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媽害怕她兒子的那個朋友真的對丁浩動手,趕緊一臉急色的扯著兒子的衣袖,說道:“嚴松,你快勸勸你的朋友,千萬不能讓他們動手,丁浩這個人你們打不得。”
“他叫丁浩?我們為什麽不能打他?”嚴松看了丁浩一眼,才繼續說道:“平時沒人惹我們的時候,我們還喜歡主動跑去惹別人,他現在主動跑過來招惹我們,不給他上點顏色,我們以後還有臉在道上混嗎?”
看到李媽一臉焦急的模樣,嚴松繼續說道:“何況,我朋友的事情我也管不了。不過,你如果能讓他出點錢,我那兩位朋友見錢眼開,或許會考慮通融一下。或者你把我剛才要的那筆錢給我的話,我也願意幫忙調解一下。”
一提到錢,李媽臉上的焦急立刻化成滿滿的怒意,一臉狠色的罵道:“你就知道錢,是不是一天不開口問我要錢,你就活不下去?不管你再找什麽借口,都別想再從我這裡拿走一分錢。”
“媽,我好像並沒有天天跑過來向你要錢吧?我一般都是一個月才來一次。”嚴松說道。
“我管你幾天才來一次,反正我就是沒錢給你。”李媽狠聲說道。
嚴禁松一臉遺憾的看了丁浩一眼,說道:“既然這樣,我就沒辦法阻止我的朋友了,因為如果沒錢瀟灑,他們的生活就不滋潤,心情就會不爽,就難免要找個人來揍一頓,發泄一下怨氣。”
李媽立刻又急了,連忙拉著嚴松的手臂,說道:“你真的不能讓你的朋友打他。他是我的雇主。你們如果打了他,我這份工作立刻就會丟掉。”
“你雇主不是一個中年人嗎,而且好像也不姓丁啊,而是姓韋。”嚴松一臉奇怪的看著李媽,問道:“難道你又換工作了?沒有這回事吧?”
“他是我雇主的朋友。”李媽隻好說出實話,一臉哀求的看著嚴松,說道:“所以,你的朋友不能打他,否則我一樣會丟掉工作。嚴松,你得替媽好好想想啊,千萬別讓你的朋友亂來。”
一邊說著,李媽還一邊抹眼淚,她已經當眾哭泣起來。
這個樣子的李媽,讓丁浩莫名的感到有些心酸。
心裡的火氣再也忍耐不住,丁浩突然側衝一步,站到嚴松面前,一掌巴狠狠摑在他臉上,把塊頭壯實的嚴松一下子打翻在地,才指著躺在地上的嚴松狠聲罵道:“作為一個兒子,你不僅讓你媽夾在這件事情中間左右為難,還想趁著這個機會對她進行敲詐。捫心自問,你覺得你配做她兒子嗎?”
旁邊那兩個非主流和殺馬特的融合體想不到丁浩會突然動手打人,先是集體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趕緊跑到嚴松旁邊,把倒在地上的嚴松扶起來。
“松哥,你沒事吧?”
“松哥,你怎麽樣了。那家夥下手可不輕,臉上到底痛不痛啊?”
兩個流氓一邊把嚴松從地上扶起來,一邊一臉關懷的問道。
嚴松的眼神裡立刻充滿了想要當場殺人的欲望,對著那個問自己臉上痛不痛的家夥狠聲罵道:“你是豬啊,我都被別人一巴掌打翻在地上了,你居然還問我痛不痛。你要不要也讓我照著這個樣子抽你一巴掌,看你到底痛不痛。”
那家夥趕緊道歉,說道:“松哥,我明白了,你現在臉上一定很痛,要不要我們替你削他?”
說道,他望向丁浩的眼神裡就布滿了殺機。
這時,兩個保安提著電棍走了過來,一臉警惕的看著圍在一起的那三個家夥,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無緣無故的就動起手來了?”
這三個家夥兩名保安其實早就認識,
因為他們跑來向李媽要錢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已經給那兩名值班的保安留下了異常深刻的印象。之前這邊的事情雖然已經有了衝突的前兆,但只要人家還沒打起來,這事他們也不好傻乎乎的跑過來干涉。
現在雙方劍撥弩張,萬一讓他們在這裡製造出一場流血事件,對這個小區的影響會非常惡劣,那兩名正在值班的保安就不得不參與進來,試圖阻礙止他們之間的事態繼續升級。
至於為什麽打人的是丁浩,他們卻把質問的目標瞄準那三個家夥,是因為他們對丁浩有著一種本能的畏懼。
花海苑是一個高檔別墅區,能住進這裡面的人都非富即貴,這樣的人是他們這兩個身份低微的保安得罪得起的嗎?
所以,他們故意忽略誰先動手打人的問題,直接把矛頭指向那三個倒霉催的混蛋。
“怎麽回事?我被人打了,你他媽的還跑來問我怎麽回事?你是白癡嗎?”嚴松根本就沒把這兩個保安放在眼裡,一臉譏諷的對那個問他們問題的安保說道。
“請你說話的時候放尊重一點!”那個被罵的保安同樣不把前面的這三個流氓放在眼裡,一邊用手裡的電棍敲打著自己的手掌,一邊表情不善的說道:“想鬧事到別處去鬧,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怎麽個不客氣法?”嚴禁松一臉不屑的瞄了眼兩名保安手上的電棍,一臉挑釁的問道。
“凡是在我們這個小區鬧事的人,我們都有資格以任何手段將其驅逐。”剛才說話的那個保安說道:“當然,這其中包括暴力手段。”
另一位保安也出聲說道:“你們如果不識趣,別怪我們哥倆讓你們好好品嘗一下被電擊的滋味。”
嚴松非但沒有被兩名保安的話嚇到,表情反而更加囂張起來,一臉冷笑的說道:“別以為你們是保安,手上還拿著兩根破電棍我就會怕了你們,被我教訓過的保安多了去了。”
然後,嚴松轉過頭,對那個染著白發戴著唇環的家夥說道:“還傻愣著幹嘛,我們現在被威脅了,還不趕緊打電話叫人!”
這副痞氣十足的架勢讓兩名保安頓時緊張起來,不自覺得的想道,這幾個混蛋居然還有幫手?不知他們能叫多少個人過來,萬一一個電話叫來百多號人,我們哥倆豈不是要等著被人凌遲?
心裡雖然有了畏懼,但兩名保安一致認為,在氣勢上必須要保持強硬,免得對方以為咱們好欺負,以後豈不是要被他們騎到頭上?
剛才被罵的那個保安偽裝出一副譏誚的模樣,嘴硬的說道:“有本事你們就打電話叫人!你以為就只有你們會叫人,我們不會?要不要我們一個電話把整個保安公司幾百號還在待業的兄弟都叫過來讓你們見識一下?”
丁浩冷眼旁觀,覺得這兩潑人吹牛/逼都吹得有些大。
李媽害怕自己兒子真和那兩個保安對上,事情一發不可收拾,更怕那兩個保安真的一個電話叫來幾百號人,那她兒子還不得活活被人打死?
李媽嚇得臉色都青了,趕緊一臉哀求的對丁浩說道:“丁浩,你趕緊幫忙勸勸,千萬別讓他們打電話叫人啊。你的份量重,他們會聽你的。我也好好勸勸我兒子,一定不讓他亂來。”
丁浩知道,李媽口裡的‘他們’是指兩名保安。
雖然丁浩對嚴松這個人很是看不順眼,但既然李媽求情,他多少總要給個面子,幫忙勸說一下。
丁浩轉過身,對兩名保安說道:“兩位大哥,這件事情與你們無關,你們就不要參與進來了吧,我自己可以解決。”
兩名保安都知道,丁浩是花海怨裡的住戶,他們根本得罪不起。既然丁浩不希望他們參與進這件事情裡,他們自然不敢不給面子。
何況,這樣的破事誰想管啊。只是,花海苑的住戶在小區裡跟別人發生衝突,他們如果不出手製止的話,萬一丁浩出了什麽事,他們都要背上失職的責任。
現在丁浩主動勸他們不要參與,他們自然是樂見其成,因為這樣一來,不管丁浩最終是被人打殘還是被人打死,他們都不必背負任何責任。
“既然你這樣要求,我們還有什麽好說的。”其中一個保安故意表現出非常擔憂的樣子,對丁浩說道:“這些人恐怕不好惹。這事能善了就善了吧,千萬別跟他們發生衝突,免得自己吃虧。”
“謝謝保安大哥的提醒,我知道應該怎麽做。”丁浩笑著道謝。
兩名保安對丁浩點了點頭,然後才轉身朝保安亭走去。
兩個保安一走,那個拿著手機準備搬救兵的白毛就顯得不知如何是好起來,一臉猶豫的問嚴松:“松哥,還要打電話叫人不?”
“你白癡啊,人家都走了,還把兄弟們叫過來做什麽?你以為兄弟們大老遠趕到這裡不累啊。”嚴松狠聲罵道。
然後,他的目光才轉回到丁浩身上,說道:“你剛才抽了我一巴掌,要是能隨便給我賠償個三五萬,這事我可以不計較,否則的話——”
他沒有說否則怎麽樣,看向丁浩的眼神卻顯得越發陰狠,想給丁浩留下一個自由想象的空間, 想看看這小子夠不夠聰明,能不能猜測出自己到底想對他怎麽樣。
“如果我不願意給你賠償個三五萬的話,你們就要狠狠削我一頓,是不是?”丁浩眯起眼睛笑起來,眼神裡卻充滿了冷意。
丁浩眼裡的譏諷讓嚴松感到很不舒服,覺得這小子是在藐視自己,一臉凶狠的說道:“我知道,你們能住進這種地方的人都很有錢,三五萬對你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所以,我勸你還是乖乖掏點錢出來,替自己消災,否則的話,我不介意立刻敲斷你一條腿。”
自己兒子居然這麽沒有出息,道德淪喪到這種無人能敵的地步,李媽隻覺得整顆心臟都抽痛起來,一邊責怪自己以前沒有教育好他,一邊一臉凶狠的指著嚴松痛罵起來:“嚴松,你怎麽可以這樣子威脅別人,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了啊!嚴松啊,你不能這樣逼我啊!你是不是要逼得我丟掉工作,把我逼死你才甘心啊!”
丁浩眼裡怒意更重,越發覺得李媽可憐,嚴松的所作所為也已經讓他無法繼續忍受下去。
“李媽,要把自己兒子調教好,隻罵不打是不行的,對那些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的人,必須經常修理一下,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肉痛,他們的劣根性才會慢慢改正過來。”丁浩給李媽傳授了一番教子經驗,說道:“今天讓我來給你好好管教一下你兒子!”
然後,丁浩突然揚起自己的手掌,再次把站在前面的嚴松一巴掌抽飛了出去,連帶著把他旁邊的兩個同伴也被他突然側歪的身體撞倒在地。
丁浩還不罷休,衝上去對嚴松就是一頓狠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