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爺上學堂了,準備去哪兒玩啊,正好我也沒事,咱哥兩喝酒去,我請你,這不巧了,來來來,走走。”
龍二拉著徐福貴就下館子去了。
“掌櫃的,整幾個下酒菜來。快點啊。”
徐福貴又認真打量了下這個龍二,看外表的話看不出啥來,可他知道這個龍二心術不正。
“來,徐少爺,喝酒,看著徐少爺心事重重的樣子,這酒可是個好東西呀,一醉解千愁。”
徐福貴:“我倒是沒有太愁煩的事情,看著龍哥有些心事?”
龍二:“徐少爺說的沒錯,我來這邊也有那麽些日子了,可還沒想到要做些什麽生意。今天還有一樁事情,徐少爺同我一起去看看。”
龍二自詡不凡,在這年頭確實也算是個能人,一直在琢磨要乾點什麽。
北方在打仗,他在北方的時候是乾賭場的,如今到了這邊來想著還是先重操舊業一下。
到了這邊幾天也摸著了些門道,瞅準了縣裡最大的一個賭廳,春風樓的一個賭廳。
老板姓沈,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在賭博上可以說是從來也沒輸過。
賭博都是做了手腳的,沈老板和龍二都是出老千的高人。
龍二把福貴帶到了春風樓裡。
現在的徐福貴可是熟悉劇情的,原主算是個紈絝,但碰到龍二就更加過分了,環境,跟著的人都是可以影響人的。如果不是穿越而來,徐家的家業用不了幾年就是在這個春風樓裡敗掉了。
算了下時間,現在小鬼子才打過來沒多久,還有十來年的地主生活,既然穿越來了,先好好過過地主的日子再說。
春風樓很是熱鬧。
黃和賭向來不分家的,一樓大廳是一個大賭廳,二樓是一些賣身的小姐。
“龍爺,您來了。”
龍二喜歡顯擺,到了這邊來才半個月的功夫,縣城裡頭一些熱鬧點的地方都去過了,身後隨時都有著兩個隨從,看著派頭大的很。
龍二:“我跟沈先生約好了。”
“您上樓。”
龍二:“徐少爺,走,咱們上樓。”
到了樓上的包間去。
“沈先生,您是前輩,久等了。”
“龍爺,坐。”
包間裡,外邊都圍滿了不少的人。
徐福貴是龍二帶過來的人,能有個好位置。
旁邊的人開始討論了起來:“你說說,他們兩個誰會贏啊。”
“肯定是沈先生,這麽些年了,沈先生從來沒輸過。”
“我看不一定,你們看看這個龍二的派頭,不簡單,肯定是見過大世面的。看看龍二身後的兩個人一人拿著一個大柳條箱,該不會裡頭裝著的都是錢吧。”
這一次龍二帶了不少的錢來,目的就是和沈先生賭,要的就是沈先生的這個賭場。
二人玩的是撲克,還是比較時興的玩法,玩的德州撲克。
沈先生的賭技十分高超,他一生大部分時間都在賭場裡,即便是不出千也能有著非常大的贏面,光是洗撲克牌就夠唬人的,速度非常快,刷刷,嘩嘩的聲音節奏感非常強。
賭了兩個小時,沈先生贏的次數要多很多,但賭注並不是太大。
沈先生的精神力高度的集中,年近六十的他額頭上都出現了一些汗水有些扛不住了。
而現在的龍二看上去正值壯年。
盡管現在龍二輸了一些,臉上的表情非常的輕松,倒是身後的兩個隨從有些不耐煩。
每耍個一兩局,就會有跑堂的拿一塊濕毛巾或者乾毛巾讓龍二擦擦手,看上去逼格就很大。
徐福貴在一旁也看了小兩個鍾頭,他也是想學習一下,想著自己以後不能栽在這個上面。
熟悉劇情的他知道,這個擦汗的毛巾裡頭有說法,這是龍二出千的手段。
此時的徐福貴非常討厭龍二,說什麽也不能讓他贏。盡管這個沈先生也不是什麽好人,開賭場的哪會有好人,不過最起碼沈先生跟自己沒什麽糾葛。徐福貴就想著讓龍二早些吃點苦頭。
這是一次大賭,二人都賭上了自己全部身家,差不多用一輩子下了賭注。
沈先生盡管贏了不少,但不想再拖下去了,他年齡大了有些疲乏了,“龍爺,咱們一局定輸贏吧。”
“好。”
跑堂的又送毛巾過來了。
徐福貴知道自己該出手了。
靠近賭桌的距離近一些,用空間能力感知了下,果然這毛巾裡麵包裹著一張黑桃A。
直接把這張黑桃A收進了空間中,同時又在牌桌上換了一張別的牌放進了毛巾裡面。
此時沈先生的牌面是兩A帶一個Q一個K,龍二的牌面是三K帶一個A。
“龍二,你要輸了。”
“沈先生高興的太早了吧。”
此時兩人都有著很大的信心,龍二這邊買通了賭場的跑堂,毛巾裡頭會有一張黑桃A。
打開毛巾來一看,傻眼了,裡頭只是一張黑桃五,臉色驟變。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個跑堂的。
沈先生把底牌打開來,“龍二,我三條A可是要大你三條K。”
此時龍二的牌已經做不出四條,或者三帶二了。
龍二看上去非常喪氣:“沈先生老辣,是我輸了。”
帶過來的全部身家都賠了進去。這個賭和毒是沾不得的。
此時的龍二整個人都沒有神了,失魂落魄的走出了賭場,都忘記招呼徐福貴了。
沈先生再次擦了下汗,今天這次的賭局讓他累的夠嗆,跟身後的人說了一句,“去招呼下龍二,要是沒有去處的話,可以來我的賭場做事,倒也不會虧待了他。”
沈先生能夠看出來這個龍二的確是個能人,要是能來自己的賭場,他能省心不少,多開上一點報酬,人現在已經輸光了,想來是會答應的。
龍二沒有想到賭場的那個跑堂夥計會出爾反爾,絲毫不會想到是徐福貴使的手段。
此時已經是傍晚了。
還好到了春末,晚上天黑的時間越來越延後了。
龍二出了賭場,徐福貴也馬上離開了去,今天的賭局讓徐福貴飽了一下眼福,日子夠無聊的,賭場確實也是一個消遣的地方,特別是他現在有著空間,在賭這方面已經是立於不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