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那件事真和肖富貴有關系?
怪不得那天他的神情很不對勁,自己讓報警他還一直阻攔。
原來是這樣!
繼而,王二不禁又皺眉,他想不明白,劉淑芬又是怎麽一回事?
為什麽僅憑一個夢就要二柱子跳進院子裡找寶貝?
難道她也知道點什麽?
這個寶貝又是什麽?
一連串的問號在王二腦子裡徘徊,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就在王二思考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的時候,二柱子用手碰了他一下。
王二回過神,繼續看向門外。
只見肖富貴手裡的煙已經燃盡,他把煙頭扔在地上,又給自己點上一根抽在嘴裡。
可能是在地上蹲的久了,肖富貴站起身。
抽了一口煙後,肖富貴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憤怒,“肖建仁,其實你跟劉淑芬那個騷娘們兒的事兒我早就知道了……”
啊?!
王二和二柱子同時低呼一聲。
竟然還有這種事,王二這才明白過來,怪不得肖富貴對他恨之入骨,甚至要殺了他,原來他們兩個之間的恩怨不僅僅局限於肖建仁知道的秘密,還有奪愛之恨。
“只是,看在咱叔侄倆的份上,我一直不想跟你斤斤計較,可是你呢……可你根本沒把我這個叔放在眼裡,這些年村裡不管有什麽好政策好項目,我都是先依著你,我為了什麽!!!
我什麽都為你著想,可你卻把我所做的這一切看做理所應當,你不但不知道感恩,還得寸進尺,一次又一次的和我對著乾。
媽的,老子的一片好心全都喂了狗!!!”
肖富貴情緒很激動,聲音也在顫抖。
他在地上來回踱著步,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壓抑的情緒。
緊接著,王二和二狗子聽到了更為震驚的一句話。
“你不是想和那個臭女人在一起嗎?我很快就讓她去見你,眼不見心不煩,自從知道了你們倆那些事,我看見她就像吃了屎一樣惡心……”
此刻,王二心裡已經明白,肖富貴的下一步就是殺了劉淑芬。
真是沒想到,這個肖富貴表面上看著道貌岸然,實則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竟然如此凶險。
“噗!”
可能是蹲的時間太久,長時間壓迫肚子的緣故,又或是因為緊張,二柱子竟然在這個時候放了一個屁。
王二見狀,連忙捂上他的嘴。
雖然看不見王二的表情,二柱子此時也能想象得到他緊張的樣子。
此刻,倆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肖富貴找到聲音的來源。
“誰!!!”
肖富貴警覺地回頭,瞪著眼睛在院子裡掃視。
突然,一隻黃鼠狼“噌”地一下從他眼前跑過。
肖富貴嚇一跳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他緊了緊喉嚨,直接把沒抽完的煙頭投擲到黃鼠狼跑去的方向,“他媽的黃鼠狼,嚇死我了!
肖富貴打開手機看了一眼,見時間已晚,他一腳踢翻剛剛點燃的三支煙,快速朝大門方向走去。
聽見鐵門上鎖的聲音,王二兩人這才松了口氣。
“老大,他走了,你放開我,唔唔……”
二柱子掙扎著擺脫王二的束縛。
王二一巴掌打在二柱子頭上,“你什麽時候放屁不行,非得這個時候放,真是服了。”
“管天管地,管不了屙屎放屁!老大,我剛才真的是忍不住。”二柱子揉著蹲麻的腿緩慢站起來,撅著嘴嘟囔,“明明是從下面發出的聲音,你幹嘛捂我上面?!”
王二丫又是一個巴掌,“你還有理了,過來,繼續乾活。”
說著,王二打開手電筒遞給二柱子,他拿起鐵鍬繼續挖土。
把一堆土全部移走後,一塊大約一米五左右的正方形木板展現在兩人面前。
二柱子看了看地上的木板,又看一眼王二,不解道:“老大,我們挖了半天,就挖出來這塊板子?這也叫寶貝?”
王二沒有說話,他直接用手掀起那塊木板。
下一秒,二柱子怔在那裡,呆若木雞,他張大著嘴巴:“這……這這……”
只見一個直徑五六十公分的圓形洞口出現在眼前,裡面黑漆漆一片,他用手電筒照了一下,洞口處有一個木質梯子,再往裡,空間比洞口處開闊很多,應該有一間房那麽大。
“好像是個地下室!”二柱子很是驚訝,“老大,你……你怎麽知道這堆土下面有情況?”
“正常情況下,沙土是吸潮的,一堆沙土放的時間長了,裡面肯定是濕的,可是我扒拉很長時間,這堆土都是半乾的,所以我覺得,這下面肯定有貓膩。”
“噢,原來如此,老大就是老大,佩服!”
王二拍打掉手上的土,又用袖子擦把汗,看向二柱子:“劉淑芬說的寶貝也許就在這裡!”
“手電筒給我,我下去看一下。”
二柱子把手電筒遞給王二,“老大小心點,這裡可能缺氧。”
“放心!空間不大, 應該沒事,你注意點外面的情況。”
“好!”
王二接過手電筒,踩著梯子一步一步往下走,裡面有些潮濕,空氣裡散發著一股發霉的味道。
來到最下面,王二站穩腳,他四處照了一下,裡面空空如也,並沒有劉淑芬口中所說的寶貝。
真不明白,肖建仁挖這個地下室用來做什麽。
他小心翼翼地圍著牆壁照了一圈,地下室的牆是用水泥砌成的,牆體上滲著細小的水珠,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啊!”
王二腳下突然落了空,一隻腳猛地陷了下去。
“老大,怎麽了?”
“沒事,這裡好像有個坑。”
王二看向腳下,薄薄的一層水泥地已經被他踩塌陷,水泥地下是空的。
不對!
這是什麽?!
王二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腳下,怎麽又是一堆白骨?
帶著疑惑,他把旁邊的水泥掀開。
“二柱,把鐵鍬拿來。”
“好!”
二柱子把鐵鍬遞給王二,他在洞口拿著手電筒給王二照明。
王二把那些白骨全部清理出來整理一下,一共兩具人骨。
這兩個人又是誰?!
“真沒想到,這個肖建仁,竟然和肖富貴一樣心狠手辣。”王二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可是,這跟劉淑芬說的寶貝有什麽關系?
王二收起疑惑,準備蹬上梯子上去。
就在他準備向上爬的時候,手電筒照在梯子上,他看見木梯的最上面一層掛著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