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到縣城的中藥鋪去。
開口問道:“有板藍根嗎?”
“板藍根?”
“藍靛。”
“有,要多少?”
“來兩斤。”
買到了兩斤藥材,想著後世板藍根上一些配方,主要就是藍靛,直接在空間中把藍靛給弄成了粉末狀。
差不多了繼續往徐家川趕。
如果這個藥要是不行的話,就只能給奎寧了,大不了再跑一趟省城,看看黑市有沒有的賣,黑市要是沒有那就去醫院,開大價錢總歸是能買到的,不管什麽時候,錢不能辦到的事情還是非常少的。
長根已經回來了徐家川,狗蛋還在這邊等著,福貴沒回來,他也沒走。
“長根,你回來了,少爺呢?”
“少爺還沒有回來,他比我先走的。”
想著福貴騎自行車肯定比他快,結果人還沒有回來。聽到這話狗蛋直接變成了苦瓜臉。
還好沒一會兒福貴就回來了。
“少爺,我兒子病了,求您給瞧瞧。”
“走吧,去看看。”
福貴到了狗蛋家。
看到床上的小孩,果然那個症狀和鐵柱母親之前的如出一轍。
小孩難受的很,福貴看著也有點難受,穿越之前的福貴是個心善的人,特別的心善,雖然做了不少的荒唐的事情,後世穿越來的也是個心善的人,兩者記憶一融合,對於這樣的情況非常不忍心。
心裡想著要是藍靛粉沒用,那就只能用奎寧了,然後連夜出發去省城買奎寧,自己賺了兩千多大洋能買不少,最起碼村子裡的人都能用上,至於如果別處還有的話,自己也沒有那個能力了,只能先把村子裡的人照顧好。
福貴想著原著中的劇情,好像也沒有這些事情,或許是書中沒有記載,又或者是因為自己穿越而來,許多的事情都發生了變化。
改變的事情有些多,就好比龍二沒有贏賭場的沈老板,反而輸的一塌糊塗,到現在人都不知道去哪兒了。
“狗蛋,找個碗弄些熱水來。”
福貴把藍靛粉末還有別的藥材都放進了碗中。
“把這個給你兒子喝了,今晚上看看情況怎樣,能不能有好轉。”
福貴也不敢確定,今晚上要是沒有好轉,就把剩下的一顆奎寧給他用了。
福貴暫時離開了狗蛋家。
在家吃了晚飯後又到了狗蛋家來。
“小狗蛋目前的情況怎麽樣?”
“少爺,好了很多,你看他的臉色都沒那麽白了。只不過還是吐了一次。”
福貴沒有學醫。
想著藝多不壓身,到時候在空間中再看看醫書,肯定成長的很快,那個記憶能力用來學醫,至少在背醫書這一方面誰也比不上自己。
看到人有好轉,福貴想著這個藥肯定是有用的。
“再給狗蛋服用一次。”
吃過藥到了第二天。
福貴沒有去學堂,看看狗蛋的情況,讓長根跑了趟縣城給請假。
狗蛋家的事情,村裡的人都知道了。
都害怕的很,有人看到了,還說咳血了,是個傳染病,村裡的人現在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到了狗蛋家。
“少爺,我兒子又好了不少,昨晚上都沒有吐。今早上還喝了碗粥,就是身體看著還有些弱。”
聽到這話,福貴安心了下來。
人沒事就好。
知道自己的這個藥肯定是有用的了。
“這幾小包藥,再給你兒子吃三天,這幾天如果出了任何問題你都記得來找我。”
附近的那個村子就比較麻煩了。
過去了一天還是束手無策,反而今天又多了三個發病的人。
“這哪是什麽病,明明是中邪了,連三爺爺都沒得辦法。”
趙家村的人,除了七八戶外姓,其他都是姓趙的人。
跟徐家川的人不一樣,徐家川起碼有一大半的外姓。
“對,就是中邪了,在門上貼一些符籙,弄一些桃木這些東西來辟邪。”
“我聽說隔壁徐家川也有咱們這裡這個情況,但人家已經好了。”
兩個村就挨著。
雖然信息不發達,但是兩個挨著的村,今天發生了些什麽事情可能明天就知道了,更何況還是這樣的大事。
“真的,那我們要去徐家川看看才是。我去跟三叔說。”
到了村裡藥館去。
趙三爺這個村裡的大夫已經急的很,頭髮更白了,兩天的時間,一點辦法都沒有,縣裡來的那個醫生也跟他一樣。
趙三爺翻了很多的古書,倒是看到了個方子,只不過被他給否決了,一看就不成。
“三叔,徐家川那邊也有這個病,他們的這個病已經好了。”
“徐家川?不可能, 那邊又沒有醫者,得了病怎麽可能會好,那個獸醫老頭可沒有這個本事,治個感冒還行,這可是瘟疫。”
兩個村子緊鄰,互相是個什麽情況,基本上也都清楚。
特別對於趙三爺來說,徐家川那邊的醫生情況他再清楚不過了。
他雖然也是個鄉下大夫,可這醫術確是祖傳的,家裡的醫書都不少呢。
而徐家川的獸醫,就是在外邊學了一點手藝,他是壓根瞧不上。
不過想著不會空穴來風,萬一真的有這情況。
村裡人的病已經越來越嚴重了,咳血的不少,再這麽下去估計都要死人了,顧不得那麽多,他要去一趟徐家川。
直接去見了徐家川的獸醫。
“老徐。你們這兒也得了瘟疫?”
“什麽瘟疫,趙三哥,你說的這是什麽意思。”
“我就知道。”
趙三爺比較的落寞,徐家川的人哪有這樣大的本事。
獸醫:“是有人得病,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瘟疫,是村裡的一個老太上吐下瀉的。”
“是不是渾身無力,下不來地。”
“對,就是這樣,我還以為人感冒了,結果不是感冒。”
“那現在人呢?”
“人好了,完全好了。”
趙三爺狐疑的說道:“你治好的?”
“我哪有這個本事,是徐少爺治好的,不知道用了些什麽藥。”
“帶我去見見徐少爺,我們村子現在大麻煩了,染病的人都有十好幾個,這要繼續下去,是要死人的啊。”
“都這麽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