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山靜靜地坐在山王之上,任憑雨水滴落洗刷身體的疲憊,隆起的肌肉遠遠望去若隱若現,黑色的鐵鏈摩擦之聲清脆悅耳,喪屍軍團跟在龍山身後寂靜無聲,只有泥水的踐踏聲不絕於耳。
天蟒匍匐前進,緩緩前進,木天喝了許多中級營養液,面色潮紅,進入夢鄉。
熟悉的湖畔旁櫻花爛漫,一望無際的原野有青山隱隱綠水悠悠,那個熟悉的身影不是天道少女還能是誰,木天心念一動,來到天道少女身邊。
正所謂夢中之人無拘無束,夢中之人膽大包天,再次拉起溫潤如玉的手,感受著手心之中的光滑,木天把腦袋伸在天道少女身前,滿臉微笑很不正經。
“你怎麽又來了我的夢?”木天說道。
“哼,不是你夢到我,我能在這裡嗎?”天道少女蹙眉微怒道。
看著天道少女清秀的模樣帶著惱怒的神色,清風吹動發絲愈發嫵媚仿佛曇花初放驚豔萬分,木天的心頓時躁動起來。
“遠山隱隱,綠水悠悠,風欲靜心海難平,見你時喜笑顏開,想你時時光漫漫,情誼綿綿不盡清風,花海紛紛無盡想念。”木天竭盡腦汁,想出了自己能想到的最好的詞。
天道少女嘴角露出微笑,再難拒人於千裡之外,說道:“油嘴滑舌。”
天道少女清澈的眼神看著木天渴望的眼神,試圖看穿木天的真實想法,有那麽一瞬間,天道少女好像再也無法聽到木天最真實的想法。
天道少女頓時變色,一腳踹在木天身上,把木天踹在了湖水裡,雙手抱懷,十分生氣,大罵:“渣男。”
木天萬分委屈地從水中爬了出來,大喊:“為什麽?”
“好你個木天,吸收了星道石,以為我看不透你真實的想法了,是吧,你以為你把真實的想法藏在星道石碎石裡面,就行了嗎,騙子。”天道少女生氣道。
木天大喊:“冤枉啊,我是真的想你啊。”
“哼,還狡辯。”天道少女側轉身形,蓄力衝向木天,一拳下去,並未擊飛木天,卻是從木天身體裡打出來另外一個木天。
木天見木天兩眼淚汪汪,木天看到另外一個木天的瞬間,心意相通,對佟雨菲的思念瞬間湧上心頭,那種隱忍的思念,那種愛而不得的痛苦,那種狀若瘋狂的渴望再也掩飾不住,這一切都被天道少女看在眼裡。
“渣男,心裡裝著一個,還想得到另一個,哼,我這麽好騙嗎?”天道少女雙手掐腰,氣憤地說道。
“這。”木天欲哭無淚,對天道少女的欲望和對佟雨菲的思念把木天折磨的頭疼不已,木天衝向另外一個木天,把另外一個木天撞進自己的身體,這種撕裂的感覺才有所好轉。
“對你是真,對她也是真,不行嗎?”木天氣急,反問道,隨著另外一個木天隱藏在心底,木天頓時理直氣壯起來。
“一心二用,壞蛋。”天道少女生氣地說道。
“我還能一心三用呢,你能怎麽樣?”在夢中,木天再無所顧忌。
“壞蛋,真會裝。”
“我就是要假裝要騙你,你能怎樣,誰讓你喜歡被我騙,誰讓你喜歡別人順著你說話,誰讓你喜歡控制別人,誰讓你實力比我強,誰讓我不得不低頭,我就是要騙你,你能怎麽樣。”被當面戳破謊言,木天惱羞成怒,再無顧忌,也許是大實話,也許只是一時氣話。
“你!”天道少女頓時氣急,荒野之中誰敢忤逆自己。
一時之間,風雲變色,黑雲滾滾,響雷滾滾,無數閃電破空而來,直襲木天,天道少女大喝:“劈死你,死渣男。”
木天見狀也是絲毫不慫,單手朝天,大喊:“醒來。”說著,一巴掌重重地打在自己的臉上。
車廂中的木天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頓時驚醒,直接跳了起來,眼看沒事,哈哈大笑起來:“小樣,跟我鬥。”
未等木天話落,伴隨著滾滾巨雷聲,一道巨大的閃電破空而來直襲木天,車廂直接炸開,木天渾身冒煙,直挺挺地站在原地,手舞足蹈的雙手還未來得及放下。
粗壯的閃電呼嘯而來,震驚了喪屍軍團,一眾喪屍張大了嘴巴,驚訝萬分,是誰這麽造孽呀,能被閃電劈。
未等眾人驚訝,另外一道閃電疾馳而來,直襲木天,順帶著把天蟒一道劈了,木天直挺挺地倒在地面,天蟒哀嚎一聲在泥水之中來回打滾。
眾人驚訝萬分,還能劈兩次,這是多麽招人恨,天蟒哀嚎,招誰惹誰了,自從招惹了木天,一直被劈。
眾人驚魂未定之時,第三道閃電破空而來,把木天和天蟒劈了一遍,天蟒哀嚎一聲,趴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龍山心中大驚, 都已經劈了兩次了,還來,木天是多麽招人恨啊,閃電也喜歡鞭屍嗎,饒是擔心生死,一時間陰晴不定,不敢衝向前去。
誰知,這個時候,木天鯉魚打挺一般,直接坐了起來,黑色的臉龐吐出濃濃的煙圈。
龍山膽戰心驚,閃電三連劈,這都不死,木天兄弟,厲害了,再看一旁的天蟒,已經暈過去了,對比之下,高下立判。
喪屍軍團對木天肅然起敬,原來不知道木天的實力,有所小覷,紛紛在心中豎起了大拇指,厲害。
木天目光呆滯,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喪屍軍團詫異萬分,被劈傻了嗎。
龍山走向前去,試探性問道:“兄弟,你沒事吧。”
木天沒有答話,仰頭傻笑著看著天空,喃喃道:“天道,我記住你了,小氣鬼,開個玩笑都不行嗎,你來真的,我謝謝你手下留情,沒劈死我啊。”
再次想到自己在夢中傻乎乎的模樣,以為大喊醒來就沒事了,真是夠蠢的,這一巴掌白打了,真是活該,沒事招惹天道少女幹什麽,色迷心竅嗎。
木天暗想:“不過,能把心裡話說出來,真的很爽啊,哈哈,想到天道少女生氣的模樣,真是暗爽啊,以後還是隱忍一點吧,小命差點就沒了。”
木天站起身來,一腳踹醒昏迷的天蟒,說道:“起來,別裝了,不會被劈了,走了。”
木天穿上重甲坐在天蟒身上,沒有了車廂遮風擋雨,隻好和眾人一起淋雨。天蟒匍匐在地,緩慢地前行,已經有了心理陰影,趴低一點,低調做蛇,不會被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