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踏入社會後,楊雪深刻的明白了一個道理。
在學校的時候,有拳頭便可以橫行。但到了社會中,錢才是行走人間不二的利器。
這次,楊雪的目標盯上了楊偉。
她不僅給楊偉叨菜,還頻頻敬酒,甚至主動與其喝起了交杯酒。
很快,兩人手牽手起來,眼中的濃情蜜意似乎要溢出來了。
酒桌中越發的熱絡起來。
楊雪去衛生間補了一個妝,臨走時還依依不舍的告別了楊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經歷什麽生離死別。
沒多久,外界卻忽然出現女子的驚叫聲。
喧鬧的包廂頓時安靜下來,人們聽出,那是楊雪的聲音。
隨後,楊偉帶著幾個人走了出去,一陣喧鬧和爭吵過後,又再度平息了下來。
楊偉又走了過來。
從其他人的口中得知,方才楊雪去補妝的時候,遇到了一個鹹豬手,所以才會驚叫。
楊偉聞言後帶人教訓了那家夥一頓。
毫無疑問,英雄救美之舉再度贏得了李雪的好感,兩人簡直要黏在一起了。
沒過多久。
砰地一聲,門被一腳踹開,一個刀疤臉男子身後帶著七八個孔武有力的大漢,皆是面帶不善,手中還持著鋼刀。
隨後,一個面色蒼白、腳步虛浮的青年走了進來。
青年指著楊偉和李雪,惡狠狠的道:“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敢打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隨著他的怒吼,刀疤臉男子往前一步,冷視眾人,威脅道:“大家別亂動,誰敢做多余的事情,比如說報警,我就把誰的手給剁下來。”
很顯然,他的威脅很有效果,剛才吃飯與喝酒都在玩手機的人也生怕被誤會,將手機放下了。
很明顯,這是因為楊偉剛才的舉動,導致了他被人報復。
身為主事人的趙龍,如今不得不站起來。
他亦是認出來,那個面帶刀疤的男子名為刀疤劉,是當地有些勢力的遊走在灰色邊緣地帶的人物。
眼見對方動真家夥,他亦是道:“這位哥哥,我父親是……”
“哦,原來你是老趙的兒子。”刀疤劉點了點頭,明顯與趙龍的父親相識,他說道:“既然如此,這件事情與你沒有關系,你可以離開了。”
“不是,我的意思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其中可能有誤會……”
“誤會!”身穿藍色西裝的青年尖著嗓子道:“什麽誤會!這對狗男女竟敢給我一巴掌,我看他們不想活了!”
方才外界的衝突,楊偉不僅將青年的小弟打了,還威脅性質的給了對方一巴掌。
趙龍還想再開口,卻被刀疤劉勸阻:“小子,我和你父親關系不錯,所以才讓你離開。在羅城得罪薛公子,恐怕是沒有好下場的!”
“薛公子,難道說……”
趙龍皺起眉頭。
羅城中,有三大家族,羅家第一,夏家第二,薛家第三。
薛家大公子被怪病纏身,大多數時間,昏迷不醒。
家族內外事務因此由薛家二女兒接手。
此人既也被稱為薛公子,很有可能,是薛家家主的侄子。
據說,這位爺驕奢淫逸,做的事情常常令人不齒。不過由於薛家罩著,總歸是沒惹出什麽大紕漏。
“若真是薛慶的話,事情就麻煩了。”
趙龍覺得十分棘手。
他趙家雖在當地也小有名氣,但與三大家族相比,就算不得什麽了。
薛慶此時開口了,他指著場上的眾人道:“除了剛才出手的幾個男的,其他男人都給我滾出去,所有女的給我留下!”
在他的威逼恐嚇下,有人承受不住壓力,離去了。也有女子不想參與這趟渾水,同樣想離去,卻被阻止了。
“小子,你現在還敢給我狂嗎?”薛慶指著楊偉點道。
在得知了薛慶的身份後,楊偉的臉色亦是精彩。
楊家的勢力不弱,可仍是低了薛家一級。
而且,家中不少資源和關系都倚仗著薛家,若真鬧翻臉了,父親一定不會饒過他。
啪!
令所有人都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楊偉甩了一巴掌,打在了李雪的臉上。
這一巴掌十分用力,以至於李雪光滑的臉上上多了一道清晰的掌印。
“你!”
李雪震驚的望著面前的一幕。
完全沒有想到,方才的郎情妾意轉眼間變成了翻臉不認人。
楊偉可謂能屈能伸,彎腰鞠躬成九十度,向薛慶道歉。
對他來講,家族的一切才是他囂張的本錢,因此,所有威脅到家族利益的行為都是他不允許的。
因此,他才會迅速與李雪切割,防止殃及楊家。
面對這一幕, 薛慶滿意的點了點頭,臉上也流露出笑意。
很明顯,楊偉的低頭讓他十分高興。
他對著李雪招手道:“過來,今夜,爺就讓你陪一下。”
話雖如此,他卻從懷中掏出了一柄匕首,對著前方描劃著。
李雪臉色煞白,事情發生的太快,根本就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就在這時,一道長長的歎息聲傳了過來。
“唉,無聊的同學聚會。”
王旭站了起來,朝著門外走去,在來到門口之時,卻是被楊偉攔住了。
楊偉冷笑道:“小子,讓你走你就靜悄悄的走遍可以了,在我的面前,你裝什麽?”
說著,身後幾個人往前圍了過去,只等一聲令下便教訓眼前這個不聽話的青年。
卻不料。
啪!
一道響亮的巴掌聲音響徹在了包廂中。
眾人皆是震驚的望向了發聲的源頭。
王旭揚起的手還沒有放下。
薛慶捂著自己被打的通紅的面頰,頭蒙蒙的,更令他吃驚的是,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有人敢對他出手,敢當眾打他一巴掌。
毫無疑問,薛慶震怒了。
他大怒道:“你小子找死,我要弄死!”
說著,揮拳朝前打了過去。
他在過去也練過一段時間拳擊,拳頭的力道極重。
然而。
啪的一聲,薛慶的手腕不知何時被握住了。
當他反應過來時便已經被鉗製住了,他想要掙脫,那那一隻手臂就如同鐵鉗一般,令他無論如何也難以逃脫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