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人到了徐家去。
獸醫:“徐少爺,出大事了。柱子媽的那個病,趙家村竟然有著十多個人。”
趙老頭也看向了福貴,福貴的歲數太小了,讓他有些意外。
這個醫術跟年齡是有很大關系的,像他在福貴這個歲數的時候,還沒有單獨給人看病的資格,還是個學徒呢。
有些疑惑,不確定福貴究竟行不行。
福貴聽著這話,一下子十多個人,還好有了方子,不然這麽多的人奎寧即便能買到,恐怕一下子也搞不到這麽多的量。
當即把剩下的差不多兩斤藥粉拿了出來。
自己留下了半斤,一斤半的藥粉,十來個人吃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這是治病的藥,這是方子,每次衝服五克,一天三次,兩天看看病人恢復的效果。”
這麽一下子就把藥拿了出來,趙大夫都不大信這個能不能管用。
還是準備試一試,畢竟這邊也有相同症狀的人竟然好了。
拿著藥粉就到了趙家村去。
得病的人已經有著十二個人了。
“趙大夫,回來了。”
“我拿回來了藥。”
“是有對症的藥方了嗎,這兩天我是翻遍了古書都沒找到,這是哪位大夫琢磨出來的方子,縣城的醫生還是省城的醫者。”
“隔壁村徐家川的。”
“這大賢都是在鄉野間啊。”
開始按照福貴說的給他們配藥。
每個人都喝了一碗藥水。
果真有效,每個人的情況都有著些好轉。
到了晚上的時候,又給每個人喝了一次,第二天,基本上都能下地了。
兩天下來,基本上都好了全乎。
一個個都過來感謝趙三爺。
那些沒得病的也都安心了,本來整個村子都人心惶惶的,氛圍詭異的很。
距離夠近,趙家村不少的村民拿著東西到了福貴家來。
徐老爺子不缺這些東西,但是看到這個情況也是十分的滿意。
就是有些疑惑,怎麽福貴連治病都會了。
接下來的日子沒有太大的波瀾。
福貴照常去學堂上課。
日子差不多了就到了省城去。
已經來過好些回了,對這邊算得上是輕車熟路。
到了雜志社來。
上次土匪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許久,經理的狀態早已恢復了來。
省城雜志現在搞的比較的紅火,甚至在外省都有著不少的讀者。
他也怕土匪繼續來找麻煩,但是這些天都非常的平靜,黑風寨的土匪好像都銷聲匿跡了。
死掉了七八成的人,老巢都給端掉了,實力大減,剩下兩成的人大概率是聚不起來,各自逃難去了,或者是回了老家,或者是去了別的地方流浪,或者加入了別的山寨。
這一回福貴給了二十萬字的稿子。
經理粗略的閱讀了一下,直接給了一千個大洋。
這幾期的銷量都非常的好,雜志社的錢也變得充裕起來。
經理面對福貴帶著些歉意還有感恩的情緒,又叫福貴一起吃了酒。
現在他們的雜志在城裡算是大火了,看過的人不少。
以男人居多。
每次雜志新發行的時候,就有著不少的人排隊要去買了。
把雜志社這邊的事情處理了下,福貴到了服裝店去。
成衣店掌櫃是熱情的招待。
“福貴,三套衣服現在是已經做好了一套,你試試。”
定製的西服,聽到做好了一件,福貴趕緊去試一下。
到底是定做的,衣服是非常的合身。
看著鏡子裡頭的自己非常的板正。
人靠衣裝,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衣服有著不少現在沒有的一些元素,都是後世比較潮流經典的。
這時候服裝店外走進來了一對夫婦。
“這套衣服是真好看,掌櫃的,還有沒有這種西服,我要先生也買一套。”
掌櫃:“實在是抱歉,這套衣服是這位先生定做的。”
他們看到福貴上身的效果太好了。
穿西裝還是需要身形稍微好點才有更好的效果。
掌櫃跟福貴說道:“福貴,按照這款式我想著多做幾套去賣, 你是不知道,這衣服做好有幾天了,這幾天來問的客人竟然不少,我想著要是做幾套的話肯定很好賣的。”
他們這兒的西服也挺貴,一套竟然賣至少二十塊大洋。也算是奢侈品了,對於這些昂貴的服裝而言,每個月賣上幾套就夠店子活下去了。
福貴:“當然可以,叔,我們上次不是都說好了嗎,我給你的圖紙上的衣服都能賣,我設計,算是入股了,你給我點分成就行。就是這個很容易就被仿造了,到時候賣的多的話,肯定會有同行來盯上的,那就得早做些準備。”
這個問題掌櫃的自然明白。
他們這裡也有著好些家成衣店。
不少的款式還是學習仿造的上海灘那邊的。
現在模仿的成本很低,後世也一樣,盜版的太多了。
福貴:“我就是個建議,叔,給你的那幾張圖紙還在嗎?”
福貴在圖紙上又畫了個小玩意。
“看看,在衣服上都做下一個標記,這樣就是獨屬於咱們店鋪的東西,人家模仿總不能連這個也抄去,這樣一來,等賣的多的時候,客人都會到咱們這個店裡來了。”
就是品牌的效果。
品牌的威力還是很大的。
後世的衣服不少都是貼牌生產的。
盡管可能質量都一樣,但是有牌子的看著就是要比沒牌子的生意好,並且好不少。
掌櫃的是生意人,馬上就能明白,現在也有那些標識,只是沒有像後世一樣。
這兩個客人還在,看了好一會兒總覺得和福貴身上穿的這一件要差點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