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名的話說的很是有矛盾,但對於他們而言也都是了明白人。
知道了自己沒有希望入軍,不如投身義軍,在平定外患後一起結伴遊歷四方,當對義氣兄弟。
“這………與當賊有何問?
我看如今也算穩定沒有那種需要義軍,我們不是多此一舉嗎?”
“誰說的,宗澤將軍可就是鼓勵百姓與大家共勉勵。”
葉無名立馬開始安撫人心,這樣可以壯士氣。
“也對啊,大兄弟你說的對宗澤大人也提出過意見。大夥也倒不如能去捐軀先鋒,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是啊!大夥這官無非是嫌棄我們的印象不好,五大三粗的。既然不要那我們自己去幫忙不就妥了嗎?”
一下子人心被熊熊烈火鼓動起來,個個心動起來。
大家無非就是想盡早回到家園才願意這樣子,僅此而已。
當機立斷,大家都是豪爽的主,也不會思量再三,扭扭捏捏。
要去就去,不去就是不去。何況我們如此的壯士肯定更要率先當頭。
大家義無反顧,都同意了這個意見。
我隨後去問李大人要了雙筆與紙,讓大家依次紛紛簽上了自己的名。
這下可就算是套牢了,想反悔都沒個著的道理了。
只能以後當義軍好兄弟。
簽完了名字,我粗略地瞄了一眼。然後點了一下人數,確保都簽上了。
攏共80人全都同意。
“諸位兄弟們,那既然如此我便宣布酒館正式成立,
我們的義軍之名便是酒館,身在酒館而無為,心在野原奔疾馳。有酒我便醉,無酒把言歡。
討伐金敵,嚴懲奸人!”
振臂高呼,提起士氣。
大家也跟著我振臂高呼起來。
“幹什麽的!都在這裡怎怎呼呼成什麽樣子,如今皇上都回來了還敢這個樣子就不怕掉腦袋嗎?”
一聽身後傳來的熟人聲,葉無名立馬轉身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李大人真是不好意思,這幾個都是咱本兄弟,都是豪爽暢快的英傑之士。
他們都是守本分的好人,只是能看到如今的有望情形方才燃起心頭的高興之情。”
“嗯,我倒是覺得他們都是不錯,不過如今的財務匱乏,也不知道軍內該怎麽養活。
都是吃軍餉不乾實活的酒囊飯袋。真是令人厭惡!”
“那為何不把他們都………”
“沒有辦法啊,這情形退人,減少人員臃腫只會害了這裡。
雖然說他們不乾事,但好歹他們知道自己該做什麽,至少不會當逃兵只是想混混日子,多享受著。
裁兵了,也不知道這裡會不會謠言四起說我們是些那個的、這個的,
到時候只會挫了大夥的銳氣,他們苦了,將士們也會苦的覺得下個被裁的就是己了,
然後都罵了我,說我的孬,我倒是不怕皇上最終不待見殺了我,就怕我晚節不保,遺臭後世啊。你明白嗎?這些事沒辦法是不行的。當然也是沒辦法的。”
“哈哈,看來你這次是有過考慮的想法的。”
“當然,不過如今的緊張情況導致的沒有辦法了。所以隻好如此了。”
“那行吧,李大人咱們到時候見吧,還有些事沒有安頓好就先告退了。”
“嗯,行。”李大人點了點頭。
本該此刻在軍營中管兵的我卻照顧起了大夥們。
興許是自己去找陛下又給他甩了份功的原因吧。
百夫長,百夫長這就是自己的官嗎?
從字面意思都看的出就是統領管理著百號人嘛。
看來自己這次與李大人在戰場上共進退算是有了些回報收獲啊,而且還不小。
在這城裡面,我打出了些名氣。
我之前問過大人我帶的百好人的位置。
前往那的軍營,我看到了那批人,他們還算是認真對待,都在盡職盡責。
有練兵的,有偵查的,還有巡邏的。
我點了點頭,欣慰了一點,看來這還是群好兵啊。
“葉大人,你怎麽來了啊?”
那塊的幾個兵注意到了我,朝我招了招手一陣小跑走來。
“嗯,來看看你們都怎麽樣,順便一起熟悉熟悉。”
“還不錯對吧?”
“是的確實還不錯,能眼看的出來。
也行了,你們繼續吧,不打擾你們的事了,認真的態度希望也能帶上戰場。
今天李大人同意我處理點私事所以就先走了,抱歉失陪。”
我還算有些禮貌地與那位士卒到了別,看的出來他還是有一些本事的,來找長官套近乎。
是金子總會閃閃發光,他不能只有如此的情商搭話他還得有著些智商與勇武。
我目前看不出來,但是他肯定不會平庸不會如此普通。
帶著他們一堆大漢,讓他們擠一擠吧。
也沒多少錢,能湊出來的不多了。
隨便給塞了幾點。把人都湊了一把勉強能用的武器。
是也約莫不是吧,就是一把小刀。
得貼臉了才能發揮作用,大致用處不大。還是為了表率裝模作樣地弄了一把算是趁手的,好歹表現出自己身為老大的誠意。
當然他們不會責怪我的不足,因為他們都是豪爽之士不在乎太多。
所以啊,他們還是高興的。為了能把他們安頓好,我又回了自己百夫長的營地,看了看還有些余著的地方。
算是自己搭了些余帳,讓他們擠一擠湊了完。
好在是讓他們有了地方住,我也同意了他們回家看一趟的事。畢竟嘛都來了不去看一下,也是不行的,人心都早飄回去了。
有的家裡離得近,有的就是看了一趟就走了。
回來的第一批也倒是早,最晚的一批也是在今晚前到了。
入了深夜,帳外鳥鳴蟬鳴共鳴,夜深人靜幽幽然。
士不閉眼,飄蕩附近。盡守職責,絕不離開。
金敵未除又怎敢去撒懶呢?倒時候稍有不慎自己就會跟著大家離去…………
就算是帳內,大家也睡的不死,好似也都提防著。
倒是我那酒館的人,他們豪氣灑脫。
還扯著天,嘴裡說著胡話,時而去幹碗酒水享受。
時而有時吹的厲害了也會賞他幾個暴栗讓他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