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張楚寒一哼,內心很憋屈,剛剛在電梯裡,被蘭莎莎一個女生欺負,她還惡人先告狀,讓自己的姘頭又來找張楚寒的麻煩。
“夠了。”
只聽見冷冷的一聲,雖然聲音很輕,但張楚寒聽到這個聲音後,全身的戒備一下就松了下來。
是汪羽靜來了,她依舊是那副高傲的神情,她覺醒五次的境界,雖然只是輕輕哼了一句,但董江浩也不得不給她面子。
董江浩怔了一下,顯然是沒想到會有人為張楚寒說話,但自己又打不過汪羽靜,自己也不過是班上的普通學生而已,和汪羽靜叫板他顯然是不夠格的。
“哼,張楚寒,算你走運,班花都為你說話,我暫且放你一馬。”董江浩惡狠狠地威脅道。
“謝謝你,汪羽靜。”張楚寒道謝道。
此刻,反倒是汪羽靜臉上的神情非常複雜,似乎有些後悔在這麽多同學面前幫了張楚寒。但她也十分糾結,如果被師父知道張楚寒又被同學欺負了,而自己袖手旁觀,說不定師父真的會大怒,不收她為徒了,這就因小失大了。
“算了算了,偶爾幫一次不算什麽,希望張楚寒以後能收斂一些吧。”汪羽靜安慰著自己。
張楚寒總算是熬到了放學,馬上就可以去見師父了,不知道自己會不會一天就一舉覺醒呢,張楚寒心裡暗喜道。
傍晚,張楚寒帶著晚飯來到中午的廢棄管道旁,周圍一片漆黑,透露出一股瘮人的感覺。
“師父?師父?你在嗎?”
張楚寒試探性地喊了幾句,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也許是師父去別的更安全的地方修煉了吧”,張楚寒心想到,於是放下晚飯,準備離開。
剛準備起身,卻偶然瞄見廢棄管道下的一個死角的牆壁上有幾道微光,似乎是幾個字。
張楚寒忙上前查看,只見“明日八點城隍廟”七個大字毅然顯現在眼前,原來師父早有安排。
怪的是,七個字在張楚寒閱讀之後,竟自己消散了,張楚寒摸了摸管道壁,光滑得仿佛從來沒有刻過字一般,這不禁讓他又感歎了師父的高深莫測。
第二天,張楚寒五點多就起來了,去坐通往城郊的第一班公交車,轉了三趟車,又坐了鄉下人家的摩托車,終於在八點前來到了城外的一座廢棄很久的城隍廟。
“師父?”張楚寒叫了一聲。
“你師妹呢?”師父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
“啊,師父是這樣,我家比較遠,也沒有汽車,所以我一大早先過來了,就沒有和師妹一起來。”
“嗯!”
“師父,這麽早你肯定還沒吃早飯吧!我給你帶了饅頭!”張楚寒把一袋子白面饅頭遞給了納蘭正和。
“呵呵!”到了納蘭正和的這個境界,早已不用一日三餐來維持自身能量,但他心裡依舊十分感動,張楚寒的舉動證明他心裡是真的有他這個師父的。
這時,城隍廟門口響起汪羽靜的聲音:“師父!”
汪羽靜走進來,發現張楚寒卻先她一步到了,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