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還蒙蒙亮,唐越精神飽滿的起床。
昨晚大概凌晨兩點睡,此刻應該不到六點的樣子,僅僅四個小時,他卻已經精神抖擻,沒有一絲前世熬夜的困倦感。
這全靠《清心咒》的精神力強化。
【清心咒】(小成96%):放空心靈,意念合一,默念清心咒,可靜心凝神,提高睡眠質量,增強精神力。
昨晚默念《清心咒》一個多小時,終於累積的又提升了一個百分點的進度。
簡單洗漱過後,背起乾糧,將柴刀別在腰上,挑起扁擔就又朝著山上走去。
昨晚基礎刀法已經圓滿,他準備努力再肝一肝,爭取在基礎刀法的基礎上肝出門武道功法。
那樣對付趙禿子就十拿九穩了。
雖然這個時代對於底層百姓的律法極為嚴苛,前世能想到的酷刑貌似都有,起碼裡正是這麽宣傳的,舉報連坐,逃稅剁手,違抗官令腰斬,聚眾鬧事臏刑,奸淫宮刑,沒有路引流竄外地剁腳……用刑之重,當真是讓山民聽著都膽寒。
唐越開始都懷疑是不是穿越到了商鞅那酷吏所在的時代了,不過隨後搜尋記憶發現,貌似嚴苛律法只是對於底層百姓。
當然,這裡面肯定有裡正嚇唬的成分,不過管中窺豹,應該也大差不差。
畢竟記憶裡的大武早在三百年前就已經大一統,又沒有外敵,又有超凡武力鎮壓,還和天下十三大宗門共治天下,只要對底層實行弱、疲、懼、愚政策,便可令其生生不息的為上層供給。
所以,像趙禿子那種在縣城裡廝混了幾年又學過武功的潑皮惡霸,也不敢明著殺人越貨,畢竟他這種級別的惡霸也還是底層。
不過,這對於穿越而來的唐越,那都不是問題。
鑽漏洞,靈活規則,是他前世花了很大代價才學會的社會課。
這個時代可沒有攝像頭,也沒有精密探案儀器,深山密林,地廣人稀,殺了都不用埋!
他唯一考慮的,只是自己的實力有沒有足夠把握。
昨晚基礎刀法圓滿時,感受到那大了一倍有余的力量,他承認自己一時間有點飄了。
最終冷靜下來,察覺到還是有些不太穩妥,畢竟趙禿子學過武功,又正值壯年,自己現在只是力量大,用刀熟練,但萬一這個世界的基礎武功就很牛,哪怕趙禿子練了一年武都沒有入門,卻已經練成了什麽巧勁或者銅皮鐵骨什麽的,那就有些不保險。
自己有外掛,也在拚命肝,只要盡快肝出一門功法,就能對這個世界的武功有個概念,而且把握也更大。
不過,一定要快!
那趙禿子當上了獵戶,賺錢更多了,哪天攢夠了錢再去武館學武,甚至運氣好,打到了讓縣城裡武者看中的好貨,被武者收入麾下,那就晚了。
以趙禿子算計前身準獵證的手段,提前和裡正合謀,再故意激怒二愣子的原身,最後在大庭廣眾之下看似隨意的一招自衛,卻是直奔心窩,竭盡全力!
心思縝密,下手狠辣。
明顯那會就打定主意斬草除根。
這種人,說不得知道唐越最後沒死那一刻,就在想怎麽置唐越於死地呢?
一旦其得勢,恐怕第一個對付唐越。
當然,這只是唐越想到的一種可能。
唐越不確定這種幾率有多大,但是,自己辛辛苦苦肝了這麽久,好不容易下定決心要在這個世界肝出個未來,那就絕對不允許再出現任何前世那般白肝一場的情況。
一丁點可能都不能有!
所以他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將所有可能的隱患扼殺在搖籃裡。
一路披星戴月,山上霧氣還未完全化開,唐越便已經到達戰場。
然而就在他準備繼續新的一天爆肝時,腦海中光幕一閃。
(連續三個月每日五裡山路,激發【健步如飛(1%)】:步伐矯健、如履平地。)
一瞬間,他感覺雙腿微微發熱,緊接著便有種想要跑上幾公裡的衝動。
唐越臉上泛起笑意的同時,卻也暗暗怎舌。
“三個月才肝出來?真不容易!”
其實他第一個月就專門想過肝個輕功類的武功或特性,為此他連續跑步近一個月,結果沒肝出來,本以為肝不出來了,原來是需要更多時間的肝。
原地跳了跳,雙腿的感覺確實不一樣了,想了想,唐越索性放開膀子在山上跑了起來。
來回跑了差不多五裡路,明顯腳程更快,更輕松。
雖然這才剛剛肝出來,進度也才百分之一,但是效果卻是很明顯,仿佛前世專項訓練跑步半年的成果,跑個半馬應該沒問題。
“可惜時間不夠用,現在每天要砍柴維持生計,每天也就上山下山兩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肝滿。”
肝出進度前,沒個準,有的要持續時間,有的要強度很大,但是一旦肝出進度了,按照《清心咒》和《劈、掃、撩》的經驗,不停的肝,進度就會等比例增長,不再依賴時間,貌似只看總量。
若是自己現在二十四小時一刻不停跑步,進度可能一天都能增長幾個百分點。
想了想,唐越無可奈何的再次撿起柴刀。
如今最主要還是以增強正面砍殺實力為主。
“之前連續十二個小時砍柴肝出的這個刀法基礎,如今已經圓滿,不知道得怎麽樣才能肝出下一階段?不知道連續《劈、掃、撩》二十四小時行不行。”
“不想那麽多, 肝就完了!”
下一刻,唐越再次沉浸在劈、掃、撩之中,一邊砍柴,一邊練刀,既保證了生計,又可提升進度。
專注於一件事時,時光總是流逝無聲。
直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唐越才意識到,不知不覺間,天已經大亮。
“二愣子,我們來了!”
兩個中年樵夫一覺睡到自然醒,才慢悠悠估摸著唐越砍完四捆柴時上山。
這種日子他們過了十來天,已經有些迷戀。
每天也隻用跑三趟山路,就有往些日子費勁力氣才有的收入,非常滿意。
然而此刻,他們兩人心中都咯噔一下。
因為眼前的柴火明顯少了很多,尋常這個時間,唐越至少砍了四捆半了,但是今天才只有三捆半的樣子。
這小子昨天說的是真的?真要撂挑子了?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濃濃的懊惱之色。
隨即急忙恨鐵不成鋼的開口:
“唉喲,二愣子,你怎的了?怎麽今天才砍了這麽點?年紀輕輕的,這樣不行誒。”
“難道你真不準備努力了?那可不行啊,你要不努力砍柴,我們怎麽……不,那你還怎麽娶金寡婦啊?
叔可告訴你,那金寡婦搶手的涅,你知道集上那專門收手工貨的吳檔頭不?
半年前見了金寡婦一次,可就上心了,幾次三番給送禮物,人家出手就是三錢銀子的首飾,
前兒個還有人看見吳檔頭親自上門去找金寡婦呢,你再不努力賺錢,金寡婦可就被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