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巨蠍洞穴出來,已是黃昏,木天和秦月騎行摩托車來到一處荒山,已是入夜。
“今夜就在這裡休息,你好好養傷,明天繼續狩獵。”秦月說道。
“秦月,我沒事,我的手環有修複身體的功能。”
“這麽神奇嗎,我的手環可以嗎?”
“暫時還不行,資源有限,造不出來。”
“哦。”秦月略顯失望。
“以後,一定送給你功能完善的手環,別著急,慢慢來。”
“木天哥,那就一言為定。”
木天和秦月在荒山之中找到一處高地,秦月放出巨型螞蟻,巨型螞蟻發出嘶鳴,不多時,許多螞蟻分散到木天和秦月周邊,隨時觀察著周邊的情況。
“螞蟻還能巡夜放哨,還有什麽是它不能做的嗎,秦月?”
“呵呵,你猜。”秦月微微一笑,並未正面回答。”
“我以後也要養一隻,太好用了。”
“培養蟻後需要花很多精力,木天哥,這只是雕蟲小技,估計你會嫌麻煩。”
“嘿。”木天想了想,好像也是,有掃描儀和鑽地機器人,自己好像用不著如此小心翼翼地偷襲,有翼龍幫忙,也沒必要夜宿荒野。
秦月和木天在周邊製作一些簡單的陷阱,以防不測,就此在荒山高地露營。
秦月掀開摩托車座椅,小型的取水機、小麥機和燒烤火爐映入眼簾。
秦月取出巨蠍的肉對木天說:“木天,晚飯就交給你了。”說著指了一下燒烤火爐。
木天也是驚訝萬分,沒想到小小的摩托車功能竟如此齊全,不僅能雷達定位,還能取水、合成澱粉和燒烤,更是能夠同時利用太陽能、核能電池和生物電池。
“看來,我的取水機和小麥機是多余的了,秦月,你怎麽不早說,你的摩托車功能明明如此齊全。”
“看到你搞笑的模樣,好玩,不想說。”
“嗨......”木天也是為秦月的調皮感到無奈。
木天說:“荒山之中枯木很多,我去搜集一些,用野火燒烤,味道會更好一些。”
秦月欣然一笑說道:“看來你是燒烤行家,隨你。”
木天取下輕甲手套掛在身體一側,四處搜尋枯木,點起篝火,沒多時,肉香四溢,給荒野增添不少生活的氛圍。
秦月接過烤肉,吃過之後連連稱讚。
木天看著秦月吃的如此香甜,卻是心有忌憚,說道:“這肉有毒吧,我能直接吃嗎?”
秦月說:“無妨,巨蠍只是很弱的野獸,毒性一般,更多的毒性其實聚集在四肢、牙齒和尾巴。”
木天聞言再無顧忌,大口大口吃了起來,更是拿出了一袋子啤酒,二人酒足飯飽,心情愉悅。
酒肉下肚,一股股熱流襲遍全身,隻覺得渾身舒暢,木天不禁感慨道:“果然是好東西,感覺身體充滿了力量。”
“之前沒吃過巨蠍的肉嗎?”秦月不解地問道。
“聽說有毒,不敢隨便吃,之前吃的狼肉又腥又澀,和這個沒法比。”
“你還真是謹慎。”
“那必須的呀,要不然怎麽活到今天。”
夜已深,月上樹梢,群鴉亂飛,野風吹動,星火飄忽,荒野寂寥。
深夜,木天突然聽到輕微的呻吟之聲,頓時警覺起來,仔細看去,竟發現秦月輕咬紅唇,身體瑟瑟發抖,面露痛苦之色,口吐呻吟之聲,與自己蛇毒發作何其相似。
“該不會是中毒了吧,秦月,你怎麽了,快醒醒。”
任憑木天如何呼喚,秦月始終無法醒來,只是一直呻吟。
木天急忙衝上前去蹲下身來,嘗試晃醒秦月,秦月抓起木天的手,就像枯木逢甘霖,再也不願放開。
木天喃喃道:“我毒性發作之時,好像也是昏迷不醒。”
想起韓冰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無奈之下木天席地而坐,抱起秦月,希望可以減輕秦月的痛苦。
一切盡在不言中。
秦月躺在木天懷裡,朝著木天手臂咬去,誰知竟然咬在輕甲上,咯得牙疼,隨後一口咬在木天手上,木天吃痛隱忍不發。
木天心中暗想:“秦月,力氣好大,自己發作時,難道也如此隱忍不住,竟是回想不起發作之時對韓冰都做了什麽,真是慚愧於韓冰。”
良久,秦月緩緩睡去,躺在木天懷裡,抱著木天的腰,月光灑在秦月身上,美麗動人,微風浮動,體香襲人,精致的面容白淨無暇,修長的身姿躍入眼簾,彎彎的眉毛清晰可見,輕盈的呼吸熱氣襲人。
秦月狩獵荒野,本就穿的精簡,獸皮短褲,獸皮短袖,獸皮夾克,獸皮刀鞘,獸皮遮陽帽,獸皮短靴,這樣的穿搭。木天本就喜歡,現如今,佳人在懷,木天不敢細看,佳人很美,非禮勿視。
或是為了轉移注意力,按捺下蠢蠢欲動的心情,木天回憶起了佟雨菲,過往點點滴滴竟是一幕幕浮現,不禁心中歡喜。
真的是懷裡抱著秦月,心裡想著雨菲,真男人本性是也。
巨型螞蟻一直未睡,抖動著頭頂的天線,靜靜地觀察著眼前的木天,暗想:“這人類抱著秦月,臉上竟然露出壞笑,一定要報告給秦月,這人類對我主人有非分之想。”
過往二十年如白駒過隙,時光匆匆,木天竟又想起了韓冰,廢墟中同生共死患難與共,韓冰熱情四溢,關懷備至,無怨無悔,默默付出,韓冰靚麗的身影竟是再也揮之不去。
木天喃喃自語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只是,初心難改,盛情難卻,不負雨菲負韓冰,卻是辜負了韓冰的心意,免不了做一次負心之人。”想到此處,不免一聲長歎。
巨型螞蟻看著木天,這人類露出壞笑,顯然是有非分之想,現在又長歎一聲,面露難色,顯然是沒有賊膽,敢想不敢乾,果然,人類都是口是心非的,一定要把這些都告訴我主人,讓她認清木天虛偽的真面目。
木天時而歡喜,時而憂愁,巨型螞蟻越發篤定心中所想,虛偽的人類。
萬物雖有靈,獸性卻難改,卻是無法理解人類複雜的情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