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進了207包間,立刻看到自己的不少朋友,包括昨晚一起在帝豪喝酒的黃傑、郝小輝還有吳潛。
他徑直向同坐在一張發沙上的這三人走去。平時玩得比較親密的就是他們四個人,對外號稱四/人幫,在整個商海小有名氣。
“劉文,來了。”黃傑一邊打招呼,一邊取過酒杯,抓起桌子上的紅酒瓶,為他倒了一杯紅酒遞過去,然後又把身體舒服的窩回沙發上,伸手摟住旁邊的女孩子,手從她胸前伸進去,握住那團柔軟的小山峰,輕輕揉捏起來。
這是一個大包間,除剛進來的劉文以外,總共坐著八個男人,每個男人旁邊或者懷裡,都摟著一個性感火辣的女人。
他們這群富公子,講究的就是享受,信奉的原則是,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由於出生太好,前一輩甚至前幾輩的親人已經為他們攥下大量財富。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怎麽把這些財富揮霍出去,免得捏在手裡不斷貶值。
玩女人,是他們日常娛樂活動的其中一項。
女人分為玩的和泡的兩種。整體來說,前者更有市場,很輕易就能把自己推銷出去,後者卻更受歡迎,因為男人總是對很難得到手的東西充滿征服和佔有欲。
像包間裡的這些女人,姿色不見得差到哪裡去,但和那些需要花上更多手段、投入更大精力和金錢才能泡上的良家相比,則稍遜一籌。物以稀為貴嘛,隨便花點錢就能得手的女人,誰稀罕。
劉文接過黃傑遞過來的紅酒,走到他旁邊坐下,說道:“這邊這麽熱鬧,乾脆我也留在這裡算了,過那邊沒意思。”
他又側著腦袋,問坐在黃傑和他女人旁邊的郝小輝:“小輝,沒事了吧?”
“沒事了。”郝小輝說道:“就是突然間羊癲風發作。他媽的早不發作晚不發作,未免太巧了些,否則那個酒瓶轟出去,把那個家夥的腦袋打爆也不一定。”
郝小輝自小就犯有羊癲風,時不時都要發作一下,這是圈子裡廣為人知的事情。所以昨晚郝小輝掄起酒瓶子要去砸丁浩腦袋,卻突然全身抽搐身體失靈的時候,這些朋友都沒有生出任何疑心,全部暗歎時運不濟,居然讓那小子躲過一劫,白白跑掉。
“劉文,你還得回去一趟。”黃傑若有深意的看著劉文,說道:“去探探那小子的底,看看他有什麽背景。”
他接著問道:“你說,他是和衛安寧以及趙雅歌一起過來的?”
“是這樣。”劉文說道。
“丁浩。”黃傑咀嚼著這個名字,說道:“以前沒聽說過這號人物啊。我也和衛安寧打過幾次交道,從來沒有見過他。不過,能和衛安寧攀上關系,應該背景也不淺吧?”
“我管他什麽背景,今晚就要把他踩在腳下。”郝小輝臉色陰沉的說道。
昨晚被丁浩抽了一記耳光,讓他感到很沒面子,亟需在丁浩身上找回場子。
“小輝,先別激動,讓劉文過去探清楚他的底細再說。”黃傑朝他擺手,說道:“知己知彼,再設計出一步周全的計劃,讓他一腳栽下去永遠起不了身,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意氣用事隻能逞一時之快,卻無法把對手玩死。”
“黃哥,你覺得應該怎麽辦?”郝小輝急聲問道。
黃傑認真想了一下,說道:“你給馬平川打個電話,讓他過來玩玩。你和他的關系比較熟。”
“要他過來做什麽?”郝小輝有些困惑的問道。
“借力。”黃傑說道:“他不是曾經追求趙雅歌受到拒絕嗎?這件事已經讓他丟盡臉面。你就告訴他,
趙雅歌現在在夢寐,他一定會過來。”郝小輝便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馬平川這個人並不怎麽樣,缺乏優秀的外表,又沒有足夠的能力,好在有一個能量巨大的爹。如果到時他們與丁浩那夥人發生衝突,隻要把馬平川扯進來,就能借用他身後的力量。
“劉文,那邊除了衛安寧和趙雅歌,都還有些什麽人?有沒有我們惹不起的人物?”黃傑問道。
“還真有一個我們惹不起的人。”劉文說道。
黃傑眼神一凜,問道:“誰?”
“溫詩傑。”
黃傑沉默。
“高陽那小子也在,不過他的能量就小了一些。”劉文說道。
黃傑笑了起來,笑容儒雅俊朗,看似與人無害。
“溫詩傑我們是惹不起,但馬平川惹得起。我們眼下唯一要做的,就是先把丁浩的底子探清楚再說。”黃傑說道。
然後,他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呷了一口,繼續說道:“衛安寧那娘們,有時表現得比誰都凶,有時又很喜歡故意扮可愛,真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她。不過,這個女人我很喜歡,她的那對豪/乳應該不少於34D吧,不知躺在上面會是什麽感覺。”
周圍所有男人都心照不宣的淫笑起來。黃哥的心思,他們懂得。
黃傑旁邊的那個女人就不樂意了。自己旁邊的這個男人現在吃在碗裡,卻時刻想著鍋裡,這不明顯說明她的魅力不夠嗎?
於是,她就恨不得想辦法把衛安寧給找出來,扯掉胸/罩跟她單挑,把她那對讓旁邊這個男人念念不忘的豪/乳給擠爆。
這些女人的仇恨心理是很奇怪的。該恨的她們不恨,不該恨的,她們卻死心塌地怨恨到底。
59號包間。
上了酒水,氣氛便熱絡起來。
男人無論在哪個場合,基本上離不開一個酒字。原本素不相識的兩個人,幾杯酒下肚,就能相互稱兄道弟。
“丁浩,過來喝酒。”高陽對獨坐一個角落的丁浩打起招呼。
丁浩和他們第一次見面,算不上熟,之前也沒人理會他,所以就不想主動和他們湊成一堆。
現在高陽開了口,他不得不端起自己的酒杯走過去。
高陽正和幾個朋友在玩猜點的骰子遊戲,問道:“猜點你會嗎?”
丁浩點了點頭,高陽便拉他坐下來,說道:“一起玩,一個人喝悶酒沒意思。”
丁浩剛坐下去,衛安寧便跑過來,笑嘻嘻的問道:“丁浩,你會唱歌嗎?”
丁浩依然點了點頭。
“先別玩這個,去給我們唱首歌,等下我和你們一起玩。”衛安寧說道,伸手要把丁浩拉起來。
丁浩紋絲不動,說道:“我雖然會唱歌,但不喜歡唱歌。”
“是因為你唱歌唱得很難聽,對不對?”衛安寧笑得更加開心。
“還好吧。”丁浩說道。在唱歌這一塊他還是比較自信的。
“那就趕緊起來,給我們唱一首歌。我和姐妹們都在你身上下了注,所以這首歌你必須要唱。”衛安寧說道。
丁浩有些莫明其妙,問:“下什麽注?”
“有些人賭你唱歌難聽,有些人賭你唱歌好聽,一人押了一千塊錢呢。趕快起來,趕快去唱歌。你可要用心唱,不要讓我失望哦。”衛安寧說道,表情賊賊的,似乎正打著什麽壞主意。
丁浩真是被她的奇思異想給嚇怕了,居然連這個也可以拿來設賭,忍不住問道:“你押我唱得好聽還是唱得難聽?”
“這個暫時保密。”衛安寧說道。
一旁的高陽直勾勾的看著兩人,見衛安寧親密的挽著丁浩的手臂,一邊意淫著想道,此時坐在丁浩那個位置的人是自己該有多好。一邊吃醋的腹誹著:“衛安寧,還不快放手,你到底想幹什麽?誰允許你在我面前跟別的男人這麽親密?”
“丁浩,安寧既然讓你去唱歌,你就先過去給她們唱一首吧。”高陽對丁浩說道,免得他繼續賴在這裡,衛安寧繼續對他糾纏不清,看著礙眼。
“好吧。”丁浩不得不答應下來,從座位上起身,立刻便被衛安寧拖著往另一邊那張沙發上的女人堆裡走去。
“你們真夠無聊,居然拿我來下注。”丁浩掃視著周圍這四個女孩子,說道:“誰押我唱歌好聽的,吱一聲,贏了錢歸我一半。”
聽了他的話,趙雅歌莞爾一笑,張曉晨也是面露欣喜,葉子萱和衛安寧的臉色卻苦了下來。
“這個得暫時保密,否則你故意作弊怎麽辦啊?”葉子萱一臉警惕的說道。
“丁浩,你可要用心去唱哦,把自己最好的水平發揮出來。”張曉晨為他打氣。
一聽到這句話,丁浩便知道,這個女孩子一定是押自己唱歌唱得好聽。
回頭瞄了衛安寧一眼,居然在她臉上發現了心虛。
“丁浩,你要唱什麽歌,我去給你選。”張曉晨說道。
“Beyond的《光輝歲月》。”丁浩說道。
“收到。”張曉晨立刻就往KTM點歌台跑去。
“不行,這個不行,我們聽不懂粵語歌,你得選首普通話的歌曲。”衛安寧抗議著說道。
“你一定是賭我唱歌唱得不好聽吧?”丁浩笑眯眯的看著她,說道:“那就來首汪蘇瀧的《苦笑》吧,其實我唱這首歌唱得最好聽。”
衛安寧馬上又急了。
“別,別別。”她趕緊推翻自己之前的抗議,說道:“我覺得,你還是唱《光輝歲月》比較好,雖然我聽不懂粵語,但我可以根據聲音,判斷你唱得到底好不好聽。”
於是,張曉晨最終為丁浩選擇了《光輝歲月》,然後趙雅歌便把手裡的話筒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