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與小煙的交談,劉史知道了自己還有個字號,叫博古。
而如今身處的時代,不屬於歷史上的任何一個朝代,他們身處的國家叫器,在這片大陸的西南方,西邊是實力強大的舞國,東北方是江國,國力與器不相上下。
三國紛爭,卻和歷史上的三國大相徑庭。更重要的是,這個時代好像什麽都有,香水、香皂、精鹽、辣條…甚至一些王公貴族還能使用水泥,玻璃,上好的紙張等物品。
馬府開的商號就是賣這些東西的,類似於現在的雜貨鋪,在這寧城中開了數十家連鎖,自己出人經營。馬嬌嬌手裡握著三家商鋪的實權。
這讓本想靠著發明點東西賺大錢的劉史的夢想破滅了,
以如今的狀態,只有老老實實躺平,當一個被包養的小白臉就好。
“小煙啊,姑爺問你個事,我每個月能領到多少零花錢?”
“一兩銀子。”
“一兩?!”
“啊,沒錯,就是一兩銀子,一兩不少了,普通家丁每月才三錢呢。”
“那你有多少?”
“我啊,也是一兩。”
“完了完了。”劉凡在那自言自語地嘟噥著,“一兩不夠躺平啊…”
“姑爺,你是不是真的被打傻了啊,怎麽連這些事情都記不起來了啊,我看現在啊,你不像個流氓,更像個傻子。”
“傻子就傻子吧,小煙,給我說說你家小姐唄,你也知道,我被打傻了,之前的事全忘了。”
小煙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看那樣子,頗以馬嬌嬌為榮。
“我家小姐可厲害了,別看她手上只有三家店,但咱們商號貨物的統籌都由她一手負責,價格也是她來定,有了她咱們商號的業績是蒸蒸日上。”
“那她…對我怎麽樣。”
“您就偷著樂吧,別家贅婿,在家裡跟家丁一個樣,人人都能欺負,比狗都不如。但是小姐對你,卻像尋常夫妻那樣,對你很是尊敬,完全沒有看不起你。”
劉凡點了點頭,心想著這穿越過來也算運氣頗好,只是之前的那個人確實倒霉,在這鍾鳴鼎食之家,還落得個這麽個下場。
“不對啊,小煙,你剛才說沒人欺負我,我怎麽覺得我處處受人欺負?”
小丫頭聽見這話,挽起了袖子,塞滿糕點的嘴含糊不清地說道:“誰?誰敢欺負姑爺,小煙去收拾他!”
劉凡賤賤地笑了一下:“就是小煙你啊,你欺負我。”
小姑娘的臉刷地一下紅了,一手抓了一塊糕點,風也似的跑了出去。
房間只剩下了劉凡一個人,他現在才有時間好好端詳這具軀體。
銅鏡裡映出一個清秀的臉龐,面白無須,帥是真的帥,都可以去參加選秀了,但缺少了陽剛之氣,整個人看起來有點營養不良的樣子。
手腳上也見不到什麽肌肉,他試著做俯臥撐,結果剛做了兩個就趴在了地上,心臟猛烈地跳動著。怪不得會是那樣的死法,就這副身軀,就是在上方估計也夠嗆,何況還被壓在身下!
他解開腰帶,低下頭鼓搗了一陣。
大,是真的大!還向上翹起,與這具身軀簡直嚴重的不符。
自己既然已經答應了二老盡快要個孩子,憑這副身軀可不行,當務之急是要鍛煉身體,總不能再一次死在床上吧!
此時的馬嬌嬌已經在店鋪上了,小煙也去到了他的身邊。
“小姐,你和姑爺發生什麽了?怎麽他從你房間出來後,好像變了一個人。”
馬嬌嬌淡淡地說道:“就是按娘的意思做的,中間他暈過去了一陣,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她好像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樣,既沒有嬌羞,更沒有無奈,就好像做那事對她來說,是在完成任務。
從這可以看出,她對劉凡,大抵是沒有感情的,尊重他,只是自己的教養讓她不會輕視任何一個人,可能對待府上的下人,她也不會有居高臨下的感覺吧。
“田掌櫃,之前交待整理的帳目,可整理好了?”
“小姐,我正想跟你說這個事呢。已經整理好了,我自查了一下,帳目不對,有三百兩銀子不知去向了。”
“什麽?把帳本給我!”
馬嬌嬌以極快的速度審查著,果然如田掌櫃所說,有三百兩銀子不知所蹤。
三百兩,對她而言雖然算不上一個大的數目,但也是這家店鋪一月營業額的十分之一,足夠尋常人家一年使用了。
“小姐,從上月結帳後到今天,只有二老爺來過,是不是他…”
馬嬌嬌做了個噓的手勢,止住了田掌櫃的猜想。
“這事先不要聲張,查清楚了再說。先用我的私房錢將帳目補上。”
“可是,小姐…”
馬嬌嬌沒有說話,徑直離開了店鋪,田掌櫃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歎了口氣。
二房那兩父子,遊手好閑,整日花天酒地,太老爺給了他們兩間店鋪,也不打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其實馬嬌嬌心裡也知道,但她從來都是以德報怨,那兩家鋪子,她沒少幫忙。至於那兩父子,一個是她長輩,一個是她兄長,她也不好開口說些什麽,只希望他們能有一天幡然醒悟,安心經營店鋪。
忙完了事情的她,正往劉凡所在的小院走去,她想要問問,他口中所說的肥胖人士不易受孕,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房門被輕輕的推開,進來的卻不是馬嬌嬌,劉凡看著進來的人,露出一絲疑惑。
“妹夫,妹夫。聽說你被打了,做哥哥的得來看看你啊。”
“啊…哥啊,快坐快坐。”
之前聽小煙說過,馬午卞還有個弟弟,叫馬有才,膝下有一子,名叫馬勻,應該就是眼前這號人物了。
“一點皮外傷,過幾天就好了,怎敢勞煩哥您來看我呢?”
“誒,弟妹你這說的什麽話,這不是做哥哥的責任嗎?”
說著,他伸手從懷裡掏出一物,輕輕放在了桌上。
“為兄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這是三百兩銀票,你且收著,要買什麽自己買。”
說完,也不等劉凡回話,竟這般離開了。
劉凡看著桌上的銀票,激動得都快哭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