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不是晚輩不想離開,而是這條通道盡頭,乃是一條死路,根本沒有離開的出口。”
“那你們可有其它的發現?”
五人搖搖頭,說道:
“莫前輩,在見到是一條死路後,晚輩五人沒有停留,很快便返回,想要從另外一條通道離開。”
說到此處,五人也感覺到什麽,南宮無業沒有離開,而是來到此處,會不會如他們一樣,那條通道的盡頭也是如此?
不過,他們五人可不敢像南宮無業一般直接將疑問提出。
“嗯!”
南宮無業沒有再詢問五人,直接從他們身旁經過,繼續向著通道的盡頭而去。
五人也急忙離開,直到走遠後,說道:
“那條通道,不會也是一條死路吧?”
五人的臉色,極其凝重,又有著擔憂,如果真是一條死路,他們就要被困死在此。
時間一長,那位築基期前輩說不定會對他們下手。
“走,趕緊過去一探便知。”
五人加快了速度,匆匆來到洞府,進入另外一條通道。
南宮無業來到通道盡頭,果然如之前的通道那般,到此中斷,沒有了繼續前行的路。
一道法術而出,攻擊在通道盡頭上。
果然,如第一條通道那般,光華閃現,緊接著由符文組成的四個大字而出。
血染祭壇!
南宮無業看著符文大字,沉默的駐留在原地。
開啟通道,血染祭壇!
難道想要開啟兩條通道的盡頭,其中的關鍵是在祭壇上?
南宮無業沒有再施展法術攻擊,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不可能將其攻破離開此條通道。
南宮無業轉身,沿著通道返回,知曉了答案,再待在此處已經沒有絲毫的意義。
回到洞府後,另外五個修士,依然沒有在此,估計已經進入了另外一條通道中。
南宮無業來到祭壇旁。
視線一眨不眨的望著祭壇,腦海中不斷浮現那八個大字,開啟通道,血染祭壇。
南宮無業拿出了一柄匕首,準備割破手指,逼出一滴鮮血,滴入祭壇內。
可即將割破的刹那,南宮無業握住匕首的手,停住了行動。
眼神中有著猶豫。
再次望向祭壇,為何要鮮血侵染,才能開啟通道?
目的到底是什麽?
南宮無業在關鍵的時候,有著顧忌,怕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明顯透露出詭異。
而且還是逼迫出手,不然無法離開此處,從此困死於此。
剛開始可能會覺得沒什麽,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修士的意志必然會改變。
面對可見的未來,意志出現松懈,逐漸出現恐慌,就算有著危機又能如何,血灑祭壇還有著希望,而不是暗無天日,一眼就看到自己人生的終點。
南宮無業收回了匕首,此處洞府,可不是他一個修士,沒有必要因此讓自身犯險。
南宮無業離開了祭壇,盤坐下來,靜靜的等待另外五個修士到來。
再看不到絲毫著急之色。
其他修士,是不是如他這般,也是遇到此種情形?
大概兩柱香後,五道修士的氣息逐漸從那條通道中傳來。
五人的眼中,凝重又帶著慌亂。
回到洞府,見到盤坐在地的南宮無業……
不敢出聲打擾。
可就在此時,雙眸微閉的南宮無業突然睜開,望向了五人。
五人內心一驚,下意識退後一步,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拜見莫前輩!”
五人本來內心中就有著擔憂,見到南宮無業的眼神,預感到像是有事情要發生,而且不是好事情。
南宮無業站起身,走向了祭壇,然後望向了五人,說道:“先過來!”
五人眼神中有著猶豫,腳步不敢上前,可南宮無業不容置疑的眼神,讓他們不敢不聽從,只能硬著頭皮來到祭壇不遠處。
南宮無業望向其中一人,那個被南宮無業盯著的修士,臉露驚懼之色。
“前……前輩!”
南宮無業說道:“往祭壇滴一滴鮮血。”
“前輩,晚輩……”
“嗯?”
“你是想要我出手,到時可不是滴一滴鮮血那麽簡單。”
不僅這個修士臉露慌張惶恐之色,另外四個未被點名的修士,一樣慌張不已,到時候說不定就要輪到他們。
“前輩,晚……晚輩自己來,不勞煩前輩。”
說著,不敢再猶豫,割破手指,一滴鮮血冒出,鮮紅的鮮血向著祭壇飄落。
南宮無業的視線,緊緊的望著祭壇,到底會出現何種變化?
在那滴鮮血,落入到祭壇上時,祭壇上,有著神秘的紋路閃現,將鮮血吸收進入祭壇。
而在此時,南宮無業微弱的感應到,兩條通道有著動靜。
只是鮮血的量太少,祭壇的神秘紋路很快消失不見,通道也沒有了動靜。
另外五人看著這種變化,此刻是驚懼到了極點,他們已經看到了自己的命運。
祭壇只有吸收鮮血,才能有所反應,而洞府中唯一的築基修士,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必定會將他們斬殺在此,獲得離開的希望。
五人瞬間後退。
就算此種做法,會引得南宮無業不滿,也不得不這麽做。
“莫前輩,肯定還有其他的方式,能離開此地,求前輩饒命。”
他們五人一邊後退,一邊對著南宮無業求情,希望能放過他們一回。
這五人,南宮無業雖然不想出手,他們畢竟與自己沒有任何恩怨。
可此處的環境,讓他不得不出手,他可不想困死在此。
“你們是主動滴入鮮血,還是需要我出手?”
南宮無業還是沒有動手,祭壇開啟通道,他也不知道需要多少鮮血?
如果他們五人,都滴入一部分就能開啟的話,南宮無業也不想造殺戮。
五人對視一眼,眼神的反應各不相同。
面對築基修士,他們沒有絲毫的勝算,他們修為最強之人, 也不過是練氣大圓滿的修為,相差一個大境界,實力的差距有著天壤之別。
南宮無業沒有急著逼迫,讓他們自己考慮清楚。
不過,也不是無限制,到了時間,就算他們不回應,他也要動手了。
幾人的眼神猶豫不定,最終還是不敢不從,說道:“前輩,晚輩聽從你的吩咐,希望前輩在開啟祭壇的情況下,不要對晚輩下殺手。”
南宮無業既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只是直視著五人。
他們五人最終還是屈服,在南宮無業強大的實力下,一旦不遵從,很快就要死在此地,一樣會被血染祭壇,他們主動的話說不定還有著機會活命。
五人見南宮無業沒有答話,也不敢再多嘴,來到了祭壇前。
開始滴入鮮血。
隨著鮮血的增加,神秘紋路閃爍的流光越來越明亮,通道內爆發的動靜,也在一點點增強。
只是,隨著鮮血的滴入,五人的臉色逐漸開始變得蒼白,幾乎是毫無血色。
對他們的損耗極其巨大,如果繼續下去就算保留一命,也會損耗生機,動搖根基,想要恢復極其困難,除非是能得到大機緣。
轟!
就在此時,其中一條通道內爆發一陣劇烈的波動,雖然傳到洞府時,已經比較微弱,但南宮無業幾人都能感應得出。
五人慘白的臉色,終於露出了一抹喜色,每個人的損耗嚴重,體內大半鮮血已經滴入了祭壇。
幸好,在此刻那條通道已經開啟,不然的話,只有鮮血流盡的結局,生命也在此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