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家珍,你跳的真好看。”
“是你教的好。”
跳了好一會兒。
家珍對於花鼓燈比較的有天賦,看樣子不下於沒穿越過來的福貴。
跳舞這個玩意跟天賦是有關聯的。
有些人天生的能吃這碗飯,有些怎麽學也學不會。
“這個折扇應該這麽甩,你聽著我的調子。”
福貴教導的比較細致。
徐家川這個花鼓燈已經流傳了幾百年了,村裡的人基本上都會跳一點。
都會往下傳,人老了會把這個技藝再傳給年輕人。
不管什麽地方都太窮了,每個年代都有吃不起飯的。
這項討飯的技藝不會失傳。
跳了好一會兒到了下午了,大概下午三點左右,不知不覺間在谷倉這兒待了一個多小時。
徐家一百多畝上等田,每次到了收獲的時節都有五六萬斤大米,扣去佃戶們自己的也還有一大半,搞了好些個谷倉存放著。
從谷倉出來,看到滿倉正在往地裡撒著一些類似肥料的東西。
“少爺,你回來了,這位小姐是?”
“滿倉,這是城裡陳記米行的陳小姐,我在學堂的同學,家珍,他叫滿倉,我們村裡的,滿倉是我們徐家川跳花鼓燈最好的一個。”
陳家珍:“我見過的,就是他當初跟你一起跳的。”
跳花鼓燈的時間還沒過去多久,徐家珍的記憶也不錯,記住了滿倉。
“這邊都是我家的,看看這水稻長得好吧。”
穿越過來的徐富貴把家裡的地都了解了下,徐老爺畢竟年齡大了,徐富貴想著多了解一下,也能給他爹分擔一點責任。
徐家珍:“福貴,那是什麽?看著怪嚇人的。”
“稻草人,用來防止麻雀吃稻谷的。”
現在的麻雀可不是什麽保護動物,就是一種害蟲,米很珍貴,而麻雀是吃大米的。吃的還不少。
農民就會想出很多個對策來。
“乍一看,稻草人和人很像,稻草人身上的衣服會隨風而動,可以嚇到小鳥。你沒有種過水稻所以不知道,種植水稻的農戶,對於麻雀都不陌生,影響著水稻的產量,一些稻區,麻雀能造成水稻減產四分之一,防禦麻雀的危害,是一個很頭疼的難題。
要是直接實用的還好一點,可是有些麻雀會把谷粒脫落弄到地上來,這樣就浪費太多了。”
福貴耐心的給她說著。
家珍聽的也很仔細。
這是她從來沒有接觸過的。
對於大戶人家的小姐來說,喜歡的就是那些沒有接觸過的東西,能有些新奇感。
“福貴,你會的真多。”
家珍對福貴是更加的好奇了。
家珍:“看,那邊還是有麻雀。”
“也不能完全避免的。滿倉,你的彈弓呢。”
在地裡乾活的滿倉走到了田埂邊來,“少爺,給你。”
徐富貴接過了彈弓,“家珍,你看著我可以把那隻麻雀打下來。要是冬天的話,就更好抓鳥了,掃出一塊空地來,用短棒支起一個大竹匾,撒下秕谷,看鳥雀來吃時,遠遠地將縛在棒上的繩子隻一拉,那鳥雀就罩在竹匾裡頭。不止是麻雀,什麽鳥都有。
現在不是冬季,用這個方法可能不是太好。
那就用彈弓了,看我的。”
徐富貴瞄準了麻雀在的地方。
擁有空間個把月了,空間功能被他研究的越來越多。
可以用來打麻雀,準度非常的高,空間中能有著一股推力和吸力,可以把小石子經過空間的推力打出去,這樣的話能對麻雀造成傷害,更重要的是準度非常的高。
用彈弓做了下演示,發射一顆小石子過去,一隻麻雀應聲落下,接著又連續解決了兩隻。
把滿倉都看傻眼了,什麽時候少爺玩彈弓能玩的這麽厲害了。
“又打中了,福貴,你怎麽什麽都會啊。”
家珍跳起來說道,看上去她今天非常的開心,沒人帶她這麽玩。
徐福貴把彈弓給了過去,“家珍,你也試試。”
“我行嗎?”
“很簡單的。”
彈弓操作起來確實簡單的很,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兒。
但估計沒人能做到福貴這種程度來,家珍打了兩個石子,根本說不了有著什麽準度。
滿倉在一旁說道:“少爺,我去把鳥撿回來。”
家珍:“有稻草人在這兒還是有那麽些麻雀。”
“麻雀也餓呀,有些膽大的。”
“那還有什麽辦法可以預防嗎?”
大米被小鳥吃了,或者因為麻雀導致脫粒減產,那樣太虧了。
徐富貴:“倒是還有些法子,像用一些驅鳥劑, 不過效果也不是很好,剛開始用還可以,但是時間長了以後,效果就一般了,主要原因是由於麻雀的味覺比較靈,在剛噴施過後,由於藥劑的氣味較大,麻雀不會去啄食,等到藥效降低以後,又開始啄食危害。
另外就是準備一些玻璃反光的東西刺激麻雀的眼睛,剛開始的時候也會起到一定的效果,等到麻雀慢慢適應以後或者反射不到的地方,效果就一般了。
田間放鞭炮,利於鞭炮的炸聲,來防禦麻雀,剛開始麻雀會被聲音所嚇到,可能也只有幾天才有效果。
最好的法子就是假設防鳥網,但是需要很高的成本。
相對而言,稻草人是沒那麽麻煩而且成本比較低的。”
說的這些,全都是家珍的知識盲區,但她聽了一遍,基本上也都能聽得懂。
家珍看著徐富貴都有些崇拜的眼神了。
滿倉從田裡出來,“少爺,給,三隻麻雀。”
一隻被打得血肉模糊,另兩隻還算好。
“少爺,以前見伱打麻雀也沒有這麽準過啊。”
農村人基本上都玩過彈弓打小鳥。
這算是小孩最喜歡的一個娛樂活動。
滿倉和福貴的歲數差不多,就大個幾歲,又是一個村一起長大的,基本上都熟悉,都在一起玩過打麻雀。
論技藝,福貴打麻雀比滿倉要準些,但是不會像今天一樣這麽的準。
福貴用塊步把麻雀包了起來,“家珍,走。”
往山上走了一會兒。
家珍覺得福貴是個很好的人,比較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