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型的影子林源眼神睥睨,好久沒打小朋友了,這次他的對手是誰呢。
影子林源環顧四周,他總覺得好像忽略了些什麽。
怎麽召喚我出來,卻把對手藏起來了呢。
難不成他在玩躲貓貓?
影子林源開始在議事廳到處尋找起本體的身影。
絲毫沒發現林源此時就在他對面不遠處發呆。
一枚枚篆字於高塔中遊走,匯聚成一部完整的功法。
看起來好高深...
林源完全沉浸在無相浮屠中。
“...”
“這算作弊嗎?”
“不算吧,我沒看錯的話,這是他的玄種。”
看到眾峰主在議論,白以靜連忙說道:“又沒規定不能這麽做!”
“是沒有...咦你們看他在幹嘛!”
眾人的目光重新被林源吸引。
只見林源將忘念決全部背誦完畢,心神剛離開無相浮屠的時候,腦子就突然變得一片空白。
“唔,我剛才要幹嘛來著。”
林源怔了一會,隨後心神重新落到無相浮屠上面。
哦,我在背誦忘念決。
而這樣的過程已經持續了五分鍾。
第五應良笑出聲:“這什麽老年癡呆功法。”
“我倒覺得很有意思,如果老五學會了這種功法,那就頭疼了。”
“對呀,要不讓他當我徒弟吧。”
“不可能。”
“你倒是想得美。”
這次不僅白以靜反對了,就連其他峰主都紛紛製止。
影子林源實在找不到對手,直接鑽到白書安腳下。
“你們說,他藏到哪裡去了呢,我怎麽找不到。”
白書安覺得影子林源很冒犯,稍微遠離了一些。
十分鍾很快過去,林源依舊沉迷於忘念決上面,完全沒有發覺不對勁。
“等下,我還沒開始呢!不!”
白書安取出天運寶鏡,在影子林源的抗議下,將其重新收回鏡中。
指尖飛出一點靈光點在林源眉心之上,林源頓時從忘念決的循環之中脫離出來。
林源嚇了一跳,差點忘記自己正在進行考核。
表情崩得認真,畢竟這場考核對他來說很重要。
“我準備好了。”
白書安無奈說道:“準備什麽,你都通過考核了。”
啊?
林源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怎麽突然就通過考核了。
目光一轉看到了對著他擠眉弄眼的白以靜。
林源瞳孔震驚,不敢發出聲音。
白以靜太過誇張了,居然當著這麽多大人物的面作弊。
而且還作弊成功了,她到底是什麽背景。
隨著白書安拍板定案,眾人的心思又開始活躍起來。
“誒,你們說,多了個小師弟,那我們是不是要擺個酒席?”
“好像要的吧,我記得師傅好像藏了一壇龍鳳麟三寶驚仙酒。”
“還有這種事,那可真的要擺一席了。”
白書安連忙打斷道:“去去去,要擺酒席也得等師傅出關再說。”
“師傅出關了還擺什麽酒席?”第五應良發出這樣的疑惑。
“很好,我幫師傅記下了。”
“老三你這個混球!”
“話說,我們是不是應該給小師弟入門禮?”
白以靜越聽越不對勁,什麽小師弟,不是我徒弟嗎。
腦袋迷迷糊糊的,到底是從哪裡開始出現問題的呢。
不過她沒有說出來,因為多了個小師弟好像也不錯,好歹不是最小的了。
林源更是一言不發,雖然壓力很大,但是走後門的感覺真的太爽了。
...
林源最終沒有收到入門禮,理由是太倉促了,大家都還沒準備好。
於是各大峰主匆匆回去準備禮物,就連林源的拜師儀式都是用化身參加。
出奇的默契。
是真是假林源就不得而知了。
但林源並不在意,因為他現在要開始拜師了,原本以為拜入宗主門下就是祖墳冒青煙了,沒想到直接當了宗主的師弟。
林源端坐在蒲團上,緊張的看著主殿前方忙碌的白書安。
對於這個即將當自己師兄的人,林源還是有些許害怕的,白以靜為了這次拜師,和他吵了一架就算了,還當著他面作弊,絲毫不給面子。
換位思考一下,林源覺得自己悄無聲息死了的可能性非常大。
發現林源坐立不安的樣子,白書安主動傳音道:“是不是覺得我和小靜的關系很奇怪?”
林源不知道宗主為什麽誤解了,不過還是左右看了一眼,隨後嗯了一聲。
“小靜從小起點就很高,但就是因為起點太高了,沒人敢和她接觸,哪怕她表現的再和善,其他弟子也非常拘謹。”
白書安說到這裡嘲諷了一句:“要我說,都是傻子,這時候不抱大腿在想啥呢。”
“沒辦法, 我也是第一次做家長,只能用和師弟師妹們相處的方式,和小靜相處,嗯,好像效果不錯,但終究還是有區別的,所以小靜一直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不是不太一樣,是不是能找到真正的朋友。”
白書安回憶著自己剛拜師的樣子,整理著主殿,一邊對著林源傳音道。
“外界,終究是沒有道源宗好的,我很怕小靜失望。”
“所以當發現白以靜為了你和我吵架的時候,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松了一口氣,當初我和你幾個師兄師姐也是這樣的。”
“我看你剛入門太拘束才說兩句而已,你可千萬不能讓小靜知道。”
片刻後對著林源說道:“小師弟,過來這邊。”
好像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林源連忙起身,只見白書安端給他一盞茶水,緊接著叮囑道:“雲珂啊...就是你師傅,她這人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你鞠身敬茶走個流程就好了,千萬別搞下跪磕頭那一套啊,記住了。”
寧雲珂,目前的元界第一強者,傳說以前元界有五大魔門,其中一宗的消失就疑似和寧雲珂有關。
由於寧雲珂正在閉關,林源現在只能對著一柄木劍敬茶了。
等林源敬茶完後,各峰主的化身機械化的鼓掌起來,林源感覺到白書安都對他親近了一些。
白以靜則顯得興致缺缺,不是因為少了一個徒弟而不高興,而是心不在焉,滿腦子都在想,該給林源什麽入門禮。
直到白書安帶著林源離開了,她都沒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