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初升,晨光微熹,那輪朦朧的太陽在遠方緩緩升起,萬絲柔和的陽光灑在古堡上,顯得一片金黃。
遠方傳來了陣陣鳥叫聲,鐵柱緩緩的睜開雙眼。昨夜一覺睡得他筋骨通暢,雙眼一睜周身便卷起層層氣浪。
醒後鐵柱輕快的下樓,只見院落中,蓉兒正池塘邊上與金色魚兒嬉戲,眼神中滿是溺寵。微風拂面,掀起她那順滑芳香的發絲,露出微紅的臉頰,女子這等絕世容顏,宛若繁星閃爍,令人心曠神怡。鐵柱在後面癡癡的看著,二十年的單身哪能抵擋住蓉兒的美貌呢。
“魚兒們,今天我要離開古堡了,要很久才能回來,你們在家裡要乖喲。”
蓉兒看著池中遨遊轉圈的魚兒們,不禁說出聲來。
“傻柱,昨天睡的好嗎?”
蓉兒回過身向鐵柱走去,伸出玉手在鐵柱的胳膊上輕輕掐了下。
“蓉兒,你家的床太大太軟了,睡得太舒服了!”
“笨蛋。”
蓉兒衝鐵柱翻了一個白眼,昨晚萬古之軀催動符文,吸收靈氣精華之事鐵柱並不之情,反而睡得更香。
“走吧,我們出發吧。”
蓉兒拉住鐵柱的手輕快的朝門外走去,待出石牆大門,蓉兒雙手結印,施展秘法,白色的迷霧開始朝古堡匯集,一眼望去漸漸地消失在了迷霧當中。
“我帶你飛,抱緊我。”
蓉兒面帶嬌紅的對鐵柱說到。只見鐵柱的嘴角微微抽搐,擁有萬古之軀後鐵柱並沒有完全適應,更別說掌握這幅身軀的本領了。
“蓉兒,臨走之前可以幫我在裡一頭感染遠古病毒的老鼠嗎?”
“我被它追殺的可慘。”
鐵柱說罷。蓉兒立馬展開神識,大面積的探查著這片森林。
“跟我來吧。”
冥思片刻之後,蓉兒對鐵柱說到。隨即施展秘法,拉著鐵柱往森林方向穿梭。
一瞬之間兩人便到了森林內部,一股腥臭味便傳進鼻腔。
“看來這片深林已經不再和諧。”
“定是那可惡的老鼠乾的!”
說到這裡鐵柱攥緊了拳頭,如今的鐵柱可不再是那個普通的快遞員,而是有著凍土之心,萬古之軀的天選之子。
“傻柱,那頭老鼠就在前面的洞穴深處,一會兒它出來了,我立馬斬殺。”
“蓉兒,讓我來吧,也正好熟悉一下新軀體。”
洞穴裡的巨鼠正在吱吱的啃食著腐爛鹿肉。突然眼睛一紅,是它嗅到了洞口外人類的氣息,立馬朝外面奔去。
就在即將衝出洞口時,巨鼠感應到了一股強大威壓,正是蓉兒身上散發出來的。巨鼠悻了悻腳步,不敢在向前去。
蓉兒的青丘血脈豈是這頭感染了病毒的老鼠能夠比擬的。在巨鼠看到蓉兒的那刻便是渾身發抖,扭頭便向後逃竄,速度飛快。
“畜生哪裡逃!”
蓉兒見巨鼠向後逃竄,雙手立馬展開結印,一瞬間無數真氣纏繞在巨鼠身上。
“過來吧!”
蓉兒驅動真氣,將巨鼠狠狠地摔了出來。
“蓉兒,交給我吧。”
巨鼠見蓉兒作罷,在地上翻滾兩圈,露出尖利獠牙,惡狠狠的衝兩人咆哮,涎水四濺。
一陣咆哮過後,巨鼠的目光朝向鐵柱,眼前之人並沒有散發出任何威壓。只見巨鼠向鐵柱方向縱身一躍,伸出前爪展開猛烈的進攻。鐵柱並未閃躲,同樣的飛身躍去。
就在即將於巨鼠碰撞之際,鐵柱猛地揮出右拳,宛如一顆出膛的炮彈,勢如破竹般擊向巨鼠。當拳風劃過巨鼠的前爪,只聽得一聲抽搐,隨即巨鼠的前爪扭曲變形。
見狀鐵柱並未停歇,拳風依在。直對巨鼠頭顱掄去,此擊同雷霆霹靂,硬生生的砸向巨鼠。
聽得巨響一聲,怪鼠徑直倒地,頭顱中的惡心腦漿炸裂開來。
一回合內,鐵柱並未施展任何秘法,僅用蠻橫的肉身就將巨鼠擊潰。
“傻柱,你好厲害!”
蓉兒見此情形,不由得讚歎。
由於第一次使用萬古之軀的力量,鐵柱還未適應,右臂還在隱隱發抖。
“沒想到這副軀體的力量這麽恐怖。”鐵柱暗暗心悸。
“蓉兒,巨鼠現在已經死了,病毒是不是也就滅亡了?”
鐵柱說罷,巨鼠已然身消道隕,又因為感染病毒的緣故,死後的一刻血肉消逝隻留下一具慘敗骨骸。
就在鐵柱放下警惕後,一團黑霧直奔鐵柱襲來,就在迅電不及瞑目之間,蓉兒轉瞬擊出一道金光,鐵柱聽得眼前滋滋作響,空氣中的黑霧漸漸化成飛灰落了下來。
“這些病毒已經在老鼠體力凝聚出了靈智,雖然沒有了宿主,它們也無法存活,但是在短時間類找到新的宿主還是有救的。”蓉兒驕傲的對鐵柱說道。
“不過傻柱你別擔心,你有凍土之心在,是不會懼怕這些病毒的。”
“蓉兒但我還是要謝謝你。”
“傻柱你好客氣,那你就趕緊跟我出去吧,這裡太臭了!”
說罷直牽著鐵柱的手臂,直飛空中。
“傻柱在天上飛的感覺怎麽樣?”
“哈哈哈蓉兒,這種感覺好自由!”
“笨蛋傻柱,以後你也會的,而且會比我更快喲!”
僅僅半刻鍾,蓉兒便帶著鐵柱飛越了冰俄堡的上空,已經到了新西伯利亞的深處。
從上空看,要飛很遠才能見到一戶門窗緊閉的人家, 還有藤蔓已經從窗口伸出的無人老宅。
新西伯利亞凍土層常年嚴寒,且沼澤地多發,這裡人跡罕至,方圓百裡難尋煙火。又是病毒爆發的源頭想必形式不容樂觀。
蓉兒與鐵柱不再飛行,瞬身落在地面。
“傻柱要小心,我感知到這裡有危險。”
蓉兒拽了拽鐵柱的手臂。
兩人的眼前,一片荒涼,樹木南生。視線算是開闊,但說不清凍土層下,沼澤地底都有些什麽未知的怪物。蓉兒此時用神識探查地底,也被外邊的寒氣所抵擋,無法窺視,隻感到處處危險。
“蓉兒,你走我後面,我不怕病毒的。”鐵柱將蓉兒護在身後。
聽得此話,蓉兒沉默不語,頭微微低下。但心底宛若繁華盛放,大姑娘的眼神正水靈靈的偷看著鐵柱俊俏的側臉,還有那堅韌的脖頸。
凍土層下的病毒是在恐龍時期就存在的,被世紀冰凍後再也未出世上,這次為了蚩尤復活竟然不惜代價將凍土融化,那些亙古病毒也就重新複蘇。他們是所有人類的背叛者,敵人!
“傻柱小心!”
蓉兒緊緊的拉住鐵柱。剛邁出腳的鐵柱又收了回來,盯著前面的沼澤。
“這下面有東西!”
蓉兒雙手結印,天空中突然盤旋出一輪陣法。只見蓉兒衣襟一動,真氣流轉,順勢將她升入半空。玉手輕輕翻動,天空的陣法便悄然的滲入沼澤底下。
但兩人殊不知,這邊沼澤下的怪物正是冰山一角,還有無數的怪物在暗處正血紅這雙眼,盯著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