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滂沱,隔絕了視線,無數喪屍斷斷續續衝向七彩石草,先被龍山電一套,再被七彩石草的煙熏一套,兩套下來之後,既有劫後余生的悔恨與幸福,又有崇拜強者的信念和渴望,蘇醒的喪屍軍團紛紛站立在荒野之中,在雨水之中回憶著過往不堪的人生和為數不多的溫柔,並隨時聽從龍山的命令。
龍山發現七彩石草在雨水之中也能被點燃,產生的煙和雨水糾纏在一起形成雲煙,一時間七彩石草周邊雲煙成團,多了一份朦朧之意,一眾蘇醒的喪屍在這樣的雲煙之中愈發清明。
隨著喪屍數量越來越多,七彩石草被點燃的越來越多,逐漸消耗殆盡,沒多久,沒有了七彩石草的異香,荒野之中的喪屍重新回到地底世界,蟄伏起來。
上萬平方的七彩石草幫助十數萬喪屍恢復清明,一眾喪屍看向龍山的眼神十分熱烈。
“木天,這石草為何能夠在雨中燃燒?”龍山詢問道。
“龍山哥,七彩石草其實也算是一種礦石,燃燒起來異常熱烈,草煙能夠與雨水結合,想必雨水能夠助燃。”木天說道。
“原來如此。”
“恭喜了,龍山哥,能夠收服十數萬喪屍。”木天笑道。
“木天,這都是托你的福,如果只靠我的電流,即使榨乾我,也做不到。”
“龍山哥客氣了。”
“現在高興還是太早,上次收服的喪屍首領,雖然恢復清明,重新回到地底世界之後,只是短短兩個月,輻射圖案重新長了出來,需要我一直用電流弱化輻射圖案,快把我榨幹了。”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直接呆在地面怎麽樣?”
“枯雨季野獸都在地底世界,不去地底世界獵殺野獸,豈不是要餓死。”
“也對,地上的人類也只是解決溫飽,這麽多喪屍真要是來到地面,確實難辦。”
“我有一種感覺,我在地面呆的時間太長,十分不舒服,只有回到地底世界的磁場當中,那種焦慮感才會消失,我已經離不開地底世界了。”
“如此說來,七彩石草即使能夠完全去除輻射圖案,卻不能阻止這些人重新成為喪屍,過了這一段時間,他們會重新成為沒有神志的喪屍。”
“是的,木天,命運已經注定,這是我們這些人的宿命,是不是十分悲哀。”
“龍山哥,事在人為,我們可以設計一種釋放電擊的裝備,把這些人武裝起來,至少,他們可以一直保持清醒,聽從你的號令。”
“真的能做到嗎,木天?”龍山聞言大喜。
“我們有發電設備,核能電池改裝之後釋放電擊不是問題,每個人配備一個,沒電的時候就來營地充電。”
“哈哈,木天老弟,看來,我以後要為你打工了。”龍山大笑道。
“龍山哥說笑了。”
“沒有你,我們就活不下去,說吧,你有什麽需要我去做?”龍山直言不諱。
“龍山哥,豪氣,你們幫我們開采礦石和天然氣,我們生產水,糧食,電,電擊設備,互惠互利。”
“我們什麽時候開始?”龍山問道。
“要不,現在就出發,回藍色夢想營地。”
“走。”
說乾就乾,木天和龍山與秦月等人告別。
“木天哥哥,要常來看我。”秦月說道。
“秦月妹妹,一定,保重。”木天說道。
臨分別之際,秦月多少依依不舍,眼神含情脈脈,眼睛水霧彌漫,木天見狀伸開雙臂,和秦月來了一個分別的擁抱,就此分別。
“好了,別看了,人都走遠了。”秦?在秦月眼前晃動手臂,打斷視線。
“哪有,我看風景呢。”秦月說道。
“好好好,某人就是風景,風景就是某人。”
“姐姐。”秦月挽著秦?的手臂走回營地。
一路之上,天蟒拉車,木天繼續坐在車廂裡休息,龍山騎著山王走在最前方,十數萬喪屍排列陣型,井然有序,跟著龍山前行。
荒野之中野獸成群結隊肆虐,不多時,喪屍軍團就遭遇了數波野獸,在龍山的號令下,三人為一組,一人衝鋒正面硬剛,兩人左右包抄,以多敵少;野獸少時,以龍山為中心呈扇形包圍野獸群,以外圍野獸抵擋內圍野獸,三人小組交替上陣,以最小的代價消滅野獸;野獸多時,以龍山為中心呈錐型,直接衝進野獸群橫衝直撞,打亂野獸陣型切割包圍,化整為零以多敵少,一時間,野獸相互踐踏者不計其數。
缺乏組織的野獸,在實力相當的喪屍軍團面前亂作一團,即便有野獸首領橫衝直撞,在切割包圍的戰術之中,一直被其他野獸羈絆,無法發揮自身的實力,無組織的野獸在有組織的喪屍軍團面前,被化整為零消滅殆盡。
喪屍軍團本就仇恨野獸,獵殺野獸是成為喪屍之前最後的執念,一眾喪屍面對喪屍紛紛紅眼暴怒,悍不畏死,好在仍有清醒, 尚能聽從龍山的號令。
“去,放火烤熟,烤焦了拿你是問。”大戰過後,山王在龍山的威逼之下,不停噴射火焰,化身廚師,為所有人提供食物。
山王憋屈至極卻無可奈何直至精疲力竭,一道道細長的火焰引燃一個個野獸,野獸身體之中的礦化物質燃燒起來,在雨水之中反而更加明亮,直至火焰耗盡,野獸身體之中的礦化物質均勻地分布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被徹底引燃以後,在雨水之中產生不少水汽,水汽完美保護了未礦化的部位,為一眾喪屍帶去可口的營養。
遠遠望去,滿地火焰,水汽彌漫,香味彌漫,木天卻沒有什麽食欲,這也太粗暴了,一眾喪屍過慣了有一頓沒一頓的苦日子,哪裡還像木天這樣講究,大快朵頤起來,木天隻好拿出營養液壓壓驚。
“怎麽了,木天,你也是殺伐果斷之人,如今怎麽放不開了。”龍山來到木天身邊,遞過去烤肉。
烤肉雖香,卻忘不了剛才的畫面,木天多少還是受不了:“龍山哥,還是你們豪橫,我不行,受不了。”
“木天,地底世界時刻處於生死邊緣,那管生熟髒亂差,能活著已是不易,哪裡顧得那麽多。”龍山大口咬了一口烤肉。
“沒經歷過這樣的生活,確實接受不了,龍山哥,你的好意心領了。”木天又喝了一口中級營養液壓壓驚。
一眾喪屍身體瘦小,卻十分能吃,一人半頭野獸不在話下,飽餐之後,一眾喪屍軍團仰天嘶吼,似乎在宣泄長久以來的壓抑,龍山重整隊形,一股殺伐之意蕩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