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一天還是有些收獲的,除了龍二給的一塊大洋,其他的零零碎碎加起來也快有一塊大洋。
差不多能買八十斤大米,可這點米對於十幾戶佃戶來說可就不夠了。
一群人又回到了徐家川去。
徐家老宅非常的氣派,一個很大的院子,這是幾代人的積累。
徐老爺看上去還有些生氣,“你去跳花鼓燈去了?”
在徐老爺眼中,花鼓燈是乞丐跳著要飯用的,他兒子可是大少爺,覺著非常丟臉。
徐福貴:“爹,去年鬧災,佃戶們的余糧不夠,他們要是吃不飽飯誰還給咱種地。”
徐老爺:“我知道,這不我還給他們開倉放糧了,看看這方圓百裡,還有哪個大戶跟咱徐家一樣了。”
徐老爺心地不錯,佃戶們都會念一下徐老爺的好。
徐福貴:“爹,能不能再借些糧食,讓佃戶撐到秋收就好了,再給五擔就差不多了,咱家也不缺這五擔,更能得一個仁義的名聲,佃戶們乾活也更加賣力不是。”
好說歹說讓這個徐老爺答應了下來,餓肚子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情。
現在餓死人的事情也有發生過。
說完了這件事,徐福貴接著說道:“爹,娘,我想進城讀書去。”
“你要進城讀書?”
徐福貴:“這城裡的少爺小姐都上學堂。”
徐老爺:“私塾都還沒讀好呢,還上學堂?才往縣城去了一趟就想上學堂了。”
徐福貴:“上私塾沒意思,先生說的全都是一些之乎者也,我不喜歡,城裡學堂念書就有意思多了,我一定好好學。”
主要是徐家川沒多大意思,縣城裡的東西要多的多。
徐老爺:“想上學堂可以,但那個花鼓燈不許再跳了。”
“成,能去城裡的學堂,這花鼓燈我就不跳了。”
第二天,收拾了下再次到了縣中學去。
教室裡一位穿著長衫的年輕先生,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有種先生的氣質在,就是那種學國文的,“你有什麽事嗎?”
徐福貴:“先生,我是來上學的。”
這時候能來學堂念書的家境都不錯,看看跟這裡的學生都結識一下。
“你想上學?能交的起學費嗎?”
“當然,我是徐家川的徐少爺,學費不是問題。”
“那你進來吧。你就坐最後一排的空位上。都安靜一下,咱們繼續上課。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這是唐代著名詩人杜甫在公元七五七年寫下的一首佳作,當時正值安史之亂,安祿山七月份攻入長安,唐玄宗倉皇逃離長安......
來,同學們跟我讀。國破山河在。”
“國破山河在。”
“城春草木深。”
“城春草木深。”
......
先生似乎想知道一下這個新來的學生的底子:“徐福貴,你站起來,說一下這首詩,能背誦嗎?”
前世的徐福貴是文科生,這首詩算是杜甫最知名的詩之一,自然是會的,當即背誦起來,“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接著又說了下這首詩的創作背景,在先生說過的基礎上又補充了許多。
“國都淪陷,城池殘破,雖然山河依舊,春色滿城,但草木深深,無人修葺,一片荒敗景象。一個破寫盡國破家恨的悲哀,一個深字再現荒無人跡的淒涼......以家書承別,連環承轉,可謂驚心、濺淚,故而成為千百年來的絕唱。”
這段時間,徐福貴也沒閑著,跟著私塾的老先生學了些國文。
私塾的那個老先生國文水平還是不錯的。
國文這個東西,通常是年齡越大的鑽研的越深。
先生眼睛亮了一下,沒想到徐福貴的底子這麽好,“徐同學講的很好,大家為他鼓掌。”
徐福貴看了下陳家珍所在的位置,大戶人家的小姐,長的挺好,不知怎的,只是瞧過一眼,自己的心裡就已經裝下她了。
很快到了放學的時候。
同學是那個輸了十塊錢的潘少爺。
徐福貴:“潘少爺,咱們的賭注你不會忘了吧。”
“五塊大洋,給你。”
現在縣城的一個工人一個月也就賺上五塊大洋左右。
賭注算是比較大的了,不過對這些少爺來說還不算什麽。
“行,這個字據我當著你的面撕了。”
來到這個世界差不多半個月了,一直在研究著自己意識中的那個空間,除了能容納收取物件之外,還讓徐福貴找到了一個功能,就是只要自己是在空間中做事情的話,就會做的越快越好,曾經試過在空間中讀書寫字。
空間中寫字,自己那個字跡進步的非常速度。
還有就是看書,只要在空間中看書,好像隻略微看上兩遍就能把書上的內容全部都記下來。
甚至還有種感覺,自己在空間中呆的時間長了,對於後世發生的見過的一些的東西印象也越來越好,能記得的東西也越來越多。
因為這一點,徐福貴也想著到縣城來,縣城的書多,趁著這個空間能力,徐福貴想把更多書中的內容全存放在自己腦子裡再說。
放學的時候,徐福貴去找了下先生:“先生。”
“徐福貴,有什麽事嗎?”
先生對徐福貴的印象還是比較深的,畢竟這是新來的學生。
“我想找您借兩本書看。”
“借書,當然可以。”
對於學生這種好學的請求,當先生不會拒絕,會非常的樂意。通常先生都是希望自己的學生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帶著徐福貴到了自己辦公室來。
“看看想要哪本,自己選。”
這位先生倒是非常大氣。
“這兩本。”
借完了書,準備回家去了。
徐家川和縣城學堂的距離蠻遠的,兩個小時的路程。
這時候徐福貴的心裡迫切的想要個自行車。
要是有自行車會輕松不少,能縮短很長的時間,估計半小時的車程就夠了。
在縣城街道上又逛了逛,碰巧了又撞到了龍二。
“徐少爺,忙什麽呢?”
徐福貴看了下這個笑面虎:“剛從學堂過來,到處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