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實驗15號被打爆了……”男人頓了頓,“還是那批人。”
別墅區客廳裡,男人單膝跪地對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金發長袍男稟報。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廢物就是廢物,撐不住這反噬,就算給他再多的力量也只會淪為異類。”他按動遙控切換電視頻道。
看著一邊還跪在地上的男人,他甩在地面一瓶藥劑,然後輕輕的拍在男人的太陽穴上。
“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再找不到下一個接受藥劑的人,我就拿你開涮!”
五指稍微用力,攥在皮膚粗糙的臉蛋上。
跪在地上的小弟立馬撿起了藥劑,鞠了個躬慌忙的跑出別墅。
“真是個慫貨,這麽好的力量都不想要。”
金發男當然知道手下說的那批人是誰,他見到過其中的一位年長大叔,實力不容小覷,他覺得那些人現在一定正在為搞死他出謀劃策呢。
卻不知遠在別處的大叔正在為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而煩躁。
……
“我昨天怎麽跟你說的?”
“大叔,昨晚實在沒辦法了。”
大叔坐在床邊,看著張念神情慌張百口莫辯。
“我昨天真的和她沒有發生什麽,我們就只是簡單的合睡在一個屋裡僅此而已!”
張念急於解釋,把這事越抹越黑,本來就正常啥都沒發生從他嘴裡都能被說的變個味。
“你帶她回來,跟她有了什麽關系,我不想過問,但是你要分清楚我們碰見的那些怪物不是正常人能去接觸的。”大叔點上一支煙,“我話說到這份上,給你送她回家的時間不多了。”
大叔掐著煙走出這間房,隻留下屋內穿好衣服的張念和門外站著的女孩。
簡潔明了的語言,話裡話外都表達著女孩在身邊待著就是個累贅,遲早會有回旋鏢打在他面門的。
洗漱好後,張念帶著女孩離開旅館,大叔讓他盡量下午一點前回來,現在已經八點半了。
遊走在大街上,路邊幾個小吃攤位都排滿了隊。
他拿著大叔之前讓他買咖啡剩下的幾塊錢,買了一素包子和肉包子。
“你可真得認我個義父啊!我宿舍胖哥早餐都很少給他帶肉包子。”他用開玩笑的語氣遞給女孩。
啃開一小口,雪菜粉絲餡的,他不愛吃這個餡的,可包子籠裡只剩下這兩個了沒得挑。
女孩將包子拿在手裡,“謝謝你,都是我的不好讓你挨罵了。”
張念擺擺手,表示無所謂。反正從小到大各種罵已經被罵慣了,臉上看著是有表情,其實內心毫無波瀾。
“你叫什麽名字,家住哪?現在有時間我送你回去。”
“林雨芯,家住景悅灣。”
“什麽玩意?”
一直在渴望年輕貌美的小富婆,回頭才發現富婆和自己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了一晚上。
可還是有點不信,他咽下一口粉絲,“你腦子被那醜八怪擠傻了?連家都分不清了?別挑個地來忽悠我!”
直到林雨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門禁卡遞給他,不會有錯的,跟之前開法拉利的女人的卡一模一樣。
他現在就跟在家裡丟了東西一樣,想找的時候翻了個底朝天都沒個影,在你快忘記它的時候它就會在某一個時刻出現在你面前。
倒不如就和女孩一起逃走算了,一開始他是這麽想的,趕快離開這過自己普通人的生活,然後傍上美好的富婆。
但沒想到大叔比他想的狡詐,把身份證給攥在手裡了,這尼瑪怎麽跑啊!自己學校位置別人都知道,還是親口告訴人家的,往哪跑?
“景悅灣啊,那小區哪都好,就是我不太好再進去了。”
“張念我們去轉轉吧,我還不想回家。”
“你從哪知道我名字的?”
“在你沒醒的時候,那個叔叔跟我說了點事。”
“他嘴可真快啊……”
拗不過她,張念隻好帶她在城市的中心來回亂竄,他自己平常沒時間出來玩,以前休息放假的時候要麽打工,不然就待在寢室裡躺一天。
陪室友出來玩也是去低消費的地方,現在帶著個大小姐自己兜裡就兩鋼鏰了,拿頭消費啊。
彼時他坐在遊戲廳的賽車椅上,林雨芯拿著一盒遊戲幣走了過來。
“我靠,你偷誰的?立馬還回去!”張念看著盒子裡堆滿的硬幣說道。
“這是我自己的錢,去前台換的遊戲幣。”
聽到這,張念心想你大爺,那麽有錢早上買飯的時候怎麽不吱一聲啊!老子就吃個素包子,你倒好!省錢玩遊戲來了!
四枚硬幣塞進洞孔裡,這架勢是要張念陪著她玩的意思,他一臉不屑,自己學生時期就被稱為街頭遊戲車王,打遍全校無敵手。
3……
2……
1……
屏幕上倒計時著比賽的開始,雙方賽車衝出起跑線,張念來回的幾個騷氣漂移不減速拐彎,自以為把女孩甩的沒邊了,看了眼上方地圖上女孩的車就在後面死死追咬。
穿過終點線,張念輕松度過第一圈,女孩還是在後面窮追不舍。
直到在一道兩連雙重拐彎道,張念手抖失誤了,女孩乘此機會側轉超了過去。
終點線就在前方女孩左車身一個漂移,面向後面追著的賽車,背身踏入終點線贏下這場遊戲的勝利。林雨芯松開手中握住的方向盤,像隻無辜的兔子呆呆的望著他。
他可能被盯得有點下不來台了:“哎呦真以為什麽了,我讓你的。”
“那還要再來一局嗎?”女孩真的信了他的話。
“玩這一個遊戲沒意思,去別的地方轉轉。”
轉了半天把遊戲幣都花完了,張念和她也沒再踏入賽車區半步。
最後拿到手的東西也就只有張念幫她夾到的一只有點重量的塑料哆來A夢變臉玩具。
它頭上插著根黃色竹蜻蜓,輕輕向後掰動右手就可以將哭喪的臉轉為笑臉,眯眯眼還有其它各種表情。
“大小姐玩得開心了嗎?該回家了。”
林雨芯低下頭,努著嘴,但還是輕輕的點了下頭。
地鐵站裡,張念熟練的買著二號線的雙人票,從這到景悅灣只需要八站,再走幾步路就到了。
站在等站的黃線外,張念來回眺望附近,都沒有人影,按道理說不應該,這都放假了出來玩的人應該很多啊。
等站區是建立在遮天的高台上,他趴著看向遠處的風景,陽光依舊刺眼,照在臉上火辣辣的。
“沿橋站到了……”背後播報聲響起。
張念借力撐開玻璃圍欄,巨大的刹車聲回蕩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