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夢詠衍望著夜空。玄機看著破碎的院門,最終還是忍不住發問:“夢哥,那是怎麽回事?”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夢詠衍的眼裡透露出凶光。玄機毫不懷疑自己再問下去,會被刀了。
“夢哥你什麽境界啊?我師傅以前都不讓我修煉,今天走的時候才傳我修煉法門。不過師傅也沒傳我什麽絕世功法,哎,真摳門。夢哥你有什麽那種傳奇功法沒。”玄機很是抱怨。
“我沒有修為,功法我有,但是我不建議你過分依賴功法,不如多讀讀道經,道經才是世間最強的功法。”夢詠衍淡淡的看了玄機一眼,心想果然還是個小屁孩。曾幾何夢詠衍自己也是這樣一個位滿是朝氣的孩童,年少誰沒曾夢想仗劍天涯呢。
人的一生總是如此,有時候夢詠衍總感覺人生就像大夢一場,就像他如今殘缺不一的體魄。不知何時才可找到命運的轉折。不過玄機如此還不錯,若小小年紀便心如槁木,那人生會少很多樂趣。
“喂,夢哥。你發什麽愣呢。”玄機打斷了夢詠衍的思緒。
“沒事,怎麽了?”夢詠衍詢問。
“夢哥你沒修為?”玄機不確認的又問了一次。
“嗯,沒有。”夢詠衍淡淡開口。
“不信,你身上明明有著一股出塵,親近的氣息。道經中說這是修為達到一定境界念頭通達的人才可以達到的。”玄機很是質疑。
夜色映入院中的桃花,夢詠衍沉默了好久才開口:“我教你修煉吧。”
“真的?”玄機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下子蹦了起來。夢詠衍看著玄機嘴角不由的露出一抹笑意。
“先按你師傅傳你的法門運轉,盤腿,靜心。同天上的星辰建立聯系,引星光淬煉體魄,此為淬星境。”夢詠衍緩緩講解。
玄機聽從指揮立馬盤腿,靜心,運轉法門。
“心宜氣靜,望我獨神。心神和一,氣宜相隨。”玄機全身散發著熒光,有著一股不明的韻律。星空中的星輝緩緩落下,似星空與修行者之間的橋梁。星輝入體,玄機的皮膚上泛起些許星光,體內的經脈也有星輝閃爍。有星輝淡淡於體內淬煉。
靜心訣,那道長倒是會傳。希望那個猜測不是真的。看著進入修煉的玄機。夢詠衍不由感慨天賦挺好,只是五息便感應到了星輝。又看了一眼,確保不會出什麽問題後,便回屋睡覺去了。
第二日,修煉結束的玄機感到神清氣爽。看著天空中那一抹朝陽,玄機才發現已經清晨,都沒怎麽感覺時間便已經流走。玄機想同夢詠衍報喜,但很快便發現那家夥並不在。玄機沉默了。
此時的夢詠衍已經打開了他的酒鋪開始賣酒。酒可以消愁,夢詠衍是這樣認為的。道經中的劍仙李白也是如此認為的。但在每次夢詠衍飲酒後,並未發現消愁,而是愁更愁。
“小夢,吃肉不?”隔壁王叔向夢詠衍詢問。
“怎麽了,王叔有錢了?要請我?”夢詠衍打趣道。
“那倒沒有,剛才你沒來的時候我收了幾隻雞鴨。”王叔說道。
“改行了,王叔?改收肉了?”夢詠衍有些好笑。
“你就別打趣我了。你劉嫂家死了幾隻雞鴨。都是老顧客了我也不能說不要。你要是不嫌不乾淨就拿去吧。”王叔撓了撓頭露出一抹憨笑。
“沒事,我要了。”夢詠衍看了眼王叔。
鎮內的大部分人都是老實本分的人,雖然突然死的雞鴨有可能不乾淨,但是又怎麽舍得扔掉。昨日大財主程志強的愛狗亦是如此。但這事情總是有著幾分不對。突然死掉的狗,今日的雞鴨。
“哎。”夢詠衍歎了口氣,頗有無奈。自己家的院門還爛著呢。想那麽多幹嘛?也不知那位姑娘現在在幹嘛?何時能把門修好。
而此時的李文欣正在同玄機對視著。李文欣看著破碎的院門,心想應該沒走錯吧,這小道士怎麽說是他家呢?還有夢公子哪去了?莫非我真的走錯了?
“小道士,這裡不賣酒嗎?”李文欣有些遺憾的問道。
“賣。”玄機看了一眼屋內夢詠衍放酒的地方。
“只有你賣嗎?小道士。”李文欣眼中有著一絲期待。
“對,只有我。”玄機眼珠飛快的轉了一圈回答。
“之前我記得還有一位姓夢的公子呀。”李文欣再次發出疑問。
“姐姐,你應是記錯了。這鎮上就沒有姓鄭的人。”玄機不假思索的說道。
“啊。那......”李文欣有些凌亂。 暗處的白沉看著陷入迷茫的李文欣不由感慨:“師傅果真沒騙我,戀愛中的人是沒有腦子的。不過師姐受本命星辰的影響,不應動情才是。”白沉揉了揉腦袋,想不通。
“玄機,你幹嘛呢。”從酒鋪歸來的夢詠衍看著這幅情景發出疑問。
“啊,夢哥你們聊,我師傅要生了,我回去看看。”夢詠衍沒理那小道士而是同李文欣打起了招呼。而李文欣此時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幹了什麽蠢事,臉色有些微紅。
“夢公子,昨日答應的為你修理院門。”李文欣回禮。
“不著急的,李姑娘。先小酌幾杯。”說著夢詠衍便從屋內拿出了謫仙釀。
李文欣臉色有些微紅但並未拒絕,隨後便同夢詠衍坐於桃樹下,共飲酒。而一旁的玄機嘴裡念叨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動。但他那雙瞪大的雙眼明顯不是如此。然後夢詠衍向玄機看了過來,這下玄機識趣的走了。
“抱歉,那小道士是我一位長輩托於照顧的。”夢詠衍有些抱歉。
“是鎮中那座摘星觀嗎?”
“對。”
“我昨天去了天安寺,還未曾去拜訪與其同名的摘星觀。”
“那老道走了,不必再去了。不過若姑娘你想要觀景,我可以讓那小道士打開觀門。”
“那就這樣說好了,一同去觀景。不過那天安寺我去之時也關閉了寺門。”
“鎮內應有大事發生,你長輩沒說嗎?”
“說了。”
“說來我這鎮內之人還不知,不知可否說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