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破落小屋中度過了愉快的一年,身處小屋,時間觀念也變得淡然。
這一年時間,程燚可謂是收獲頗豐,不僅境界達到了血境六層巔峰,就連滅世法則也突破了第一境界毀凡,感受體內磅礴的力量,感覺就算血境九成巔峰站在自己面前,也是不在話下。
這時,墨笙歌領著像是犯了錯的孩子墨邵年找到程燚,對的程燚輕聲輕語道。
"公子,邵年他老是磨我,說一心隻想練武,可又不敢自己找公子,所以托我代為訴說,不知公子可否成全邵年?"
本以為有什麽大事,沒想到僅僅只是練武這樣的小事,程燚感到好笑,也正是這一笑,讓墨笙歌感到沒頭沒腦,以為他不同意,正準備黯淡離去,卻又被叫住。
"唉,停停停,笙歌姑娘,你對我有如此大恩,我怎敢不成人之美,這點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莫說是練武,就算是笙歌姑娘要天上的月亮,我也會為你摘下,親自送到你的手裡。"
沒想到程燚說著說著,又扯到了自己身上,墨笙歌臉瞬間紅了起來,但又不是似從前那般生澀。
面對程燚的打趣,她仿佛早已習慣,但女孩微微垂下的眼簾,如花瓣柔軟的睫毛一直的輕輕顫動無遺將墨笙歌的緊張心情暴露無遺。
還沒習慣啊!也罷,就這樣吧!這樣也好,可以讓地一直留在自己身邊。
程燚心中默默想著,洋溢在臉上的笑容卻時刻存在,像是隻為眼前這個女孩綻放。
不久,墨笙歌匆匆離去,只剩下了墨邵年在風中凌亂。
不知道為什麽,一見到程燚,墨邵年就會感到畏懼,難道,這就是來自姐夫的壓迫感嗎?
墨邵年默默想著,但又不敢看向程燚,害怕的感情躍然紙上。
程燚看到他如此情態,不禁升起挑逗的心理:"從今天起,由我來教你練武,你知道,以後要叫我什麽嗎?"
"知道。"墨邵年小心回答。
"什麽"程燚緊接著問道。
"師父?師兄?哥哥???"看著程燚始終不滿意的樣子,最終墨邵年哭喪著臉鬥膽喊道。
"姐,姐夫。"
"嗯!"程燚終於滿意,墨邵年也緊跟著松了一口氣。
"這還不一定呢?小邵年,不要亂叫,等我追上了你姐,你再叫姐夫也不遲哦!"
"哦,好的,知道了,姐夫。"墨邵年弱弱的回應。
"嗯!乖邵年,我們來練武吧!"
不知道為什麽,程燚看著眼前的墨邵年越發滿意,真是越看越順眼。
??
不知不覺間,時間如脫韁的野馬一樣飛快疾馳,又是一年光陰流逝。
"姐夫,你說我這算不算達到血境五層?"
經過一年的時間,墨邵年姐夫喊的也是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程燚沒有回答,看著眼前自主覺醒的墨邵年,不禁感慨又一個妖孽的存在。
遙想這兩年,自己也才堪堪達到血境九層巔峰,已經快兩個月沒有分毫進步了,而墨邵年卻進步神速,仿佛沒有瓶頸。
雖然只是血境五層,但這個血境五層可非同尋常,一年的磨練,也讓墨邵年的氣血達到最佳,恐怕如今自己與他對戰,如若不全力出手,不使用滅世法則之力的話,也估計要遺憾敗北。
想著想著,思緒又飄向了遙遠的地方。
"笙歌姑娘如今在幹什麽呢?怎麽樣才會讓他完全接受我呢?她??"
"姐夫?姐夫?"
程燚許久沒有回答,墨邵年湊近一看,映入眼簾的赫然是程燚的傻笑,傻笑就算了,就連那口水也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槽,姐夫這是在幹嘛?難不成又是在思春,哎,可憐我那傻姐姐呀!到現在也搞不明白姐夫的心意。咦,姐夫好像更可憐,一直單相思。嘖嘖嘖??"
"唉喲,疼疼疼,姐夫,你幹嘛?"
程燚突然的黑手也讓墨邵年隻敢在心裡偷偷抱怨。
揉了一下疼痛的腦瓜,墨邵年正想看一下姐夫要幹嘛?卻只見一臉鄭重的程燚正對著自己,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小邵年,我準備走了,接下來的日子,就要靠你來照顧你姐了。"
墨邵年聽到了什麽天方夜譚?也沒有問為什麽,只是感到不可置信,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一個勁地跑回小屋,把這件事情告訴姐姐。
??
"什麽?程公子要走了?為什麽這麽突然?明明?明明昨天我們還有說有笑。你等等, 我去問問他。"
墨笙歌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從未有過的焦急神情,剛想出門去尋找程燚,卻和剛剛進門的程燚撞了個滿懷。
"咦呀!"伴隨著一聲驚呼,墨笙歌被程燚穩穩拉入懷中,嗔怪般白了一眼,就雙手用力,想要脫離程燚溫暖的懷抱。
可奈何天不隧人願,哦,不,是人不隧人願,程燚僅僅用了一點力氣就讓墨笙歌無法掙脫,墨笙歌再呆萌,此刻也明白了程燚的用意,剛想順其自然,卻又發現一旁的墨邵年虎視眈眈,不禁感到極度羞澀,臉色發燙,只顧把臉深深埋入程燚的胸膛。
奸計得逞的程燚露出了一抹壞笑,輕輕拍了拍墨笙歌後背,出言安慰道。
"兩年了,也是時候直面現狀了,一味的逃避不是辦法,不懼困難,迎難而上才是我的作風,放心,這裡永遠是我的第二個家。你和邵年也永遠是我最愛的親人。
曾經迷惘的心中,是你牽引我走出寂寞,也正是因為不能沒有你,我才懂得了你的可貴。
邵年如今也是小有進步,希望你能在他的呵護下茁壯成長,答應我,好好生活,不管我強大與否,不論天涯還是海角,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會飛回你的身邊,笙歌,等著我,好不好?"
程燚許下的鄭重承諾也讓墨笙歌心裡仿佛有一股暖流經過,此時的墨笙歌什麽也不想思考,隻想永遠像現在一樣,依偎在程燚的懷裡,直到海枯石竭,直到天荒地老。
千言萬語想要傾訴,但墨笙歌仍隻回復了一個"好",於她而言,程燚的承諾已經勝過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