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的夥計把這隻鴨端了七八個盤子,現在這個點有七八桌客人在,每一桌只有幾片肉。
“客人,這是我們店的新品,之後應該會推出的,您嘗嘗看這個味道如何,這一盤免費品嘗的。”
“免費的,行,那我吃一下,就是小氣了些,一盤就那麽一點點。”
這個顧客也是開著玩笑的說道。
“因為是新品,所以做的比較的少,看看還沒有需要改進的。”
這個客人夾了一塊放進了口中。
“色澤紅潤光亮,鹵汁稠濃醇口,肉質鮮嫩香甜。好吃,不是一般的好吃哦。”
這個顧客給了極高的評價。
第一次吃的食物通常會有一種濾鏡在,好吃的東西,第一次吃的話會更加的好吃。
來飯館的很多都是一些吃客,品評起來都是一套一套的,大多都給了好評。
“聞著鹵鴨的香,盯著鋥亮的油光,咽下的口水都快成瀑布了。這菜不錯。”
“鴨肉本身微甜,緊實醇厚,鴨皮醬香濃鬱,鮮嫩的鴨肉蘸和特製醬汁,入口就是驚喜,好吃到連骨頭上的肉都想抿乾淨。配上老酒就更美了。”
夥計也在一旁說著:“這是咱們店將會新推出的菜品,都是當天宰殺的鴨,經過八角、桂皮、花椒、小茴香、丁香、草果等二十多種天然植物香料慢鹵而成,獨門秘方。
收汁飽滿濃稠、顏色油潤,切面多汁略顯鴨肉本色,光是擺在盤子裡就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與甜香。”
這個當夥計的能說會道。
基本上這幾桌的客人都給了一致的好評。
“新菜不錯,等推出了我一定還來捧場。現在還有嗎,我再買一份鹵鴨。”
“這位爺,實在是抱歉,後廚那邊也隻做了一點,之後肯定是會推出的。”
夥計是個機靈人,客戶的反應都非常的好,他相信掌櫃的肯定是願意把配方給買下來,即便價格會高昂一點。
對於一家飯店而言能多一個獨門秘方那可太重要了,能拉到更多的客人。
開飯店生意最重要的就是菜品,服務地段什麽的也很重要,但最最重要的根本還是菜品。
有了客戶的反響之後,把這些情況都跟掌櫃的說了說。
掌櫃的現在心裡也有數了。
福貴對自己的配方也很有信心,後世人都喜歡的鹵味,沒道理這個年代的人不喜歡。
說道:“掌櫃的,我這鹵鴨如何,配方你可願意買下來。”
“自然是願意的,就是這價格?”
徐福貴:“一百塊大洋。”
開口就是一百塊大洋,現在的大洋購買力還是很高的,一百塊大洋都能在家裡置辦上三畝好地了。
不過這種配方也是傳家的東西。
掌櫃的思量了下,知道這個配方對他店的重要性。
他們算是省城比較大的一家飯館,每年的利潤能有幾千個大洋。
花一百塊大洋去購買一個配方他覺得值得,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掌櫃:“不過小兄弟,我也有個要求,就是你的這個配方不能再給別人。”
算是秘方,如果傳開了出去,別人也能做這道菜,那價值就會大打折扣。
“這是自然。”
徐福貴暫時沒想做飯館的生意,並且他還知道不少的配方,這點對他來說沒什麽問題。
現在最要緊的他想著就是先弄到一筆錢,把該做的事情做一下。
家裡也是有錢的,給他二三十個大洋應該沒什麽問題,但是上百個的話,徐老爺子也不會隨意的給。
掌櫃:“行,既然如此咱們簽個契約。”
百塊大洋的交易,還是簽字畫押來的穩妥一點。
把紙筆拿了過來,在上面把交易的內容寫的清楚明白。
徐福貴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順利的把一百塊大洋拿了過來。
一下子身上的錢再次充足了起來,只要有槍,憑借著身上的錢買一把不是什麽問題。
這個飯館是可以住宿的,福貴在這邊住了一晚,掌櫃的比較大氣,福貴的住宿費夥食費都給他免單了。
後廚的人也在調製著福貴給的配方。
到了第二天。
夥計跑著去告訴了老板:“掌櫃的,真跟那位先生說的一樣,這過了一天的鹵水,鹵出來的鴨肉更加的好吃了,您嘗嘗看。”
掌櫃的也嘗了一塊,“的確更好吃了點。從明天開始,鹵鴨這道菜正式推出。”
多一道特色菜是能吸引來不少新顧客,又能留住更多的老顧客。
在掌櫃的心裡,這次的交易他是賺的。
而徐福貴一大清早就已經離開了飯館,踩著單車朝著夥計所說的地方去。
現在天還沒亮, 路上的行人很少。
到了黑市這邊漸漸的熱鬧了起來,感覺什麽人都有,富貴貧窮的都有來這邊逛的。
黑市這個概念早就有了,在幾百年前甚至千年前就有,那時候可能是叫鬼市。
這邊是四點開市,現在這個時間已經開了有一會兒了。
還算是熱鬧,因為可以買到很多市面上買不到的東西,違禁的東西都有不少。
主要還是一些舊貨,像舊衣服、古玩、首飾、鍾表、掛貨、雜項及舊家具這些,其中雜陳著許多來路不明的商品,甚至為偷盜所得,所以黑市的名字差不多就這麽來了,都是一些見不得光的玩意兒。
福貴在這邊走著,賣東西的很多。
兵荒馬亂的,會有很多富貴人家遭災,很多的物件就流了出來。
有貴重的,也有便宜的。
有些東西賣的比市面上的貴,有些東西賣的要便宜不少。
貴重物品像古董玉器、金銀珠寶、名人書畫、皮貨綢緞,珍貴藥材,這些都有。
福貴只是看看,並沒有購買。
現在也是存在贗品的,福貴來這邊最主要的一個目的就是要買槍支。
繼續走著,還是沒有看到賣槍的。
倒是路上的這些買家賣家,好多的人都是用一塊布把腦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怕別人認出自己來。
有提燈籠的,手電筒的比較少,畢竟天還沒有亮,不提個燈籠壓根不太能看得見。
在這邊最忌諱的是被別人用提著的燈籠照,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像裹的嚴實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