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羽靜和張楚寒都站在廟裡,等待著師父訓話。
“好啦,你們都到了,那就走吧,跟著我走,不要跟丟了。”
師父說罷便往山上跑去,張楚寒和汪雨靜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但師父的步伐十分快速,張楚寒發現自己逐漸體力不支,才跑了七八分鍾,張楚寒的腳步就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而反觀汪羽靜,她的腳步依然扎實而穩健,再看跑在最前面的師父,更是遙遙領先。
此時,張楚寒又不禁感歎道,這就是覺醒者的力量嗎?自己作為一個普通人,要跟上他們實屬不易。
“師父,還有多遠啊?”張楚寒氣喘籲籲地問道。
但看師父絲毫沒有減慢腳步的意思。
“還早著呢,楚寒,堅持住,如果你倒在半路,為師是不會回來找你的。”
“啊好吧,師父,我會盡力的”,張楚寒只能苦著臉繼續堅持。
張楚寒心裡逐漸明白,這是師父對他們毅力的一個考驗,如果他連跑點山路都堅持不下去的話,更何談覺醒呢?
張楚寒雖然才認識師父第二天,但他十分確定,納蘭正和作為一個家族的老祖,有他自己的原則和驕傲,一旦張楚寒跟丟了,即使他救過納蘭正和的命,他也不會高看張楚寒一眼了。那麽,張楚寒拜師的意義也就失去了大半,他絕對無法接受這種結果。
張楚寒一狠心,抬起手臂,往小臂上狠狠一咬,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力氣,頓時手臂就被咬出了一個血口,血順著手臂嘩啦啦地往下流。
張楚寒一吃痛,全身的力量仿佛又迸發了一些出來,他再次加快腳步,努力跟上師妹和師父。
又過了沒幾分鍾,張楚寒已經滿頭大汗,氣喘如牛。
於是他故技重施,在另一隻胳膊上也咬出了一道血口。
以此循環往複,而師父也仿佛一直在帶著他們繞圈,跑過的路都似曾相識,此時張楚寒更加確信,師父就是在測試他們的毅力。
師父的腳步越來越快,到最後,簡直就是普通人狂奔的節奏。汪羽靜也開始有點面紅耳赤,但是她依然勉強跟上師父的腳步。
張楚寒抬頭一看,師父和汪羽靜已經在很遠處了,他就快要看不見兩人的身影了。
似乎很快就要跟丟了。
“不!”張楚寒一吼。
“就算累死!我也不能跟丟!這是我唯一變強的機會了!這是我唯一一個可以成為覺醒者,不再受欺負的機會了!”
“啊啊啊!”張楚寒大吼著,顧不上自己胸口劇烈的疼痛,朝著兩人的方向狂奔。
慢慢地,張楚寒逐漸趕了上去,可是,他真的感覺自己要累死了,身體已經變得輕飄飄的,腿已然不聽使喚,只會麻木地重複前後的擺動的動作。
從城隍廟出發,到現在,張楚寒已經跟隨師父狂奔了一個小時了,沒錯,是狂奔。修煉者的速度,是普通人無法比擬的,納蘭正和可能隻使出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功力,但張楚寒卻要費盡全力才能跟上。
要是換在平時,張楚寒早就倒下了。但是今天,張楚寒憑借著強大的意志力與精神力,一次次地跟上。
終於,在跑了一個半小時後,師父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山洞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