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要殺光這裡的人?”
大約一個小時前,這裡就只有李梁月了。
不過他還是在這裡到處調查了一下。
並沒有太多發現。
唯一讓他注意的是其他人造人都不在了。
或許還少了一些東西。
不過是什麽,李梁月也不可能清楚。
本來就有很多疑惑無法解開。
現在又多了更多未解之謎了。
“這裡面會有重要訊息嗎?”
他望著手裡的平板電腦。
有密碼,解不開。
不過問題不大。
三小時後。
天都快亮了。
李梁月才終於走到了最近的城市。
聖日城。
“破研究所要建的那麽遠嗎?”
李梁月吐槽了一句。
然後蹲在路邊又等了半個小時。
這才看到來接自己的人。
正是之前那個人權專員。
“哇,你居然自己能出來?那要我幫什麽?更何況你不早點說?我直接在研究所那裡帶你出來!”
對於對方的問題。
李梁月並不著急回答,而是上了車。
在車上。
李梁月終於開口了:“研究所的人死光了。”
開車的人愣了一下。
本來剛啟動的車熄了火。
“什麽情況。”
李梁月:“開車,你聽我說就完事了!”
“哦。”
李梁月大概講了一下。
不過他也沒有太多內容可說。
這一切對他來說,也是疑惑多於了解。
半小時後。
城區內一小區樓棟。
李梁月已經到家。
同時也是那個人權專員,也就是李梁月表弟李丹陽的房子。
“感覺發生了很多無法理解,卻又很神奇的事情呢。”
李丹陽從冰箱裡面拿了些東西放在桌上。
李梁月癱軟在沙發上:“哎,確實。”
李丹陽坐下並問道:“那現在怎麽辦啊?”
李梁月搖搖頭:“不清楚。”
他又說:“本來想著試探一下,看看研究所的家夥們,到底是什麽反應。”
可事情的發展,卻超乎想象。
李丹陽撓撓頭:“可你又是什麽情況?你之前和我說的,我還是搞不太懂。”
對此,李梁月也懶得解釋:“算了,就當我失蹤了幾個月。”
然後他也有些好奇:“你那什麽人權專員的身份,哪搞來的?不像你的本事。”
說道這,李丹陽露出頗為尷尬的表情。
同時李梁月有些不好的感覺:“你這家夥,不會是找那個女人幫忙了吧?”
李丹陽沒說。
但李梁月卻已經露出無奈神色:“那家夥不會馬上就到了吧?”
李丹陽繼續無話可說。
現場陷入尷尬和沉默。
打破這局面的是敲門聲。
人來的真快。
李丹陽跑過去開門。
然後就看到一個冷著臉的女人走了進來。
一來就給李梁月甩臉色看。
“你死哪裡去了?”
雖然之前是那般態度,但看到來人,李梁月還是站起來堆著笑張開雙手:“喲,這不是莫莫嗎?好久不見!”
那女人,莫莫還是冷著臉質問:“你死哪裡去了?”
李梁月指了指對面的沙發:“坐下,慢慢說。”
坐下,聊了一會兒。
莫莫沒之前那般態度。
而是一臉茫然:“你剛才說了些什麽?”
李丹陽笑了笑:“哈哈哈,果然也沒聽懂!”
李梁月無奈:“簡單來說,我懷疑我死掉了,然後在一個人造人身上復活了。”
莫莫歪頭疑惑:“哪來的人造人?現在有這技術?”
又聽李梁月說了青竹研究所的事情。
莫莫大驚:“研究所人死光了?怪不得我剛才來的路上,看到一大堆警車往城外開去!”
李梁月扶額:“你到底注意了些什麽?”
莫莫撓頭:“對了,你說你死了?”
跳躍性思維,還往回跳。
李梁月歎了口氣,總覺得和這些人說不清楚話。
雖然就算現在,李梁月也覺得很離譜。
但事實,便是如此。
“我不記得怎麽死的,但如果我不死,那意識就不該在新的身體上面了,你看我的樣子?看不出來嗎?”
莫莫仔細盯著李梁月看了一會兒。
然後驚奇了起來:“你怎麽變成死小鬼樣子了!”
是的,終於注意到了。
雖說可以認出這是李梁月。
但年齡差了十歲多。
李丹陽也跟著驚奇:“哇,是真的。”
對此,李梁月心下暗罵:“兩個白癡,和他們根本無法商量任何事情。”
既然如此,該找個聰明人了。
他拿起手機,撥打電話。
“誰?”
“艾格!”
“嗯?李梁月?幾個月沒你消息了!我以為你死了。”
“呵呵,不好說。”
“什麽?”
簡單說了一下。
那頭的艾格沉默片刻。
才說:“神奇,離奇,怪奇。”
李梁月:“你覺得是什麽情況?”
艾格:“不清楚,而且你為什麽不早找我?”
李梁月:“嗯哼,我本來要自己調查的,結果發現那研究所的人, 怕是真就只是在偷摸搞人造人技術,我對他們來說,就是意外產物。”
艾格:“啊,哦,你的意識跑到一個人造人身上,只是個意外嗎?而且你還少了一些關鍵記憶!”
李梁月:“能調查一下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艾格:“不好說,但我會努力一下,別太期待就好。”
通話終了。
轉頭一看,另外兩人都在玩手機。
李梁月問:“我失蹤了,你們都沒找我?也沒查一下發生了什麽?”
那兩人才收起手機。
李丹陽表示:“找了,報警了,但沒結果啊。”
莫莫:“我到處找了關系調查情況,但沒有任何有用的,就好像你那天的行蹤不存在了一樣。”
李梁月皺起眉頭。
研究所沒什麽貓膩的樣子。
硬說就是在做些不太道德的研究。
可自己到底是怎麽。
李梁月頭疼。
莫莫盯著李梁月看了一會兒,說:“哈哈,你這樣子,還挺可愛的。”
李梁月扶額:“我現在頭疼死了。”
莫莫攤開手:“光思考,也想不出來的,或許會有線索自己跑來的。”
聽到這話,李梁月愣了一下。
或許,還真有這可能。
李丹陽突然說:“對了,你說你可能被殺了,那麽你招惹誰了?”
沒想到兩個白癡,也能說些關鍵話語。
李梁月拍了拍腦袋:“哇哦,我一直覺得是研究所的問題,看來該從這個方面入手。”
換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