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看到影櫻頹廢的模樣,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她走上前去,凝視著影櫻那副頹廢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她伸出手,用力地甩了影櫻一巴掌,哭咽著說道:“你喝這麽多酒,不要命了?有什麽事能讓你堂堂本英明神武的帝國儲君如此模樣?”
影櫻被打了一巴掌,卻沒有還手,只是用衣裳擦了擦臉,然後看清了打自己的人。看到影櫻這副模樣,林雪的心更加心疼。她走上前去,將影櫻抱在懷裡,靜靜地聽著影櫻的述說,就像姐姐對弟弟那樣。
影櫻在林雪的懷裡,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溫暖。他低聲訴說著自己的無奈和苦楚,身為帝王家的一員,他必須時刻保持冷靜和理智,不能有絲毫的失誤。然而,這樣的生活讓他感到無比的壓抑和孤獨。
林雪靜靜地聽著,眼中閃爍著淚光。她輕輕地撫摸著影櫻的頭髮,安慰著他,鼓勵著他。她知道,影櫻需要這樣一個傾訴的對象,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在嬴櫻斷斷續續的吐露中,林雪也知道導致影櫻現在這個狀況大概原因。
而這一幕也剛好被正在隨後趕到的蘇柘、蘇婉茹、蘇嵇葉清瑤見收眼底。
林雪也發現了四人的存在。
林雪將影櫻交給蘇柘,留下一句話“替我照顧好他。”,就離去了。
蘇柘接過影櫻,神色複雜地看著林雪的背影,內心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對林雪的感情,一直以來都埋藏在心底,從未向任何人透露,但林雪的離去讓他不禁感慨萬分。
葉清瑤走上前,關切地看著蘇柘,眼中流露出一絲憂慮。她知道蘇柘對林雪的感情,也知道林雪背負了太多,但她也明白,有些事情是無法強求的。
蘇嵇葉清瑤則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這三人,只是好奇這四人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關系?
隨後幾人便在水雲軒客棧住了下來。
在四人的注視下,影櫻漸漸蘇醒過來。他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四人,神色茫然。他試圖回憶起之前的事情,卻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畫面。
“這是……怎麽回事?”影櫻喃喃自語道。
蘇柘歎了口氣,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影櫻。影櫻聽後,沉默了許久,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緒。“林雪……我剛才果然沒有做夢,只不過她為什麽又要離開?”影櫻聲音嘶啞地問道。
蘇柘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影櫻看著蘇柘,眼中閃過一絲哀傷,他似乎明白了什麽,回憶起急救包以前對自己說過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或許眼前這個人,就是她種下的那個因。
在交談的過程中,影櫻發現了葉清瑤,高興的問道:“婉茹,你怎麽在這裡?”
正當蘇柘、蘇嵇、蘇婉茹疑惑影櫻怎麽會知道婉茹時,影櫻向葉清瑤走了過去,還拉起她的手問道:“你怎麽會出現這裡,還以為上次一別,便沒有再見的機會。”
看到這個情況,蘇婉茹與蘇柘便大概知道了,只有那做事從來不思考的蘇嵇,看到自己的女神,被不知從那裡來的野小子如此輕薄。
憤怒的衝了上去,揪住影櫻的衣領說道:“放開你的髒手,我清瑤仙子也是你這不知哪裡來的野小子能玷汙的?”
蘇嵇的舉動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葉清瑤顯得有些尷尬,急忙將手從影櫻的手中抽了出來。
影櫻則是一臉茫然地看著蘇嵇,似乎對這個突然出現的情況感到莫名其妙。蘇柘見狀,急忙上前勸架,將蘇嵇拉到一旁,低聲說道:“別衝動,蘇嵇,我們先搞清楚情況再說。”
葉清瑤微微笑了笑,對蘇嵇說道:“我和他是朋友,只不過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了。”
聽到葉清瑤的話,蘇嵇才冷靜下來,但仍然有些警惕地看著影櫻。
影櫻看著葉清瑤,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暖意,他輕聲說道:“他們叫你清瑤,這是怎麽回事。”
蘇婉茹看著影櫻,問道:“影櫻,你之前和清瑤姐認識?”
影櫻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和婉茹在之前有過一段緣分,那時候我們還是很要好的朋友。”
蘇嵇看著葉清瑤,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
夜晚林雪根據影櫻隻言片語的線索,在根據小時候的記憶,去那個地方——聽雨湖
(湖邊有一座古老的亭子,每當下雨時,坐在亭子裡聽雨,別有一番韻味,聽雨湖由此而得名。)
不過,關於聽雨湖的傳聞還有一個,據說那湖裡住著一條蛟龍,每到月圓之夜,那蛟龍就會出來覓食。
不過,大家都以為這是假的,只是用來嚇唬小孩子的罷了。
烏雲正在逐漸散去,那圓月正在一點一點的展現出來。
沒多久,那烏雲就都散了去,那高懸天際的圓月也漏出了它的真身,灑下清輝,為這片林子披上一層淡淡的銀紗。
林雪在小徑上好像在著急的找著什麽?
“希望我的猜的沒錯,也希望還來得及。”林雪喃喃自語道。
原本還是靜若止水的湖面,現在卻是湖波光粼粼,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湧動。林雪看著這微妙的差異,她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很快林雪在湖中央,發現了她要正在尋找的目標,而此時不妙的是,就在不遠處湖面上傳來一聲低沉的吼聲,緊接著,一個巨大的身影從湖中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林雪心中暗歎不好,還是來晚了一步。
林雪轉過頭,發現對岸還有一條小船,但剛剛那巨大的身影,又恰恰是是她童年的陰影,可那東西又正在快速的向著,那湖中央的小船靠近。
林雪又想到影櫻那個傻弟弟,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做出如何抉擇。
……
三日後,影櫻終於決定反程,繼續完成他與大長老之間的約定。經歷了這段時間的歷練,影櫻內心變得更加堅定和成熟。
葉清瑤一直對影櫻的狀態感到擔憂,於是決定跟隨他一起返回。她知道,她明白影櫻現在需要的是陪伴和支持,而不是獨自面對。
蘇嵇這次出來,就是為了光明正大地贏得葉清瑤的芳心。他堅信,無論葉清瑤走到哪裡,他都會跟隨。於是,蘇嵇也決定與影櫻和葉清瑤一起踏上歸程。
蘇柘看著這一切,心中暗自下定決心:“既然蘇雪將影櫻交給了自己,就不能就這樣離去。”他決定守護影櫻,直到蘇雪歸來。
蘇婉茹也對影櫻和葉清瑤之間的故事感到好奇,她渴望了解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同時,她也對外面的世界充滿向往,想要親眼看看。於是,蘇婉茹也決定加入他們的行列,一起踏上歸程。
就這樣,影櫻、葉清瑤、蘇嵇、蘇柘和蘇婉茹……七人共同踏上了歸程。
興元七年冬十一月十六。
帝國儲君在花都城二十日內,遭遇三十四次刺殺,舉國震驚,幽帝祖母擔心他的寶貝孫子有危險,連忙讓幽帝下詔將其撤回京來,那些危險的事交給臣子去做就好。
最後,在影薑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勸說下,幽帝在一次保住了他那白花花的屁股。
“小妹,你可有七弟的消息?”幽帝淡然的問道。
“我也沒有,自七弟離開黑風涯後,就在也沒有關於收到關於任何他的消息。”影薑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幽帝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小妹,你覺得七弟為何會突然消失?”他突然問道。
影薑微微一愣,隨後說道:“我想,七弟這樣做,或許有他自己的苦衷,七弟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安歸來的。”
影薑離開後,幽帝在密室立刻詔見了影衛統領影子,由於三月後就是儲君加冠典禮。
幽帝讓影子無論用什麽辦法,付出什麽樣的代價,一定要在加冠典禮如此舉行之前,將儲君找到並帶回,為了儲君加冠的時候,不在出現意外,幽帝也開始了收網。
幽興元七年冬末。
“詔令:東州刺史劉明,犯上作亂刺殺儲君,今依律夷三族。花都城郡守趙枝,守備不力,使儲君數次於危險之中,故念其功,降為司農,罰俸三年以儆效尤。
……”
此次因刺殺受到牽連的大小官員有二千余,受到抄家流放、夷族者,也有十之二三,此舉不僅使東南九州機構正常運行受到影響,也給帝國官場來了個大地震。
事情得以解決,儲君還需要在東南九州,做好善後工作外,其他使臣也都陸續回京述職。
而影櫻一行人,也來到了黑風涯幾日了。
影櫻也並沒有因為雲曦月的逝去的悲痛影響了心志,影櫻在對雲軒進行三番五次的試探,加上各地風衛將其有關雲軒的消息綜合來看,雲軒基本上可以排除嫌疑。
影櫻把他所得到的所有關於雲軒的一切,全部秘密派人送給大長老,讓他自己定奪。
由於大長老對雲曦月的愧疚,和影櫻與雲曦月的關系,自然的也就信任了三長老一脈,所以就所有的事情,全盤托出與三長老。
這也為日後雲族的覆滅埋下了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