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袋辣味鍋巴,一包樂事。
女人提著袋子裝的零食,抱著小貓從便利店走出來,坐電梯下B1樓。
她愛吃這種垃圾食品,每個星期必須買上幾包來解饞。
隨著電梯門打開,女人踏入黑暗,但她絲毫沒有害怕黑暗,沒有燈光的加持下竟然在無盡的黑暗中隨意行走。
低頭一看就能發現其實是貓咪在指引道路。
轟!
離這裡很遠的地方發出物體劇烈的撞擊聲。
“大師,這是什麽怎麽這麽高啊!”
兩人連連退後,張念緊緊拉住大師的胳膊,眼前這個怪物和昨天的那些看著有點不同,躺在那的時候還覺得有點“可愛”,直到站立起來尖齒能頂住地庫的天花板。
“你大師也不是全能的,快溜吧!”
怪物拔起架在地面和天花板之間的柱子,向這邊砸來。
大師將張念往後一推,“跑!”
發瘋了似的狂奔,張念跑了很久發現怪物離自己還有一段距離,該不會已經把大師吃了吧。
下一刻他打掉了這個念頭,這老家夥跑的比他還要快,早就溜到前面去了。
“靠北啊,我惹誰了,為什麽老是追我啊!”
一邊說腳下的步伐也沒有停下,直到撞住什麽東西,原地護住頭躺了下去。
手電筒往上一抬,光照下臉上才勉強看清,是之前在公園裡遇到的那個風衣男,他一手拿左輪,背後架著把鐮刀。
“還不快走,在這等死嗎?”
男人用冷淡的話語填充著左輪的子彈。
張念識趣的讓了道,他之前可是見識過這人的牛逼之處,單手把怪物撂倒,一腳踹爆了。
如果不讓開的話估計自己也要變成一灘肉泥了,專業的事還得給專業的人來辦。
怪物以極快地速度衝了上來,牙尖尖銳的劍齒向前一頂,風衣男巧妙的一個轉身避開,隨後一槍打在怪物的頭頂,一腳踢在劍齒上。
一套動作下來對怪物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怎麽會!”
張念第一次覺得這個男人的語氣變得如此大聲,可別打不過啊!不然下一個就是他了。
左輪的槍口對準了怪物的頭顱,指尖按下發射扳機。
射出的子彈也從怪物的頭部形成一道漩渦穿了過去。
踢在劍齒上的腳絲毫沒有反應,怪物不痛不癢好似在對他在說:“用點力啊!大爺吃勁。”
風衣男在空中迅勢一個轉身,想抓住騰在空中的劍齒,誰知怪物將計就計直接一個旋轉將他甩飛至牆邊。
“我說兄弟,你們是來看戲的嗎?這麽好的裝備不去打怪送給我吧!”
一旁的張念蹲在角落,看著旁邊全副武裝的兩人站著不動。
也不全怪他倆,就跟新手村見到精英怪一樣害怕是正常的,可這家夥一點也不輸出啊!全靠主力帶飛是吧。
被砸在牆深處的風衣男動彈不得,仿佛被黏在上面一樣。
踏——踏——踏。
隨著幾聲高跟鞋拖拉的踢踏聲,時間緩慢下來,也僅僅只是緩慢了一點。
劍齒正慢慢的朝著風衣男的下體扎去,突然女人一瞬間擋在他面前,狠狠按住碩大的劍齒,向右一甩連帶著怪物一起飛了出去。
可女人並沒有打算放過它,下一秒她來到躺倒在地的怪物面前,拉住劍齒使勁一拽,劍齒被連根拔起,時間也慢慢恢復過來。
“我去,這麽猛。”
一瞬間閃過的畫面全部匯聚在腦海裡,張念真想知道到底誰是怪物啊?連它的角都被拔出來了,不愧是恐怖母老虎啊。
看著怪物不動了,女人才從旁邊頭也不回的離開,剛走沒幾步這怪物竟站起來了,是調虎離山之計。
“快起來有危險!”張念說這句時根本沒有考慮自己所在的處境,他既不能像鋼鐵俠那樣發射激光炮迎接攻擊,也不能學美隊那樣舉個盾牌跟它乾一整天。
那怪物就跟有等級鎖頭一樣,專挑最弱的,直勾勾的奔著他來了。
“ ”
“臥槽,怎麽是我!”
張念兩手擋在胸前,想等著怪物衝過來一個轉身把它踢到柱子上撞死。
想法是好的,但一切技巧在絕對的重量面前都是徒勞。
根本沒有時間讓他來身動身子,怪物直接把他按在地上。
現在他才覺得剛剛的風衣男實力確實是有的,竟然在沒有緩慢時間的情況下能和這長得像蜥蜴的玩意過兩招。
所有比你體型要大個幾倍的東西,實力必定是在你之上這句話真的沒毛病。
他以前課堂上,就時不時走神,幻想著自己能與野狼,老虎,北極熊這類強大的食肉動物抗衡,那種把強大的東西一腳踩在腳下的快感,現在回想簡直是異想天開。
但現在他被這怪物壓在身子下,天殺的它竟然張開了嘴巴準備對鮮美食物大快朵頤,沒了劍齒的它滿嘴滴拉著口水。
砰!
巨大的響聲從耳邊劃過,他下意識的捂住耳朵,但已經晚了,滿耳都是尖銳的爆裂聲,就如熔岩噴發一股熱氣迸進大腦。
一直躲在後面的算命大師對著怪物的嘴裡來了一槍。
“爽不爽啊賤種!”他轉著手裡的槍,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全場最佳觀賽席就是張念這了,手電筒沒有關上,強光打在戰場之間。
怪物捂著打進喉嚨深處的子彈,臉上沒有表情但尾巴卻向四處拍打,傳播著自己的痛苦,最終它倒在了血泊之中。
張念觸摸著地面流淌的血液,這和之前的那些黑泥完全不同。
濃鬱的血腥味瞬間彌漫在空氣中,夾帶著的還有一股人屍的腥臭味。
張念從裡面爬了出來,沾染的血從全身各處劃落下來,滴血不粘身。
像是沙子,滴答到地面迅速與那一團血融合。
提起手電筒,大師拉著迷茫的羔羊就往外逃。
直到怪物死去,站在黑暗中的兩人這才動起來,兩人似乎對剛才的那場戰鬥沒有一點記憶,頭頂閃爍的電燈泡亮了起來,這才發現為首的風衣男被釘在了牆裡。
“控制能力嗎?什麽時候。”兩人將風衣男拉出,其中那位一直未開口的男人發問。
“你們從什麽時候被控制的?應該不是那個女人所為,狂暴徒不可能有這股力量,難道是……”
風衣男把燈光照在四處,尋找剛剛救下他的那個女人,可女人找準時機就在那一聲槍響後離開現場。
三人把地上流下的血液和劍齒收集起來,趕快離開了這。
許久之後,一個黑衣製服男才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這時地庫的全部燈亮了起來。
“小夥子!你人呢!讓你看個地庫搞那個大動靜哦~”
是輪班的保安,他站在被拔出的柱子坑下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殊不知嘴裡呼喊的羔羊正坐在一輛摩托車上,早就溜遠了。
“還沒緩過來呢?”大師看著後視鏡裡的他一臉迷茫。
“不是,我工錢還沒結呢。”
大師回了下頭,在迎面的涼風裡大罵,“傻子!柱子都爆了,不讓你賠都好了,一百個你加起來都賠不起吧。”
在持續吹來的冷風中,打了幾個哈切,張念摟住大師的腰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