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他跑了。”侍者面色不悅地說。
“沒事,不是你的錯。”白久看著手中的信封,歎了口氣。“明明我信封這麽好看,他偏要找個劣質的紙條來寫字。”
“你說,這是為什麽呢?”
回到宴會廳,人群果真像假侍者說的那樣亂作一團,在裡德先生的屍體邊只有寥寥幾個人在嘗試分析裡德先生的死因。
“我覺的凶手一定在裡德先生後方。”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人振振有詞:“畢竟裡德先生是向前倒過去的。”
“如果按你這麽說,凶手是什麽時候離開宴會廳的?”中年貴婦不甘示弱。
白久歎了口氣,走上前去,開始查看裡德先生的屍體。
子彈應該是從腦後穿入裡德先生的頭的,這倒沒錯,但是凶手又是在何種方位下開的槍呢?
要知道,裡德先生死前身後可是有不少人的,總不能把他們都抓起來吧。
沒裝監控就是麻煩,白久想,但他目前也沒有裝監控的想法,頂多是在有錢人聚集的重點區域安幾個。
畢竟這裡有本事的人那麽多,要是避個監控都不會,也別在這一片混了,一部分有錢人除外。
更別說那些酒鬼的破壞性了,喝醉了連路邊的狗都能被打幾拳,拆個監控自然不在話下。
所以說安監控都是那些閑的沒事還有錢的人乾的,一般來說,監控是早上安的,中午就要壞一批。白久可沒那錢跟他們耗,就是有,也不會安。
白久對侍者說了什麽,侍者點了點頭,不一會,其他侍者也過來了,很明顯是那位侍者叫的。
“有誰知道裡德先生死前有誰站在他身後嗎?”白久說。“說對了要是包含凶手就給錢。”
幾個侍者的眼睛刷一下就亮了,但都沒有第一個出聲,畢竟槍打出頭鳥。
“怎麽還沉默了呢?”白久說:“說吧,說錯了沒懲罰,名額只有一位,誰說的最快就歸誰。”
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女孩舉了下手,表示自己知道,說:“當時裡德先生身後有維薩太太,裡廉先生,艾麗安小姐,薩諾第少爺…還有我和另一個侍者。”
白久點了點頭,那幾個名字分別對應了胖夫人,商人,年輕小姐和瘦小男人。
“另一個是誰?”白久問。
“是我。”高高瘦瘦的侍者走出來略帶恭敬的說。
“好,我知道了。”白久點了點頭。
人群的騷動仍未停息,甚至有人已經開始說自己被軟禁在酒店裡了。
慌亂,迷茫,無知…在身邊可能藏著一個殺人犯的情況下,人們變得不安,不斷的要求白久搜出殺人凶手或放他們回家。
“要不我們報個警吧。”一位小姐悄聲對自己的好友說到後者點了點頭。
然而就當她們準備報警時,一道黑影閃過,白久驚覺看去,一個男人惡狠狠的說:“小姑娘們,聽我的,你們不能報警。”
“為什麽?”第一位小姐開口。
“因為…算了,說了你們也不知道。”男人歎了口氣。
“難不成你就是殺人凶手?”後一位小姐說道:“不然你幹嘛不讓我們報警?”
“因為如果你報了警,警察一定會把你們看得更嚴實。”男人說。
不知什麽時候,維薩太太蹭到了白久身邊,小聲的問道:“裡德夫人怎麽了?”
“死了。”白久言簡意賅地說。
“這我知道,問題她是怎麽死的。”維薩太太說。
“心口被人來了一槍。”白久說道。
“你說,殺死裡德夫妻的會不會是兩個人?”
白久靜靜地看著她,問:“你知道什麽?”
“也沒什麽。”維薩太太說:“只是裡德先生死後不久裡德夫人就死了,又沒人見有人出門,我就這麽想了。”
說完,她又憂愁的歎了口氣:“哎,真是的,多好兩人,就這麽死了。”
“你知道他們夫婦平時和什麽人有仇嗎?”白久問。
“這…”維薩太太猶豫了一下。
“別人家的事,我怎麽知道。”
“您先坐一會,我去問問別人。”白久對維薩太太說,說完就走開了。
“艾麗安小姐,您應該知道我為何而來。”白久說。
“當然,幫助您解決問題我義不容辭。”艾麗安小姐優雅的回道。
“對於裡德夫婦的死亡我也很惋惜。”艾麗安小姐說著,臉上泛起一絲憂鬱:“他們都是很好的人,平時很關照我。”
“當時你身邊又什麽可疑的人嗎?”白久問道。
“沒有。”艾麗安小姐搖了搖頭:“都是熟人,沒有不認識的。”
“多謝您的回答。”白久向她點點頭。
“裡廉!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一位年輕小姐問道,吸引了白久目光。
“我是作為女伴來陪你來的,不想搭上自己的命。”
“又…又不是我非讓你來的…”裡廉先生略顯拘束:“你先小點聲…”
“哼,本以為你能在一場場宴會中混出點出息, 沒想到還是這麽窩囊廢。”年輕小姐不屑的冷笑了一下。
“我…”
白久收回目光,決定先找那個薩諾第少爺。
“您好,薩諾第少爺。”白久對那人說道。
“我不是很好。”薩諾第少爺的語氣中有些不滿:“我只是聽父親命令,來參加個宴會而已,居然還發生了這種事。”
“唉,這也不是我所期望的,也不是你們想看到的。”白久歎了口氣,擺出了苦惱的模樣。
“你這酒店在某種意義上已經死了。”薩諾第少爺搖了搖頭:“畢竟發生了凶殺案,以後再有人來都得想想安全問題。”
“沒錯,而現在我就在嘗試解決問題。”白久說。
“不用問我了,我周圍沒有可疑的人。”薩諾第少爺說完又嘟囔了一句:“我可不想在這兒待著了,感覺四處都是危險。”
白久回到了宴會廳最中央,深吸了一口氣,說:“請諸位貴賓稍等片刻,最多一個小時,我就能允許諸位離開。”
“走。”白久對一位侍者說道:“回裡德夫人死的那個房間去。”
仔細檢查了裡德夫人的傷口,白久對侍者說:“似乎是手槍的子彈射出來的傷口。”
“但不確定是不是那個奇怪的扮演者,畢竟他手上也有一把手槍。”
“奇怪,裡德夫人似乎是在她丈夫死前就死了。”白久皺著眉說。
之前來的時候沒有注意,現在一回想就發現了不對。明明裡德夫人應該是被侍者帶走後死的,但第一次來時,她握著信封的手已經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