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青竹研究所。
其最為人所知的研究成果便是“人造肉”。
且已經在各地超市上架。
以來物美價廉,並符合大眾口味,所以廣受好評。
可以說是非常成功的科研成果。
所以這裡時常會有外人到來。
或是記者,政府官員,關聯企業,投資人。。。
不過今天,卻是有個意想不到的來客。
“真沒想到統籌委員會下屬的人權專員會來到這裡呢!”
研究所內。
兩個人正走過四周都是玻璃牆壁的大廳。
其中一人是研究所所長。
另外一位便是其口中的“人權專員”。
看樣子,所長臉色很不好看。
他陰沉著臉嘴裡說著:“我這裡怎麽會有人權問題?誰叫你來的?”
人權專員禮貌微笑:“多余的話,可不能說!”
所長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路走一半。
人權專員突然停下腳步。
所長皺眉:“怎麽?”
專員嘀咕:“我好像聽到敲擊聲。”
說著,專員湊到一側的玻璃牆。
指著問:“這是單向玻璃嗎?我看不到另外一邊有什麽!是有什麽嗎?”
所長臉色明顯更加難堪。
嘴裡也是不耐煩了:“聽錯了吧?你不是來調查的嗎?我這不是要帶你進去,讓你好好看看!”
專員思索片刻,還是跟著所長走進了研究所內。
過了一會兒。
所長一個人從研究所內走了出來。
走到之前專員停留的地方。
他拿著個平板,此刻正在上面鼓動了幾下。
本來只是顯現鏡面的玻璃突然之間透明了起來。
然後就能看到對面是個獨立房間。
房間內還真有個人。
看來之前,並不是那專員的錯覺。
所長死死盯著裡面的人。
那是個大約十五、六的少年。
“你小子到底會給我找事情!”
房間裡的少年攤開雙手好像是無所謂的意思。
所長用力砸了玻璃:“你小子!”
少年張了張嘴,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這時候所長才意識到了,原來是相互聽不到聲音。
他低頭看著平板電腦,果然沒開麥克風。
現場尷尬了一下。
打開麥克風。
立馬就聽到裡面的少年說話:“趕緊放我出去,非法拘禁可是相當嚴重的人權侵犯。”
所長冷喝道:“哼,人才有人權,而你應該算作物品、商品、實驗品!”
少年神態不符合自己的年紀,背過手,轉過身,淡淡說道:“如果剛才那人看到了我,你覺得你說的話,他是怎麽想的?”
這話一出。
所長臉上一黑:“果然是你!”
少年扭過頭冷冷看向所長:“你最好想清楚!”
那目光冷峻,不禁讓所長這麽個年過半百的人,都不由覺得背後一寒。
他手指著玻璃那邊的少年,卻也無法再多說一句。
隻得再次複原了玻璃牆。
轉頭去對付麻煩的人權專員。
看來在他心裡,專員還是比少年更好對付。
而在少年那邊。
落地窗變回了白牆。
他走到書桌坐下。
翻看起那本快看爛的書。
不過書的中間還真是爛的。
有一個坑,裡面塞了個手機。
“看來繼續留在這裡,也沒意義了。”
他想著。
盯著手機。
發了個消息:“你小子幹嘛?還沒把我撈出去?”
卻只是得到一個“忙”的回復。
少年歎了口氣。
“廢物。”
他碎了一口。
合上書,起身,準備回床上睡會兒,借此消磨無聊的時光。
這裡人叫他“919”。
而他自認為自己叫“李梁月”。
那麽他為什麽會在這裡被關起來?
他也不清楚。
或者說,現實情況玄幻到他自己也難以相信的地步。
記得是三個月前。
一個晚上。
本來是下班回家的時候。
一如既往。
再然後?
他就已經出現在這裡了。
期間明顯少了一段記憶。
而更為神奇的是他在這裡的記憶。
睜開雙眼。
是一個保溫箱。
抬起手。
卻看到一對嬰兒般幼小的雙手。
可那不是夢。
那就是他在這裡最初的記憶。
不過那時候,他腦子裡面還沒有現在那麽多想法和記憶。
也就過了一個月。
一個嬰兒就長成了少年。
同時記憶也逐步解鎖。
“只是到底為什麽!”
“我是人造人,這點毋庸置疑。”
但是。
這個研究所的秘密研究,便是人造人技術。
實驗成果也不只是他一個。
只是其他的人造人,卻都和他不同。
他們的肉體成長速度和他一樣。
但他們的腦子卻宛如嬰兒。
那些家夥所在的地方,不過是換成了更大的保溫箱而已。
唯有他,實驗品919才有個獨立單間。
也正是因此。
919才更被重視。
不過這裡的其他人並不清楚更多。
他們只是以為919是腦子發育更快,更聰明而已。
事實上919還有個宛如前世般的完整記憶庫。
此刻,919躺在床上,望著自己抬起的手掌。
“笑死,靈魂穿越嗎?但卻不是異世界,這裡還是原本世界。”
心裡有些煩躁。
這讓他無法安然入眠。
不過時間終究還是在流逝。
深夜。
李梁月突然從床上坐起。
他先是想著:“我居然睡著了。”
然後立馬打開了燈。
“外面發生了什麽?”
他是被吵醒的。
把耳朵貼在牆上。
“dadada”。
李梁月一驚:“槍聲?”
“不至於吧?那小子鬧得這麽大?來救我?”
雖然不是很喜歡這裡。
但是大開殺戒,卻也著實過分,明明有更多辦法。
更何況現在還太早了一點!
李梁月立馬去看手機,卻沒見對方的消息。
他皺起眉頭意識到了問題。
“不是那家夥。”
就在這時候。
房門大開。
李梁月看到一身血的所長。
那家夥一進來就躺在地上。
李梁月湊上前,還想問點話。
卻發現對方已經死了。
“什麽鬼情況?”
雖然搞不清情況,但他明白局面相當糟糕。
看了看所長身上,果然看到其懷裡抱著的平板電腦。
立馬拿了過來。
然後他靠牆站直,閉上眼睛,屏住呼吸。
接著就有人端著槍跑了進來。
“嗯?”
那人全副武裝,渾身是血。
正俯下身子搜查已經死掉的所長。
“之前看他手上有個東西?”
那人有些奇怪,看了看四周。
這房間不大。
掃視一圈,不過瞬息便可看光。
只是更讓人奇怪。
不禁嘀咕起來:“這家夥為什麽要跑進這裡?”
他簡單搜查了一番。
什麽都沒發現。
可李梁月就在房間裡。
但這個人即便是面對面,卻也沒有任何反應。
“算了!”
那人走出房間。
兩個小時後。
李梁月穿著一套新的衣服站在研究所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