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下地獄了嗎?地獄的床也太軟了吧。”
沉睡了三天的鐵柱漸漸蘇醒,睜開雙眼看著四周。
臥室牆上,刻滿了古老的壁畫,畫中的人物高舉法杖,法杖上的寶石散發出彩色的無窮光芒身後追隨著一群長著粗尾的人類。威嚴莊重,栩栩如生。
鐵柱站起身來,沉浸在壁畫當中。心臟撲通搏動,仿佛於壁畫中的情節產生了某種共鳴。
就在鐵柱沉浸當中,臥室的木門緩緩打開。
“這是我父親的房間,他已經很久沒回來了,你在衣櫃裡挑件合身的衣物趕緊穿上吧。”
只見門外站著一位面容華貴的女子,輕聲傳來。
鐵柱的注意力從壁畫中抽出,往身上看了看,兩頰通紅。隨即打開衣櫃,找了件大衣披上。
“你的蘋果這麽毒嗎?”
鐵柱收拾好後來到蓉兒跟前。
“誰讓你偷吃的,再說了你這萬股之軀還抵擋不住這點小毒嗎。”
蓉兒對著鐵柱一個白眼。
“睡了這麽久,感覺怎麽樣?”
鐵柱動了動身軀,拉伸開臂膀,關節。此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愜意,還有體內源源不斷的力量。
“這是怎麽回事,難道你的蘋果還有脫胎換骨,強身健體的功效嗎?”
“當然啦,你可以多吃點。”
蓉兒說罷,帶著鐵柱來到院落,看著滿地的白色桃花,鐵柱仿佛走入了一個陌生的環境,三天前他初登古堡,眼前一片繁華,桃樹上綻放的粉紅花瓣絢麗迷人。如今看來,滿院的桃樹枝頭上再難覓一朵桃花。
“這些可都是你的傑作,以後記得陪我一片桃林。”
蓉兒一本正經的衝鐵柱說道。
鐵柱在病毒發作之後就在也記不清發生了什麽事,一臉震驚。
這時蓉兒慢慢的靠近鐵柱,將手掌貼在了鐵柱額頭,用意念傳輸的秘法讓鐵柱感應。鐵柱來不及閃躲,腦海裡便浮現出了當日發生的場景。鐵柱不等看完,急忙推開了蓉兒的玉手,愣愣的杵在原地。
此刻鐵柱已經知道了事情的起因,也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身軀竟然有如此龐大的能量,在之前可從未察覺到。不敢相信這發生的所有。
“我這是被寄生了嗎?還有,那個石頭是怎麽回事,怎麽鑽到我身體裡了。”
冷靜過後的鐵柱對蓉兒問道。
“不,不是寄生,原本你就是萬古之軀,只不過在過去的生活中你並沒有機會展現出來,如今你不僅擁有著萬古之軀,吞噬了那顆凍土之心,好好把握吧笨蛋。”蓉兒耐心的向鐵柱解釋,心裡正看著眼前鐵柱憨厚的模樣偷笑著。
“剛剛臥室裡的壁畫你也看見了,那位拿著權杖的人正是萬古之軀,權杖上的寶石正是凍土之星。”
“他是誰,我怎麽能跟用一個身軀呢。”
5000年前,黃帝大戰蚩尤,奈何蚩尤擁有著厄難之體,黃帝用盡解數,也無法將其擊敗。危局之中,黃帝只能犧牲自己的萬古之軀,將蚩尤的肢體分別封印在了青丘與極地凍土。青丘後輩世代守護,防止蚩尤復活。黃帝也身負重傷,萬古之軀也隨著蚩尤一同封印在青丘,直到2000年前,青丘後人發現萬古之軀的氣息突然消失,蚩尤也逐漸開始躁動。如今蚩尤正在復活之際,當下的氣溫變暖,凍土中遠古病毒復活的始作俑者正是蚩尤後人。當凍土完全融化,病毒全面蔓延,地球又將面臨一場浩劫。
青丘的後人已經尋找了萬古之軀兩千多年,傳說萬古之軀正是在黃帝降世的那一刻,悄然著進入體內。黃帝在戰部落的鬥中身負重傷,昏迷了過去,待他醒來時,已經脫胎換骨,重整一新,從此便有了萬古之軀的說法。只不過在鐵柱出現前的2000年再也未尋找到萬古之軀的蹤跡,青丘一族也漸漸的消失在人們的視線當中。
“壁畫上的那個人正是五千年前的黃帝,說不定你是他的轉世投胎。”
蓉兒臉上堆滿笑容,對著鐵柱打趣道。
鐵柱一愣,隨後一臉震驚,看來真的相信了蓉兒隨口說的話。
“如果真是的,那太好了,不不,那太瘋狂了!”
“你是萬古之軀,還有凍土之心事情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我也會幫你保密的。”
“好的!”鐵柱回答道,心中卻想的是摸一摸蓉兒的尾巴,但現在她對蓉兒是狐狸變得仍然大吃一驚。
蓉兒一眼就讀出了鐵柱的心思,轉過身走向屋內,嘴角浮現出一絲秘密的微笑。
“現在要寄給我的快遞被你吃了,你要怎麽補償我呢?”
蓉兒輕輕的拂動著客廳裡的插花,對端坐在沙發上的鐵柱笑道。
“嗯,,,不好意思,但是我也不知情,現在也不知道石頭鑽到身體的哪個地方去了。”
“在你的心裡,把它掏出來吧,或者把你的心交給我呢。”
聽的此話,鐵柱一臉呆滯,客廳的氣氛瞬間沉默了下來。但鐵柱的心跳對應著沉默的氣氛越跳越快。
“哈哈傻瓜,騙你的,不用那麽緊張,我才不會要你的心臟呢。”蓉兒放下花瓶坐在鐵柱旁邊。
“那就陪我出去看看,現在外面的局勢可不太好,也讓你多適應一下體內的能量。”蓉兒一改俏皮的態度,變得正經起來,“病毒已經蔓延至整個冰俄堡,我感知到源頭是在新西伯利亞方向,明天一早我們一起出發。”
鐵柱點了點頭。
“還有,你叫什麽?”
“李鐵柱。你呢?”
“你叫我蘇妲己好了,哈哈。”
“···”
“我叫白蓉兒!”
說罷,蓉兒便不在招待鐵柱, 獨自去往密室修煉,走時對鐵柱叫道:“廚房在客廳後面,記得做兩個人的份。”
鐵柱憨憨一笑。
密室裡蓉兒打開了青丘古典,一禪入定,只見耳邊微風拂拂。兩個鍾頭後,蓉兒睜開了雙眼,氣息吐納之間,無數真氣散發,隨後在身邊蔓延開來,看來這次的修煉受益匪淺。
“傻柱,你做的菜還挺有模有樣的噢。”
“哈哈,以前在酒店後廚拿過杓子的。”
蓉兒看著桌上擺滿樣式精美,香味誘人菜肴說道。
“不知道你愛吃什麽,所以幾個有名的菜系我都做了一道,希望你會喜歡。”
“嘿嘿,修真者不挑食,我隻考驗一下你的廚藝。”
兩人吃完後各自回了房間,臨走時蓉兒還衝鐵柱笑道“傻柱,晚上可不許走錯房間,躺在我床上了喲。”說完對著鐵柱捏了一個鬼臉。
鐵柱頓感一絲語塞,陪了一個笑臉後沉默不語。
洗漱過後鐵柱躺在床上,靜靜的看著牆上的壁畫,對照著蓉兒傳給她的意識,陷入沉思。這幾天發生的一切都讓鐵柱感到不可思議。古堡,凍土之心,萬古之軀,還有這位精通秘法的絕美女子,白蓉兒。
思緒萬分後鐵柱陷入了沉睡,頓時,房間裡光彩匯集,鐵柱的身軀外包裹著一圈彩色符文,旋轉翻滾。在月光透著窗戶照射進來時,符文催動,將月光中蘊含著的天地靈氣統統匯入到了鐵柱體內,只見鐵柱並無不適,鼾聲起伏。
只是苦了蓉兒,竟在窗外靜靜守候。癡癡地望著頭上皎潔的一輪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