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天二人沒等多久,螞蟻傳遞的信息被巨型螞蟻匯總傳遞給秦月,巨型螞蟻帶領著木天和秦月前行,只見通道盡頭一隻巨型蠍子映入眼簾。
巨型蠍子半米多長,巨大的鉗子,長長的尾巴,厚厚地外殼,鋒利地巨齒。
巨型螞蟻躲在一旁看戲,秦月掏出匕首迅速靠近巨型蠍子,扭動腰身蓄力踢出,熟睡的巨型蠍子被秦月一腳踢起,升到半空,未等巨型蠍子睜眼發出嘶吼,秦月揮舞匕首直刺巨型蠍子心臟,強大的衝擊力更是直接震碎了巨型蠍子的心口。
看到秦月一擊必中的擊殺技術,一氣呵成,木天暗暗稱讚,好在秦月不是自己的敵人。
秦月輕輕放下巨型蠍子,直接削去巨型蠍子的尾巴,收入背包。
木天好奇地問道:“秦月,你真厲害,蠍子尾巴有什麽用?”
秦月說道:“巨蠍長期潛藏地底,受地底輻射的影響,有了吞食礦石的能力,蠍尾富含電力,是天然的生物電池,能夠給摩托車充電。”
聞言有輻射,木天大驚失色地說:“這麽說,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充滿了輻射嗎?”
“長期處在這種環境會受影響,短期內並無大礙。”秦月解釋道。
聞聽此言,木天長長松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我這百十斤可是經不起折騰。”
“木天哥,你又開始矯情了,你的實力,我還不知道嗎!”
“嘿嘿。”
只見巨型螞蟻指揮一眾螞蟻,搬著巨蠍的身體向洞口走去,無聲無息,木天也是沒想到,巨型螞蟻還有打掃戰場的能力,有了這一助力,省去二人不少功夫。
“好給力的螞蟻,什麽都能做。”
“螞蟻分泌唾液和特別的氣體,能夠迅速止血並消除血腥味,要不然,這巨大的血腥味,不知道要引來多少野獸。”
“果真是狩獵神器。”
“誰知道呢,萬物相生相克,一切都好像安排好的模樣。”
木天二人繼續前行,只見三隻巨蠍雨眠在一起,似是一家三口,秦月和木天約定一人解決一隻,再合力解決剩下的一隻。
秦月依然凌厲,蓄力衝刺手起刀落,秒殺一隻巨蠍,木天發動輕甲,心中些許不忍,揮舞巨劍斬落,卻是並未能夠擊殺巨蠍,強烈的疼痛使得沉睡中的巨蠍頓時驚醒,嘶吼連連,另外一隻巨蠍同樣被驚醒,嘶吼連連。
只見兩隻巨蠍左右開弓,揮動著尾巴,電光閃爍,嘶吼間直衝木天和秦月而來。
“好強的電流。”
“別說話,專心戰鬥。”
秦月和木天連連後退戰略防守,巨蠍的尾巴擊打在木天的巨劍之上,電流閃動,源源不斷的電流順著巨劍擊打到木天身上,木天直接被電流擊飛,重重地撞在洞穴壁之上。
木天噴出一口鮮血,隻覺得渾身酥麻,腰都要摔斷了,無力再戰。
兩隻巨蠍左右開弓直刺秦月,只見秦月一躍跳起,在半空翻轉身形之際戴上防電手套,來到兩隻巨蠍身後,抓著蠍子尾部直刺蠍子身體,並迅速閃身退後。
巨蠍本身對電流有所免疫,蠍子尾部的電擊只是讓兩隻巨蠍吃痛嘶吼連連,並不致命。
秦月撿起地上巨劍,蓄力衝刺手起刀落,兩隻巨蠍被直接打死,秦月砍下蠍子尾部,放進背包,巨型螞蟻又開始打掃戰場。
秦月把巨劍遞給木天,詢問道:“木天,你怎麽樣?”
木天說:“差點被秒殺了,還沒死。”
秦月說道:“巨蠍是廢墟比較弱的野獸,沒事就好。”
秦月攙扶起木天,誰知下一刻,無數亮光在黑暗的洞穴裡面閃爍,竟是巨蠍群被驚醒,看到入侵者,無數巨蠍蜂擁而至。
秦月抓起巨型螞蟻大喊:“快跑。”
木天顧不得傷痛,跟著秦月跑起來,慌亂之中不辨方向,只是牢牢跟在秦月身後。
秦月和木天奔跑到洞穴口外,一眾螞蟻啃食洞穴口,洞穴口轟然坍塌,隻留無數巨蠍在洞穴內嘶吼。
木天驚訝道:“螞蟻還能斷後,厲害啊。”
秦月未理會木天,從巨蠍身上割下部分肉塊打包帶走,將剩下的給群蟻分食,以壯大蟻群。隨後大喊:“快跑。”
木天不明所以,跟著秦月打開摩托偽裝,秦月在前,木天在後,在摩托車的轟鳴聲中,一群巨蠍衝破洞穴口,直追木天和秦月二人。待到木天二人遠去,一眾巨蠍才悻悻而歸,重新回歸洞穴雨眠。
一眾螞蟻分食完畢,重新潛入地底,暗暗觀察著地底世界。
“秦月,你真厲害,手起刀落,行雲流水,帥。”木天不禁讚美道。
“木天哥,感受如何?”未曾理會木天的讚美,秦月詢問道。
“我是個菜鳥,砍下去的一瞬間竟然有所猶豫。”
“木天哥,如此心慈手軟,你是怎麽在荒野活下來的?”
“純屬僥幸,運氣好吧。”
“野獸的皮和外殼都十分堅硬,只有關節處相對柔軟,這是所有野獸的弱點,我使用匕首可以直接攻擊這些地方,下次注意把握時機,尋找到弱點再下手,出手就要穩準狠,知道嗎?”
“受教了,秦月,平時聽你說了很多,沒想到,關鍵時候全忘了, 有了這次教訓,再也不會忘了。”
“木天哥,說歸說,做歸做,再好的理論沒有運用到實戰上,終歸只是說教。”
“是的,猶豫不決,臨戰怯場,實屬不該。”
“我第一次狩獵跟你一樣生疏,熟能生巧,不必介懷。”
“秦月,多謝了,如果不是你,我估計就要死在巨蠍手裡了。”
“說的哪裡話,木天哥,我還指望你幫我成為龍騎士呢。”
“哈哈,秦月,龍騎士,你當定了,我說的。”或是太過激動,木天一陣咳嗽,牽動胸部肌肉,一陣巨痛襲來。
逃離洞穴時,本就慌張,一路顛簸,木天摟著秦月的腰一路未撒手,吃痛之下,手上力道頓時大了起來,秦月吃痛,驚叫起來。
木天見狀趕緊撒手,竟是失去平衡,直接跌下摩托車,秦月下意識伸手拉起了木天的手,巨大的慣性之下,秦月摔在木天身上,擊起一片沙土。
秦月的撞擊,背部的衝擊,木天叫苦不迭,一口鮮血被木天強行咽下,總不能直接吐在秦月臉上。
為了不至於翻滾,木天強忍疼痛,控制輕甲保持平衡,一隻手把秦月牢牢摟在懷裡,自行承擔了所有,一切因自己而起,只能自行忍受。
塵埃落盡,木天吃痛的模樣頗為狼狽,秦月站起身來,竟是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拉著秦月的手站起身來,看著秦月開心的模樣,木天感受到了什麽是痛並快樂著,原來就是這種滋味。
二人扶起摩托車,繼續前行,只是一路沉默,聽風,踏塵,遠望,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