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有山泉,直接在旁邊給麻雀進行拔毛處理。
把裡頭的內髒什麽都給處理了下,本來就比較小隻的麻雀就更加的小了。
陳家珍:“這是在做什麽?”
“燒烤。把麻雀給烤著吃了。”
前些日子在省城的時候,福貴買了一些香料佐料啥的,當初在酒樓賣配方的時候,自己也準備了一些香料,現在能用得上。
後世經常出現的燒烤,現在這個年代是不怎麽流行的。
找了些乾木柴,搞出個火架子來,從空間裡頭拿出了一盒火柴。
陳家珍:“你衣服裡頭怎麽能藏這麽多東西呢?”
又是香料,又是火柴,還有跳花鼓燈的折扇和手絹,全都是福貴從懷裡假意取出來的,實際上是從空間裡頭拿的。
家珍比較的細心,直接說了下自己的疑惑。
聽著她的話,福貴知道自己以後是再要低調些才好,空間這個東西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了,哪怕是這個世界的摯愛親友。
福貴沒有答話,繼續處理著麻雀。
婚宴上吃了不少,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三四個小時了,並且剛剛還跳了花鼓燈用了些力氣,在活動的話是比較容易餓的。
各種香料給它撒上,再給刷上香油。
慢慢的烤著。
邊烤邊跟家珍聊了會兒。
“慢慢的上些油,時間越長,水分和油脂的流失越大,口感越乾澀,也不能刷太多,這個度得把握好。烤焦了也不行,會吃壞肚子。”
慢慢的味道開始散了出來。
很大的一股香味。
“福貴,你怎麽會隨身帶著這些香料呢?”
徐福貴:“我比較喜歡吃美食,經常會備著這些,這不,今天就能用上了。可以了,烤好了,看下味道怎麽樣?”
家珍接過了一隻烤好的,吃了一點兒,“有些燙,好吃,外表金黃酥脆,內裡飽滿細嫩,口感豐富,別有滋味。香味撲鼻,肉香四溢,麻雀能這麽好吃呢,我還是第一回吃。”
家珍給了很高的讚揚。
她心裡還比較的激動,今天發生的事情,很多都是第一次做的,感覺今天的經歷太豐富太難忘了。
麻雀的分量比較的小,家珍本身吃的是不多的,這隻麻雀都被她給吃掉了,還有些意猶未盡。
“得回去了,出來有三四個小時了吧。再不回去就要天黑了。”
“好,我送你回家。嘴邊再擦一擦,給。”
從空間中取出了一張帕子,也是在省城的時候買的。
家珍接過去擦了一下嘴,接受了福貴的好意,“這是新的吧,我拿回家洗洗再還給你。”
“這塊手絹是我在省城買的,送給你,不用再還給我了。”
“好,那我也得想想要送你個什麽禮物。”
把火給滅了,朝著縣城的方向去。
徐家川和城裡的距離並不是太遠,走路一個多小時,大概不到十裡地,走路比較的麻煩,騎自行車就比較的快了。
路上並不是太平坦。
徐福貴:“家珍,抱緊我一點兒,別摔了。”
二十多分鍾到了陳記米行來。
剛巧碰到了陳老爺。
“陳叔叔。”
徐福貴直接叫陳叔,陳記米行跟他爹是多年的合作關系了,多多少少的有點交情,處於禮貌稱呼叔叔也沒什麽不妥。
陳老爺看著自己的女兒還真是被福貴帶走的。
看了下現在的福貴,看著還比較的順眼,又看到了他那個自行車,潘少爺也有一個。
潘家也是搞米行的。
他們是同行,自然都認識。
對於互相的後輩也認識,畢竟都在縣城,能有看到的時候。
而徐福貴之前很少來縣城,所以一開始陳老爺並不認識福貴。
陳老爺:“你跟潘家少爺一樣,也買了個自行車,徐老爺給你錢。”
想著徐老爺爺太疼他這個兒子了。
不過要是自己的女兒想要,自己也要想法子給女兒買。
本來也有這個想法,但是縣城中並沒有自行車行。
“徐少爺,還要留下吃個飯嗎?”
“不了,陳叔叔,我把家珍送過來了就走。”
騎著自行車回家去。
陳老爺看了下她的女兒,自己的女兒是個什麽品行他知道,不會做出些敗壞門風的事情,但是那個徐福貴他有些拿不準。
“家珍,你跟徐少爺去哪兒了?做了些什麽?”
“去了徐家川,福貴他教我跳花鼓燈。”
“花鼓燈?這,成何體統,自古以來花鼓燈都是討飯的人跳的,我們這樣的人家還是開米行的,要去討飯嗎,以後不許再跳了。這個徐家少爺。一個少爺竟然去跳花鼓燈。 ”
“他是我的同學,少爺跳花鼓燈怎麽了。”
“還怎麽了,他跳花鼓燈也就算了,你可不許再跳,大戶小姐跳花鼓燈像什麽話。”
陳老爺看著還有點兒生氣,他本來對徐福貴比較有好感的,可是現在看著也忒不靠譜了些。
想著春生打聽來的那些消息,或許都是真的,那人就是比較荒唐。
“爹,我不跟你說了,我去睡覺了。”
“這麽早睡什麽覺,你吃晚飯了?”
“我先回房間了。”
或許為人子女年輕的時候都不怎麽聽家裡人的話。
很多事情都是需要自己去經歷的。
父母可能講了很多次也不聽,那些不好的經歷或許都是父母已經經歷過了的。
就跟徐家川的徐老爺一樣,他年輕的時候荒唐,因為賭輸了一般的家產,到了他這個兒子如果是原劇中,再怎麽勸說都沒用,只有自己去經歷了,跌了大跟頭,才會幡然醒悟。
就是這個代價太大太大了。
穿越過來的福貴算是直接換了個人,又知道將來會發生的一些事情,那些不好的東西自然都能避開。
徐福貴踩著自行車回家裡去,二十來分鍾的樣子。
家裡頭準備好了飯,但是徐福貴並不是太餓。
徐太太:“福貴,吃飯了。”
徐福貴:“中午吃了太多了,同學的婚宴,那個菜不錯,多吃了些。”
婚宴吃了很多,剛剛又吃了點燒烤,現在不餓。
“那也要吃些呀,都過去好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