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功法我看了,確實十分高深,和雲珂自創的功法相比,也不遑多讓了。”
白書安對著林源說道。
“可是我修煉不了...”林源沮喪的開口。
在白書安解釋後,他才發現自己原來不是靠作弊通過考核的,同時也知道了自己無法修煉忘念決的問題。
白書安很是自豪的說道:“如果你是孤家寡人的話,或許這輩子都修煉不了這功法,不過好在你加入了道源宗。”
“請師兄明示。”林源擺足了姿態。
“得,我不喜歡這種調調。”
白書安擺手,然後取出一張符紙,繼續開口說道:“本來符籙是你四師姐擅長的,不過小小的幻象符,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難度。”
言語間,一張散發著淡淡檀香的符籙便被繪製完成,其上符文龍色遊走,好似暗含某種規律。
林源不明白幻象符和他修煉忘念決有什麽聯系,但他知道這張符籙看起來價值極高。
白書安轉身將符籙貼在林源腦門上,林源被嚇了一跳。
因為符籙與他接觸的那一瞬間,林源面前便出現了奇怪的畫面。
周遭空間變得灰暗,只見零星點點光亮,宛若處於暗夜星空之中,忽然一道渾身赤條,面容模糊的男子出現,身上血肉和骨骼如同虛化一般,靈氣在其體內運轉的路線肉眼可見。
這是...
忘念決的運轉方式。
耳邊傳來白書安的聲音:“你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按照幻象的靈氣運轉路線吸收靈氣,直到你的肉身本能的用這種方式吸收靈氣。”
原來如此。
林源學著幻象小人吸收靈氣的方式,笨拙的吐納著靈氣。
體內的無相浮屠像是歡呼一樣,散發著淡淡的輝光。
時間飛渡,很快林源的身體就學會了忘念決的運轉方式,只要心念一動,肉身便會自動開始運轉功法。
無相浮屠肆意揮灑著精純的元氣。
林源心情亢奮,他終於有了自己的功法,而且還是能堪比師傅自創的功法。
心神回到幻象之中,突然生出一個疑惑。
這幻象符要怎麽關閉呢。
林源記得幻象符是貼在自己腦門上的,於是嘗試提起胳膊。
我胳膊呢?
林源驚恐的發現,他居然感覺不到胳膊的存在,準確來說是感應不到肉身的存在。
除了模仿幻象的方式吸收靈氣以外,他似乎做不了什麽!
“大師兄,你還在嗎?”
他開始嘗試開口說話,聲音在星空中回蕩。
林源升起不好的預感,為什麽聲音在星空中回蕩,難不成他剛才是在幻象中說話。
“大師兄,我修煉好了。”
“大師兄?”
“大師兄!”
現實世界中,林源的身體依舊端坐在原地,白書安則在處理著一旁堆疊著厚厚的文件。
當宗主可真累啊,不知道雲珂什麽時候出關。
扭頭看向林源,發現他眉心皺成一團,看來是遇到瓶頸了。
也對,這功法修煉難度極高,換誰都不好入門,先讓他獨自修行一段時間吧。
想到這裡,白書安站起身來,施展法術化成一條小被子蓋在林源肚子上,隨後開始搖人...
...
道源峰議事大廳
各大峰主的化身匯聚在一起激烈的爭論著。
“大師兄,師傅不在,肯定是要你教小師弟,你應該有身為大師兄的擔當。”
正常情況下白書安肯定不會拒絕,可當他把目光投向堆疊成山的文件時,馬上問道:“那這些文件你們幾個分一分?”
“...”
“那就讓小六來吧,她性子孤僻,剛好有個人陪她聊聊天。”
“不要。”
清冷的女聲拒絕的很徹底,她不是嫌棄小師弟,是怕自己教不好。
“那老八呢?”
“請叫我戒律峰峰主。”生硬的語氣傳來不滿,但對教林源修煉一事並沒有拒絕。
這時候第五應良發話了:“你們都是慫貨,別以為我不知道,都怕教不好到時候挨師傅罵是吧,讓我來教。”
第五應良對林源的功法很感興趣,他覺得教導林源的話,或許能從他的功法上面學到一點新東西。
“...”
場面沉默了一瞬間。
“我可以教。”
“我來。”
“我現在就過去接小師弟。”
“...”
第五應良馬上鬼叫什麽:“不是,你們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還不知道嗎,讓你教還得了,蠢貨!”
“老三你找茬是吧!”第五應良的光影擼起袖子,氣衝衝貼在煉丹峰峰主顧益飛的光影上。
白書安趕忙當起和事老:“好了別鬧了,待會小師弟看到了,影響不好,這樣吧,我們一人教一段時間,到時候看看林源在哪方面最有天賦,後面再決定他的路子該怎麽走。”
“嗯,這樣也行。”
“我沒意見。”
看到大家都同意了,白書安松了一口氣。
要說最怕教不好的,肯定是白書安自己了,畢竟身為大師兄,壓力還是很大的。
身為宗主工作又那麽多,實在沒有精力。
有那麽多師弟師妹,等他們都教完了,師傅也該出關了吧。
...
不知道自己被安排好了的林源,此時還在幻象中呐喊著。
由於是幻象的緣故,他竟然沒感覺到口乾舌燥。
得,我就不信這張符籙可以一直運轉下去,怎麽著也有個極限吧。
林源放棄了求助,開始專心觀摩幻象小人,只要不餓死,怎麽樣都行。
三天后
肉身在這段時間內已經徹底熟悉了忘念決,從手動擋變成了自動擋。
林源估計哪天他原地去世了,肉身還會繼續運轉著功法。
怎麽還沒停止,這符籙是沒有極限的嗎!
林源欲哭無淚,難不成這是大師兄的報復方式?
正當林源冒出這種想法的時候,眼前的星空夜景忽然消失。
白書安手中拿著符籙,一臉欣慰的看著林源:
“你比想象中要勤奮得多,要是小靜有你這股勁頭就好了,不過終究只有煉玄,修煉強度太高的話,反而不好,要注意勞逸結合。”
林源黯然神傷的看著大師兄,猶豫片刻終於還是說出了口,免得將來還有其他人受罪。
“大師兄,你沒告訴我怎麽退出幻境呢。”
白書安一下僵在原地不動。
他努力回憶了一下,好像真的沒說。
“那什麽...小師弟,師兄這有點忙,晚點再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