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急忙望向了南宮無業,希望南宮無業開恩,能讓他們停止再滴入鮮血。
南宮無業說道:“你們先待在此處等待,暫時不用滴入鮮血。”
說著,南宮無業向著那條爆發波動的通道而去。
五人癱坐下來,像是已無一絲的力氣,趕緊拿出丹藥吞服,希望能避免根基受損,同時恢復消耗。
知道南宮無業已經走遠,前去探查通道盡頭的情況。
其中一個修士說道:“諸位道友,如果……在下是說如果,那條通道依然沒有開啟,怎麽辦?”
他們沒有想到,南宮無業竟然看出了祭壇的玄妙,需要以鮮血祭祀祭壇,才能開啟通道出口。
“還能怎麽辦?難道你敢反抗?”
“道友,如果最終的結局,都是死,為何不敢反抗,就算不是他的對手,可連反抗的念頭都散失的話,一點機會都沒有,反抗,至少還有著一絲的機會。”
“諸位道友,如果他返回,依然沒有開啟的話,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有哪位道友,有著底牌,需要出手了,不然等我們消耗甚大,到時就算想反抗,也沒有任何的機會。”
“必須快點做決定,他說不定很快就會返回。”
說完,此修沒有再開口,趕緊煉化體內的丹藥,恢復損耗。
沒有多久,他們感應到南宮無業的氣息,從通道內傳來,五人幾乎是同時睜開眼眸。
相互對視一眼,內心一歎,事情還是朝著最壞的結果在發展。
不用想也知道,那條通道肯定是沒有開啟,南宮無業返回,接下來又要開始逼迫他們,往祭壇滴入鮮血。
很快,南宮無業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
“前輩,那條通道是否已經開啟?”五人期待的等著南宮無業的回答,雖然內心之中,已經預料到結果,可也沒有失去對另外一種結果的期望。
南宮無業搖搖頭。
五人期盼的眼神,瞬間跌入到谷底。
“前輩,以我們的鮮血,說不定還是無法開啟通道出口,我們五人已經消耗甚大,求前輩開恩。”
南宮無業依然搖搖頭,臉無表情。
“繼續!”
“你……”
“嗯?”
南宮無業的眼神中散發著寒光,五人心神一震,急忙起身站起。
亦步亦趨的來到祭壇前。
突然,其中一人寒光一閃。
“去死吧!”
其他四人也在此刻,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們知道,南宮無業是不可能放過他們,與其如此,還不如一起出手,希望能有著機會將他斬殺在此。
“殺!”
五人的攻擊幾乎是瞬間發動。
只是,他們五人的實力在南宮無業面前,真的有點弱。
面對五人的攻擊,南宮無業瞬間化解,將五人擊倒在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五人眼中盡是絕望,到頭來依然是沒有任何的機會。
可就在此時,一個修士手中突然一道光芒向著南宮無業激射而去。
幾乎眨眼及至,速度快到了極點。
南宮無業臉色一冷,聽火劍浮現在手中,面對這道符籙攻擊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一劍橫劈而出!
攻擊而來的光芒,乃是一枚二階符籙,南宮無業也沒有想到,一個練氣期修士身上竟然有著二階符籙。
如果是出其不意,瞬間偷襲,還真有可能著了此修的道。
但南宮無業自始至終都時刻保持著警惕之心,以弱勝強的例子很少,但不是沒有。
修真界雖然自身實力非常重要,可外物也是攻擊的手段,有著修士依靠外物,也能在修為差距較大的情況下,說不定有著機會,為自己贏得一絲生機。
另外四人見此,本來絕望的眼神露出了喜色。
只是,很快又跌入到絕望深淵。
根本沒有機會,只見那枚擊殺向南宮無業的符籙,很快被他破解,並將之攻破毀滅。
南宮無業沒有絲毫猶豫,身影閃動間,五人的肉身向著祭壇拋飛而去。
一道攻擊轟擊向五人,瞬間鮮血拋灑,落入祭壇內。
祭壇中的神秘紋路,再一次浮現,有著大量的鮮血浸入,祭壇的光芒瞬間大亮。
通道內爆發的動靜,也越來越大。
當五人的鮮血,全部落入祭壇時,神秘符文突然旋轉,那懸浮祭壇上空的五具屍體瞬間消失不見。
南宮無業都來不及反應,五人的屍體已經不見了蹤影。
南宮無業看著祭壇,此刻是更加的凝重。
沒有再停留,急忙向著通道而去,只是,到達通道盡頭後,南宮無業失望不已,依然沒有開啟出口。
南宮無業一道攻擊而去,還是之前的場景,四個符文大字顯現,血染祭壇。
沒有再出手攻擊,返回到洞府,朝著另外一條通道而去,也是如此。
再次回到洞府,南宮無業來到祭壇。
此時,洞府內,只剩下他一人,想要血染祭壇,只能以自己的鮮血澆灌。
為了離開洞府,南宮無業有著這股衝動,最終還是強忍住。
來到了洞府的邊緣,盤坐下來,需要冷靜思考,再決定如何進行。
此前,一直在糾結那八個字,開啟通道,血染祭壇。
可誰又能確定,這八個字,是不是誘餌呢?
就是為了逼迫來到洞府中的修士出手,將修士之血拋灑祭壇。
其實,這一切只不過是陰謀罷了,根本無法開啟所謂的祭壇,也根本沒有所謂的通道。
說不定,通道就是這座祭壇。
當然,這一切都是猜測,每種都有可能。
南宮無業慢慢緊閉雙眸,靜心凝神,讓自身沉寂下來,冷靜下來。
越到此刻,越不能慌亂,做出錯誤的決定。
一個時辰過去,那道盤坐的身影依然沒有任何動靜,此時散發的氣息越來越平靜。
兩個時辰……
不知何時,南宮無業睜開了雙眸,望向一處方向。
“前……前輩!”
此時,八個修士的身影,出現在南宮無業的視線中,沒有一個築基修士。
八人出現在此,也是非常意外,一個陌生的築基修士,竟然早已在此。
南宮無業說道:“你們從何處而來。”
南宮無業都沒有感應到,這八人來此的動靜。
八人不敢有隱瞞,也沒有必要隱瞞,反正來此的修士,應該都知曉。
說道:“稟告前輩,晚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