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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每天一變誰受得了啊!》第1章 你好,我叫李路
  一覺醒來,我感覺自己的胸前微微發脹,以為是剛才睡覺壓著了。

  睡眼惺忪地去洗了個澡,我驚訝地發現胸前竟然發育成了豐滿少婦的狀態!

  這胸,白嫩又挺翹,我看著鏡子前的自己鼻血都要噴出來了。

  突然想到什麽,我緊張地向下面看了看。

  “呼……還在!”

  我一如往常的穿上衣服,十分別扭地盡量不去碰那裡,可是我是一個男人,每次不小心的觸碰都會讓我戰栗不已,讓我有些羨慕那些胸大的女生。

  我今天還要出門,必須把我的酥胸保護起來!

  我都能想到,發小劉仁那個家夥,看到我今天的胸部,會湊過來猥瑣地說“兄弟,你好香啊”。

  從我重生開始,每天我的身體都會迎來一個新的變化。

  這些變化毫無規律可循,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按系統的說法是,都是增加宿主幸福感的變化。

  這樣講有些突然,還是從上一世那個普通的我開始講起吧!

  我叫李路。

  一個平平無奇的名字也涵蓋了我平平無奇的一生。

  為什麽這麽說呢?

  你們來看看我的第一世就知道了。

  從小生活在BJ的我,父母就是普普通通的工薪階層,家裡沒有什麽有權有勢的親戚,一家三口擠在一套小兩居裡面。

  你說北京人大多有權有勢?

  也對。

  我的小學同學中倒是不乏坐擁郊區幾套大別墅的富二代,父母吃到了改革開放的那波紅利,下海經商賺得盆滿缽滿;還有的同學家中都是體制內的,父母家最低都是副處級幹部,從小家裡讓看得最多的就是毛選;還有一些外省的富商在BJ落了戶,讓子女在BJ出生長大的……

  而我,都不屬於。

  也許是因為運氣,我的小學是當時的區重點,不少家裡有底子的家長都想盡辦法讓自己的孩子來這裡上學,延續自己家的權力和榮耀。

  而我,完全是因為家就在小學旁邊,這可能是我父母給我唯一的紅利了。

  小學時候開始,我就覺得我與別人不同,不僅僅是因為家裡條件不同,還有身體狀況也異於常人。

  我天生貧血得厲害,是吃了好多藥都補不回來那種。

  我媽當時也帶我看了不少醫院的醫生,中的西的,那些醫生一般都說小孩挑食一定在幼兒園不好好吃飯什麽的,把鍋甩到我頭上;要不就是說我媽生我的時候身體素質不好,所以孩子先天不足。

  也不知道看了第幾次醫生,我媽終於放棄了這件事,唯一的心願就是我能活到上大學就好了。

  上體育課的時候是我最痛苦的,因為這是我無論怎麽努力也沒用的地方。

  等長大之後,我看到某些健身軟件裡面寫的“運動是最簡單的事,只要你努力就有回報”的時候,我都罵他們扯淡。

  小學勉強過去之後,我上了初中和高中,體測也是我的噩夢。

  班裡的同學看了港台的熱血電視劇之後,也都開始模仿。

  不光分幫派不說,還成天像劇裡的主角一樣挑釁其他人,不過那時候班裡的女生也忙著非主流,那種一言不合就打架的男生倒是挺吸引她們的。

  而我,李路,這個名字除了老師和課代表會叫以外,班裡幾乎沒人會說出這兩個字。

  我沒有朋友。

  可能是因為身體不好的緣故,我記憶力驚人、感覺也很敏銳,除了學習十分輕松之外,絲毫不影響我被排擠。

  起初還有人問我打不打球,後來我拒絕了幾次之後,那些人再也不搭理我了,不少女生也在背後我裝,說我目中無人。

  其實我的苦衷又有誰在乎呢……

  還真有一個!

  隔壁班有個家夥是我發小,這個家夥從小學開始就莫名奇妙成了我的鄰居。

  他就是家裡在外地做生意成功之後搬來BJ的小孩,他叫劉仁。

  他的性格和我完全相反,他是天生的樂天派,天天閑不住的那種。

  小學放暑假的時候,有一天他拉著我在樓下玩燒螞蟻窩,等我媽叫我回家吃飯的時候,我媽說總是能看著我安安靜靜地蹲在那兒,那個劉仁總是在我身邊繞圈跑。

  他膽小,還喜歡追求刺激,就這麽一個性格。

  我曾經問他會不會嫌棄我,別的小朋友都不跟我玩,你怎麽老跟我玩。

  他說我媽做飯好吃,他跟我在一塊每天都特開心,也盼著回我家吃肉末炸醬面。

  他父母祖籍福建,常年在外地經商,去廣州進貨一去就是一個多月,回來沒幾天又去浙江倆三月,劉仁就吃住在我家。

  到了春節,他爸媽一般都會給我爸媽不少年貨,都住對門,那時候鄰裡關系特別簡單,人和人之間也沒那麽多事,反正就一個小孩也吃不了多少,就這麽湊合過來了。

  我有時候覺得我父母更喜歡他一些,劉仁天天都有使不完的勁兒、除了體育課,文化課的成績也不錯,而且性格很爽朗,不像我。

  我父母很少跟我說什麽話,估計他們總怕說錯什麽刺激我。

  後來,他父母有了他妹妹劉露之後,他母親就專心在家照顧他倆了,不過他還是經常來我家蹭飯。

  我問他,他就說小時候都吃習慣了,現在吃不慣那些南方口味。

  順便一提,他父母都是土生土長的福建人,但是因為他從小在我家長大的緣故,劉仁操著一口流利的BJ腔。

  每次他和他爸嗆嗆起來的時候都特別搞笑。

  路過的人都說這個當叔叔的也不讓著點孩子,幾乎沒人能看出來劉仁是他們家的。

  轉眼到了高三,二模的成績下來了,學校組織高三的家長會,除了分析孩子成績、偏科情況的,更重要的就是報考志願。

  對,那會兒報志願是盲報,一般的班主任都是按照孩子高三以來的成績還有一模二模的考試變化情況讓家長參考,估計高考分數和排名。

  當時我們和家長在學校裡打完招呼之後,學生各自回到教室上半天自習,而家長則是統一去禮堂聽校長、教導主任和一眾老師講各種往屆報考分析。

  我回到教室,發現桌上被人撒了好多土、我上周新洗的書包上也都是泥巴,剛下過雨,外面的地上都是泥巴,指不定是誰閑的沒事從外面挖的,這種事我已經見怪不怪了。

  告訴老師,老師也會告訴我以學業為重,平時和班裡同學合不來為什麽不想想自己原因之類的。

  若是我堅持找那些倒霉孩子,班主任一般都會給我家長打電話,告訴他們現在我和班裡同學關系沒處好,讓他們多勸勸我讓我把心思放在學習上,老師們都很擔心,不要天天太過敏感什麽的。

  我父母都是一輩子老實的人,自然老師說什麽聽什麽,他們會把原因歸在我的身體情況上,回來也不會多說什麽,只是多給我燉點排骨或者極偶爾帶我出去下館子,他們總覺得這樣就是對我最好的安慰了。

  後來我也就放棄掙扎了。

  我用兜裡的紙巾熟練地擦掉桌椅上的土,安安靜靜地繼續看書,遠處傳來不少嬉笑的聲音,有男有女,估計就是剛才的始作俑者吧。

  “你看,他還裝沒事人呢!”

  “喂,小點聲,你也不怕李路聽見?”

  “那你李路這兩個字說得這麽大聲?”

  “哈哈哈,反正老師不在,而且他告老師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估計班主任都煩了。”

  “哈哈哈……也不知道他報哪個學校啊?”

  “我去……我可不要和那個怪胎一個大學!到時候他會不會逢人就說是我高中同學啊!”

  “我靠!好惡心好惡心……”

  ……

  我一般都是無視他們這些無稽之談的,但是那天我也不知道是怎麽了,可能到了青春期那個年紀總有一些不受自己掌控的激素,讓自己做出頭腦一熱的事情。

  當時我一個箭步就走到那人面前、一把掀起那個人的桌子。

  “當!”

  巨大一聲響徹這個安靜的樓層,剛才那些嘰嘰喳喳的女生都躲開了,兩個男生愣了一下,有一個膽大的站起來推了我一把。

  高三學生的桌子上一般都是兩大摞書,一邊是試卷和課本、一邊是五三之類的參考書,桌鬥裡還有不少詞典之類的,我當時掀桌子用了全身的力氣,在那人推我一把之後,我脫力向後一倒,暈了過去。

  高中生沒經歷過什麽事,這種暈倒的事對他們來說就嚇得不輕。

  我當時依稀記得剛才嘲笑我的那幾個人躲得遠遠的、恨恨地看著我。

  “我去……他怎麽這麽有心計!”

  “他不是要訛咱們吧?”

  “都快高考了還裝,真是沒想到這人這麽虛偽。”

  我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最後還是隔壁班的聽到動靜,劉仁叫著他們班的幾個男生一塊把我送到的醫務室。

  當然現在想想,好像不太符合現在的醫療救助方式,不過還好我只是老毛病犯了沒有耽誤高考,最終,我也如願考上了自己的第一志願的大學。

  劉仁本來比我學習好,人也聰明。

  後來他高二談了一個文科班班花,還為她打架背了處分,結果兩人最後還是鬧得不歡而散。

  他天天愁眉不展、不思進取,第一志願落榜了最後第二志願是我的大學,很幸運地他從我的小學同學一路成為了我的大學同學。

  上了大學之後,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對了,突然發誓要斷情絕愛、隻學習健身打球,社交圈裡也不主動找女生聊天。

  我們是個理工類的大學,本來女生就少,後來也不知道他後悔沒有,反正他的這個誓言立下之後,這四年還真沒交到女朋友。

  大學的時候,體育終於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再加上自由的環境讓我十分愉快。

  班裡分配班幹部之後,班長給拉了一個群,自我介紹完畢之後大家都是各過各的,甚至連班級聚餐都沒有。

  可能是因為大家都很忙,除了忙於社團學生會的社交恐怖分子,其余的人不是宅宿舍打遊戲、就是忙著滿世界找女朋友脫單,這四年匆匆而去,轉眼就畢業了。

  到了找工作的時候,我學的軟件應用專業,正好趕上某大廠來學校禮堂宣講,我和宿舍裡的三個舍友一股腦就衝了。

  當時那個大廠宣講的是一個穿白色半袖、下面穿藍色牛仔褲的戴眼鏡年輕人,看著也就比我大個五六歲,不過談吐還真是不錯。

  全程脫稿,侃侃而談,聊到工作福利、公司的項目、未來的前景,我們幾個看著旁邊穿著黑絲西裝短裙的豐腴女秘書暢想未來,越聽越激動,總覺得這個大哥說的公司的未來就是我們這些年輕人世界,一定要闖出一番天地雲雲。

  最後,筆試面試之後,我們宿舍竟只有我和老張進了,其他的人都是灰頭土臉的接到了“同學,我們很遺憾”的通知。

  說起來老張和我,算是宿舍裡唯二的兩個悶葫蘆,要是宿舍只有我們倆的時候,一天也說不了十句話。

  沒想到性格外向的老吳和最有文采的之之竟然雙雙落選。

  我們都說一定是因為老吳本名叫吳天,人家HR覺得你一定本性是個向往自由、無法無天的人,到時候怕你給公司惹事,所以不敢選你。

  至於之之,本名叫龔易之,我們宿舍都是老字輩的,就他除外。

  他家裡是別的省重點大學文學系的教授,從小受文學熏陶,高中時候突然叛逆,非要和家裡對著乾學了軟件。

  他寫書提詩信手拈來,班裡不少追妹子的同學都來求他寫詩,越酸越好,結果不少都成功約到了女生,我們也因為他的關系,學校旁邊的烤魚和串店我們都吃了個遍,後來我們都管他叫野犬,有的時候他挺叛逆的。

  他說他可能會考研或者出國,反正不進大廠不罷休。

  至於老吳,平時就是個打工狂人,家裡條件也不知道好不好,反正生活費堅決自己掙。

  所以餐飲、快遞、快消行業都有涉獵,最後宿舍四人吃散夥飯的時候他說準備創業,後來各自忙於自己的那點事,就沒問他創業的情況如何。

  我和老張進了大廠之後,我們倆被分在不同的部門,我在產品部,他去了測試部。

  老張有點不開心,看得出來,他有點羨慕我。

  他跟我說你去的是核心崗位,我這測試算個錘子,實習期工資就比你少好多。

  我安慰他別看現在,我覺得我在產品部遲早得累死,後來果然一語中的。

  宿舍裡的老張他們都知道我身體不好,但是具體怎麽不好,他們覺得男人都不能說自己身體不行,所以四年了都沒細問過。

  最開始,我和老張都沉浸在體驗打工人生活的階段,對,沉浸。

  那會在公司附近租了個房子,我和老張合租還便宜一些,這些公司也都有補貼。

  換了手機,還跟老張去了一趟新家附近的商場,買了點稍顯成熟的襯衫和西褲,還買了不少也不知道需不需要的東西。

  拿到第一個月工資的時候,我和老張還拉著老吳和之之在新家吃了個飯,之之考研準備的很順利,倒是老吳只顧悶頭喝酒,我們都猜他創業一定遇到了不少麻煩,他平時心氣高,我們也都默契地沒提這事。

  也就是那次之後,這種把酒言歡的日子逐漸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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