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支酒館義軍他們睡了醒,看的出來早晚玩的是真的盡興,玩的暢快。
大早上的,一個個酒都還沒有醒,一個個老臉上紅撲撲的看上去整個人還是迷瞪的。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也不能起來啊。還是等等酒醒吧。
到了晌午我才讓他們一個個挨個叫醒。
讓他們拿著自己的那把小刀跟著我的兵們一起訓練。
我的兵們雖然疑惑但終究也沒有說些什麽。
我也給他們說過,不讓往外亂傳,只是讓大家以後能團結。
這時候的我還認為自己的計劃沒有紕漏,是能繼續進行的。直到了那次………
約莫過去了有兩個多月,期間內大家一起剿匪大大小小幾次。
當然這也是有死的風險的,大家也在這一場場生死較量的戰鬥中培養出了過命的交情。
可是就在一個晌午,黃潛善那個老油條過來了,他還帶著欽宗一起過來了。
我頓感不妙還是硬著頭皮勉強笑著去迎接。
“黃大人你這與陛下前來有何貴乾?”
“嗯,你也不用這麽客氣了。我們這次來就是看看你養的私軍怎麽樣了,看樣子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啊?”
壞了,這句話聽得我心頭一緊。想著是不是在詐我還是賭了一把。
“大人你真是說笑,我怎麽可能養私軍呢?”
“別著急,等會就有人來作證了。出來吧小士兵。”
“在大人,”那人從我身後走過,我猛地瞳孔一縮怎麽是他。
那個與我經常一起搭話自己還覺得有情商的士兵。
我嗤笑一聲,早該料到的一個士兵怎麽會有些膽子和長官聊東聊西的。
這現在想起來這不就是早有預謀嘛?媽的被這小子給黑了一把,我是相當的不爽,看來自己這次躲不掉了。
“你現在有什麽想說的嗎?”黃潛善開口了。
看著那個士兵我沒有開口,我明白此刻的自己無從解釋,一切都只是無力地蒼白。
我笑了笑又點了點頭望向欽宗。
是不是想要尋求他的幫助嗎?不是的,只是想躲掉一死,畢竟這屬於大罪而且陛下只看當下的結果便會下了定論,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認罪。
只能把生的希望交給了陛下。
“不用看著我,你的罪名成立,但念往事我會饒了你們這群人不過你們也別想著好的,
首先你的百夫長是當不成了,之後就讓他去當了。
至於你的那窩兄弟,自己組織遣散吧,省的倒是候鬧得太麻煩。”
“多謝陛下。”當下我只能把這看成最好的希望,這是唯一的出路了。
倒是可笑,忙活了半天到頭來皆是做了他人的嫁衣。
讓別人揚名立萬,不過我也對他充滿了憐憫,將死之人要這位置又有何用呢?
情商是有的,就是沒有智商。如此重利被刺的小人誰敢用啊。
我也不打算停留了,能保住的命已經是上上簽了。
回去召集了大家宣布了自己的失職丟失了百夫長的職位。
然後和我原本找的80人說了如今的形勢給他們是說了嚴重的後果後,大家最後一次碰杯最後還是各自回了自己的路。
我這時候沒了錢也沒了官,李大人我也不好意思去問要錢,自己和他非親非故的臉面有些掛不住,而且也不太好意思。
於是獨自走在那條路上,路上人來人往衝天的叫賣聲十分熱鬧。
大家也都有說有笑,為有我獨自低著個頭,神情中多了絲落寞。
與他們是那麽的格格不入,顯得與這裡是那麽的不符合。
漫無目的在迷茫中前行,卻聽到了人群中不小的騷動。
一個女孩疾馳地奔向自己的方向,由於人太多了隻好擠過一個個人,她離我的位置越來越近,我也心慌了起來,不會吧不會吧,她這是要幹嘛。
直到她真的往我這越來越近我才能肯定就是來找自己的。
我在那裡等了一會,想問問她又什麽事,卻看到了她手中那把小刀。
我驚訝過後嚴肅起來,她飛快地跑向我,舉起了手中的那把刀。
他的臉上帶了一個黑色面罩,看不清她的樣貌。
為了自保,我轉頭撒腿就跑不給他機會。
她就跟在我身後越跟越近,我開始後悔起了自己剛被為什麽要犯蠢呆在原地問他有什麽事啊啊!
幸好前面要穿過一個人群,我立馬提速跑了過去。
我回頭望去,她被人流擋住了去路。
不敢多想,繼續無厘頭地跑去。她也從人群中再次追了過來。
我心生納悶,到底是怎麽了至於他對我這麽深仇大恨一般。
之後,眼見前面有條巷口我立馬躲了進去。
那個人也跟隨進入,不料她剛一進來,一個大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
“別他嗎地亂叫, 你想殺小爺我沒想殺你就不錯了,也不知道你腦子少了那根弦,非要死命殺了我。”
我一邊哼哧著一邊在那抱怨著,這下可給我累的不輕。
“啊!”
我的手掌傳來一陣疼痛感,用誒呦忍住這突發情況叫出了聲。
我往後退了幾步,抽出了手在那一邊吹一邊罵到:“你屬狗的是吧?怎麽還亂咬人啊!”
我指著他一臉沒好氣地道。
他不動聲色再次衝了過來,一刀刺去。
我側身躲過,反手一把摟住了她的腰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另一隻手摁住了他持刀的手。
“放開我!你個登徒子!”
“大姐你當我是傻子吧?你要殺我還讓我放你。
我的看你是個女孩才出此下策,到不得不說你身上的味道確實挺好聞的。”
我嘿嘿一笑,顯得有些猥瑣。
“原來你是看出來了我是個女孩子才伸出的狼手啊!”
“什麽叫狼手啊!這明明是我的鹹豬手嘿嘿,專門留給美女的。今天卻便宜你了,你臉上捂著東西也不知道你的樣子,真是生氣我必須看一眼才能原諒你追殺我的事情。”
一聽到我要拉開她的面罩,她不滿的情緒一下子激烈起來。
“你休想,你要是摘了我的面罩,我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哎嘿,都被別人抓住了還這麽狂?你小命在我手裡就是灑灑水的事,我還非要看看你的樣子,你能拿我怎麽地。”
我也不管她的反應有多麽激烈,只是慢慢將手伸向了她的臉頰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