李天順心煩意亂地說道:“沒事沒事,你去做飯吧,哪那麽多事!”
說完徑直坐在了沙發上,心裡不停地罵道:“媽的,李廣軍你這個王八蛋,你想害老子呀,這個大傻逼!”
許青山辦公室,他對著電話聽筒說道:“安所長,這已經好多天了,怎麽還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嗎?你們這辦案效率也太低了吧!”
安所長說道:“許局長,你別動怒,我現在已經安排了很多民警下去排查了,甚至都排查出了我們的轄區,你放心,只要有一點兒蛛絲馬跡,保證讓肇事者繩之以法。”
許青山說道:“我從受害人的嘴裡聽到,他好像是懷疑李廣軍有作案嫌疑,你們可以重點兒關注一下這個人,這只是我的個人觀點啊,你們還是要根據事實依據和證據依法辦案,好了安所長,謝謝你了!”
安所長放下電話,想了一下叫道:“趙衛國,趙衛國!”
他對著進來的趙衛國說道:“你馬上安排人,把李廣軍就是李戰的堂兄監視起來,要不露聲色,不要被對方發現,進行24小時監控。”
第二天一大早還不到七點李天順就來到了哥哥李天明的家裡,看到李天順這麽早過來,正在吃早餐的一家人都很詫異。
李天順馬上說道:“我早上鍛煉身體走到這裡,剛好餓了就想著到這裡混口早餐,哈哈哈。”
李廣軍馬上對著妻子說道:“快快去給三叔盛碗粥,哎三叔,你家的電話是不是壞了?我打了好幾次都沒有打通,我昨晚給你...”
剛說到這裡李天順就打斷了李廣軍的話說道:“你昨天晚上說的什麽,我就聽到你說李戰上電視了,後來電話就沙沙的雜音什麽也沒聽到,對了李戰這小子還真行,受了那麽重的傷竟然還堅持考試,讓人佩服呀,你們說這是怎麽受的傷呀,我估計這一次抓住行凶的絕對不會輕饒了,最起碼要判上幾年。”
說著看了一眼李廣軍,看到李廣軍欲言又止馬上接著說道:“你們看啊,這電視台跟蹤報道,政府肯定會重視起來,所以呀像這種事情,公安機關一定會重點排查,只要有一點兒線索估計就能馬上把行凶的人抓到,哎,真是可憐了我的李戰侄子了,你們說怎麽他就這麽倒霉呢?”
聽到這裡李天明也抬眼看著李廣軍,看到李廣軍緊張的表情心裡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說道:“廣軍你緊張什麽呀?是不是你乾的?”
李天順馬上說道:“怎麽會是廣軍乾的呢?我覺得廣軍不會這麽傻吧,這要是你乾的最起碼要判好幾年呢,誰也保不住你!如果是你,我現在就把你就送到公安局!”
李廣軍說道:“不,不是我,我沒有乾!”
李天順又說道:“不是你就好,公安可不是吃素的,他們只要從哪裡聽到一點點傳言一點點蛛絲馬跡,這個罪犯就跑不了,哎,我是當過警察的,有一次我們辦案,查了二年多,一點線索都沒有,哎,你們說最後怎麽破案了,就是罪犯自己,他感覺事情已經過去了兩三年了,應該沒事了,有一次和朋友一起喝酒,自己吹起了牛,把他傷人的經過給說了出來,就這麽給他判了7年,這就叫賊不打三年自招呀。”
說著端起來碗喝了幾口粥看著李廣軍又說道:“廣軍,沒事了不要瞎跑,不要整天和你的所謂的狐朋狗友瞎混,下班了就回家,在家多陪陪老婆陪陪爸媽,你也老大不小了,聽到了沒有,你要是在外面做什麽違法的事情,我第一個饒不了你,還有見到李戰了要好一點兒,怎麽說他也是你的弟弟不是,聽到了沒有!”
李戰經過一段針灸和中藥的調理,不到一個月骨折的胳膊竟然奇跡般地痊愈了,看著X光片的馬旺祖不停地搖頭驚歎著,他行醫幾十年像這樣的康復速度還是第一次遇到,給李戰把脈也是出奇的正常,按照自己的經驗他實在找不出李戰異於常人的快速康復原因,並且對李戰的超強記憶力也是歎為觀止。
看著李戰他說道:“李戰,你想不想學中醫呀?”
李戰詫異的眼神看著馬旺祖說道:“爺爺,你覺得我可以學習中醫嗎?我,我對著這個不是太懂呀?”
馬旺祖說道:“就是不懂才讓你學呀, 憑你的記憶力一定會學的很好的”
李戰說道:“我沒有想過,您讓我想想再說吧,好不好爺爺?”
馬俊傑說道:“爺爺,您怎麽想讓李戰學中醫呀,我現在不已經聽您的話,報考了中醫了嗎?”
馬旺祖說道:“李戰和你不一樣。”
馬俊傑說道:“那當然不一樣了,他的記憶力比我好的太多了呀,他對物理感興趣,我從來沒聽他說過對中醫感興趣!”
馬旺祖說道:“好呀,你們三個好朋友一個學中醫,一個當警察、一個當科學家,也不錯哈哈哈”
馬俊傑說道:“現在錄取通知書還沒下來呢,誰知道考上考不上呢?”話音剛落診所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馬俊傑拿起話筒:“喂,倩倩,什麽什麽,我的通知書,我考上了,好好好。”說著掛掉電話高興地跳了起來叫道:“爺爺,我考上了,我考上濱海市醫學院了,倩倩一會兒就把通知書拿過來!”
馬旺祖笑著激動地說道:“我就說嘛,看看我的孫子多厲害呀,快通知全家,今天晚上我們下館子,下館子!”
一周之內許倩倩收到了濱海市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顧登峰收到了濱海市警察學院的錄取通知書,而只有李戰的錄取書遲遲沒有收到。
幾個人聚在李戰的家裡,顧登峰說道:“戰哥,以你的水平,不用擔心一定會收到通知書的。”
許倩倩說道:“是呀,往往來得晚的也總是最好的,不過我們三個都在濱海市,如果京清錄取你了,我們可就要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