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興元七年冬,帝國東南部遭受了多起暗殺事件,涉及官暑及軍司隸屬官員,規模和程度各異。其中,霧海城、花都城、紫陽城三城的暗殺活動最為頻繁,損失也最為慘重。
東南九州七十二郡二百六十七縣,作為帝國的經濟命脈,不容有任何閃失。
然而,這些暗殺事件無疑給帝國的東南地區帶來了巨大的震動和恐慌。
霧海城、花都城、紫陽城這三座城市,都曾是帝國歷史上的繁華都市,如今卻成為了暗殺活動的重災區。一時間,這三座城市的民眾人心惶惶,街市上的人煙稀少,商賈們紛紛關門歇業,整個城市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帝國的統治者對此深感憂慮,最終庭議決定派遣禦史中丞林宇,前往負責調查此次暗殺事件。
而這只是明面上的準備,另外幽帝還影衛配合地衛、風衛一起,在暗中調查,並保護好使團及儲君,做後善後工作。
(影衛是暗衛中最為神秘的一支,他們主要負責刺探情報、執行秘密任務。影衛成員通常身懷絕技,能夠在陰影中自由穿梭,不被敵人察覺。他們擅長易容、偽裝和暗殺,是幽帝最為信賴的眼線,而且也只有每任幽帝和帝國儲君,才有權知道影衛的存在及指揮和調動。
地衛主要活躍在地下世界,官方的地下捕快,負責官家不好明面上去做的事,監控和打擊各種非法活動,如走私、販賣人口、謀殺等。他們與江湖勢力保持密切聯系,了解各種動態,確保京城社會的穩定。地衛成員通常具有極強的洞察力和判斷力,能夠從蛛絲馬跡中發現線索。)
在使團出發後,幽帝又詔令遠在北疆的儲君,立刻南下前往東州治所霧海城,以安東南九州民心。
雖然,影薑的做法有些過激和大膽,但這至少保住了自己屁股,同時也能揪出那些“鬼”。
帝都(幽都城)。
在帝都某一個角路,聚集了一望無邊的黑衣人。
其中為首的不敢置信說道:“你這個消息是否真實,是怎麽得來的?”
被問的那人斬釘截鐵的回道:“消息絕對真實,只不過來源,那人不願意透露……”
旁邊的軍師,見首領一時之間不好下決定,隻好建議:“不如我們兵分兩路,我們的人不去東州湊那熱鬧,反正多我們不多,少我們不少,那裡的人已經足夠多了。
如果真如這位兄弟所言,那我們不僅要快,而且還要傾巢出動,大本營留下那些在明面上的人就足夠了。
這樣那怕消息是假的,我們也不至於被動,只要潛伏在朝堂那些人還在,我們的根據就還在……”
首領在聽歌軍師的分析之後,也覺得有道理,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於是連夜無論是總部還是分部的各路人馬,都向著一個共同的目標——雲城。
興元七年十月二十五,幽帝國儲君影櫻來到東州花都城。
東南九州的軍民聽聞儲君親臨,還言“案子不破誓不還京。”此言一出,九州軍民恐慌的情緒也都穩定了下來。
嬴櫻來到花都城後,立即開始著手調查暗殺事件,並與林宇會面,共同商討應對策略。他們決定首先從暗殺事件的源頭入手,尋找可能的幕後黑手。
在調查過程中,只要林宇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嬴櫻就會派人暗中將這些線索破壞,以至於林宇的調查沒有任何的進展。
在京都的大臣剛開始還沉得住氣,一直沒有任何進展,彈劾林宇的奏書就越來越多。
從一開始的每天一兩封,到現在的每天幾十封上百封。不過,只要是彈劾林宇的奏書看都不看。
這也讓幽帝錯過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消息,林宇在查到一個線索時,林宇感覺到非常奇怪,不好自己做主,於是將這線索原封不動的密奏幽帝。
但林宇也明白如今自己在朝中的情勢,於是他便以彈劾自己的名義將此密奏混於當中。
等幽帝得知那線索的時候,已經是三月後的事情了,而林宇也因這件事,丟了自己的性命。
……
雲城。
花間醉客棧。
“小二,我的菜怎麽還沒上來。”二樓窗戶旁邊的客人喊道。
“來了,這就來了。”影櫻小跑著面帶微笑的回道。
影櫻實在沒想到,在雲城竟然沒有自己人,真的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而且經歷上一次的事情,那和他不知名的女子,也就此分道揚鑣。
而影櫻不知道是,在對面的水雲軒客棧,有一人每天都在注視這裡發生的一切。
一天,影櫻還是像往常一樣,突然有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劍客,來到他面前說道:“我們家小姐有請。”
還不等影櫻問他們家小姐是誰,就又來了一夥人,直接就將影櫻“請”了過去。
雖然影櫻對這突然發生的一切,都還不知道怎麽回事,但目睹這一切的人,可對這些人在熟悉不過了,這群人雲城雲氏一族的人,雲族雖然在神聖帝國已經沒落,但是在這雲城還是家大業大的。
很快,影櫻就被帶到了,雲城的一處莊園內。
這群劍客將影櫻“請”進園內之後,也都紛紛退了出去,並將大門關上。
影櫻不明所以的在裡面摸索著,直到來到正院,只聽屋內傳來甜美的聲音:“你先不要進來,你先聽我說完一個故事,你在決定要不要進來。”
聽到這在熟悉不過的聲音,影櫻怎能不知道這裡面的是誰,是那個他一直想見,而又不敢見的人。影櫻本來想立刻就推開門進去,竟然要殺我,為什麽還要接近我,既然不殺我,為什麽那一劍還是刺了下去,任其自生自滅。
不過,聽到她這麽說,於是尊重她的意見,先聽聽她的故事(苦衷),再決定以什麽樣的身份去面對。
“二十年前在雲城,一個叫的女雲曦月孩降生這雲族,這本是讓無數人夢寐以求向往,可對這女孩兒言,她更希望是生在一個平凡的人家。
五年前,身為族長的雲天闊,在維護聖女時,得罪了皇族,不久就被以莫須有的罪名給冤殺了。
從此雲氏一族在神聖帝國的地位一落千丈……
雖如此這個家族在雲城,還是有著深厚的根基。然而,她所面臨的一切選擇,都被家族的權力與責任所束縛,讓她無法自由地追求自己的情感。
三年前,大長老把雲曦月的娘親軟禁了起來,可悲的是除了三長老反對大長老的做法,族中在也沒有人敢反對大長老。
那母女二人,在三長老的庇護之下,又平安的度過了這三年。
可就在兩個月前的一天,在雲族得知幽帝國儲君與秦國世子互換身份,即將來到雲城的消息後,家族決定派出族長之女與三長老之子,執行刺殺任務。本來雲曦月死活不同意,族中之人卻以雲曦月的娘親和三長老的性命威脅二人。
雲曦月與雲軒在這過程中,與目標任務影櫻陰差陽錯地相識。本來雲曦月有很多次下手的機會,她卻又不忍心對影櫻下手,但她一方面受製於家族的壓力。
在雲曦曰一直糾結的時候,在命運的安排下,還是讓二人來到了雲城,族中之人看到目標人物竟然還活著,便在一次以二人的性命作為要挾,催促雲曦月盡快動手……”
“所以才有了那晚在客棧發生的事情?”影櫻站在雲曦月背後親切的問道。
雲曦月被這突然從背後傳來到聲音,驚得一下失了神。稍微緩過神來雲曦月,連忙問:“你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影櫻只是右手抓過雲曦月的一隻手,又輕微的撫摸著雲曦月那白淨如雪的臉旁道:“在你說出你身不由己那一刻, 我就已經推開門來到你身旁,只是你講得太入神,我也聽得如了神。”
……
在雲曦月這裡知道了一切的前因後果之後,影櫻對雲曦月剩下的只有憐惜和悲痛。憐惜的是,她一個人背負了太多太多,悲痛的是她為什麽不早點告訴自己。
如果能早一點知道,大長老口中的雲曦月,就是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繞的她時,那麽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大長老這麽做,只是為了保護雲族,和他們幾個人,但大長老又不能明說。
由於你的父親一直支持聖女,雲族早族被皇室欲除之而後快,只不過礙於雲族在神聖帝國的聲望,不能明著來,除掉你父親只是滅掉雲族的第一部。
在這之前,皇室就在雲族安插了不少自己人,此事也只要你父親和大長老知道而已,三長老的反常,大長老也不清楚,三長老到底是誰的人,隻好出此下策……
本來影櫻以為真相,這些雲曦月再沒有機會知道了。
影櫻將雲曦月口角的血跡擦拭乾淨,最後在雲曦月吻了一口雲曦月的額頭,彌補他與雲曦月二人的遺憾,也是為他們二人過去做一個告別。
就這樣,影櫻將雲曦月抱起,向只有他們二人知道的那個地方緩慢的走去,影櫻每踏出一步是那麽的沉重,是那麽的艱難。
……
黃昏。
林雪來到了雲城,看見不知是因為什麽,正在那已經喝得爛醉如泥的影櫻,在宣泄著這二十一年來,他所有的不滿,雲曦月生在雲族是身不由己,他生在這帝王之家,又何嘗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