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事萬物都有著自己的運行規律,夢詠衍坐在院內翻看著一本本書卷,品析著這句話。夢詠衍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只能希望多些。夢詠衍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在遵循著一個既定規律,最終只能歎息一聲。隨後夢詠衍閉上了正在看書的眼,周身有著星光亮起,體內經脈裡似有氣息流走。這樣的狀態並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夢詠衍的眉頭皺了起來,一口鮮血從夢詠衍的口中噴出。
“哎。”夢詠衍歎息一聲,似充滿無奈。夢詠衍看向天空,愣了許久,而後繼續翻起了手中的書卷。書上說星辰是人與世界溝通的橋梁,而星碎則身毀道銷。夢詠衍不能理解自己的情況,夢詠衍讀過很多書卷。在這五年內夢詠衍也翻閱了無數資料但始終不得求解。死而後生但卻並沒有存在著那一絲生機。“哎”
“砰。”在夢詠衍沉思的時候,院門被一把劍刺穿,一人緩步走來。
“你就是那賣酒的?”柳澤頗為囂張的問道。但夢詠衍並沒有理他。
“我在和你說話你這個下民,居住在如此簡陋的木屋內也敢行事如此囂張。”柳澤頗為不屑。但是夢詠衍還是在翻看著書卷,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柳澤看著平淡的夢詠衍不由的惱羞成怒,隨後手掐劍訣,舞劍朝夢詠衍刺去。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中午來賣家的女子趕來,擋下了這一劍。而沒有人注意到夢詠衍袖中剛才亮起的一抹光亮。
“抱歉,公子。因為我的緣故讓你受驚了。”女子握拳向夢詠衍道歉。而至於柳澤已經癱倒在地。夢詠衍擺了擺手表示並無大礙。這讓那女子更不好意思了。“抱歉,柳澤他聽說我中午賣酒遭到拒絕,便直衝了過來。”女子向夢詠衍解釋著。
“師姐,你和他解釋什麽,我做了就是做了。他敢冒犯你就應該一劍砍了。這小鎮內是靠房屋區別身份的,就他這簡陋的木屋,敢冒犯師姐你我一劍砍了都是輕的。”柳澤面目猙獰的罵道。
“柳澤,他讓你來的吧。”女子有些惱火。
“是我自己,師姐你是高潔的,這種冒犯你的人就應該殺了。”柳澤吼道。女子沒再理他,而是將他敲暈。
“公子,抱歉。”女子再次道歉。
“無事。幫我把門修了就好。”夢詠衍擺了擺手。女子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公子,你也喜歡這本書嗎?”女子看著夢詠衍手中的道經。
“為什麽?”夢詠衍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只求順心。”女子回道。
“你說人的命運是按既定軌跡的嗎?”
“我認為不是。”
“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李文欣,李文欣的李,李文欣的文,李文欣的欣。”
“夢詠衍,夢詠衍的夢,夢詠衍的詠,夢詠衍的衍。”
“哈哈哈。”倆人都笑了起來。桃花飄落,男手捧書卷坐於樹下,女子臉頰微紅掩嘴而笑,女子的臉紅便勝過一切話語。多美的一幅美景當然如果忽略地上爬的那個人。
“有時候就是很莫名其妙。”李文欣眼睛泛著光亮。夢詠衍這次沒有接話,而是從屋內拿了一瓶謫仙釀遞給了李文欣。
“那告辭,公子。”李文欣拉著昏睡的柳澤離開了小院。
鎮內太易街處,有三人匯聚,背劍男子為玄劍門大弟子李純封,身著道袍的為東洲道門聖子王衛,還有一身穿繡有金龍的為周朝皇子陳元。
三人不知商量著什麽不時的發出笑聲,只不過那笑聲聽上去總有幾分虛假。也許為人處世總是如此。也不知何處有隨自己心而動之士。三人在一番討論後便分道揚鑣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走去。
鎮東摘星觀,夢詠衍隨著山間小路觀山看水。叩門,一名小道士打開了觀門,在看到夢詠衍後有點高興,整個人都顯的十分興奮。夢詠衍看著眉眼彎起,嘴角帶笑的小道士,不由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蛙趣,這小道士應該性取向沒問題吧。這火熱的目光怪嚇人的。
“夢哥哥,你終於來了?”能感覺到小道士高興的快要手舞足蹈起來。
“我現在走還來的及嗎?玄機啊,我知道你每天在山中寂寞難耐,但沒必要對準我吧。”
“夢哥哥,你在說什麽?”玄機有些疑問,微微偏頭。
“咳咳,沒事。”夢詠衍看著玄機單純的面孔,心想自己在想些什麽,急忙以乾咳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師傅在嗎?”
“不在,師傅說他暫時不回來了。師傅他給你留了一封信,還有一顆小石子。”玄機從身上取出信件和一塊小石頭遞給了夢詠衍。夢詠衍接過書信,翻看了起來。
“小夢啊,有些事情我不能明說,你要記得這世間如一棋盤,也似一個囚籠。對於你自己你要記得萬事萬物都是有兩面性的,你應該在道經上讀過這句話。小夢,命運是可以改變的,你其實已經改變了命運,只是你自己沒有發現。玄機那小家夥就交給你了。很快了,小鎮要發生一些事,規矩會消失的,你帶著玄機那小子一同離去吧。老道我去實踐一件事情。有緣再見。”
夢詠衍很快便讀完了信件,再看玄機興奮的面孔,很快就明白了怎麽回事。可以下山了,所以玄機高興壞了。“哎。”夢詠衍歎了一口氣,看向天空,天色近晚,已有些許星辰凸顯。
“走吧,東西收拾好沒?”夢詠衍扭頭看向玄機。
“早收拾好了。”說著玄機舉起了手中的戒指。
“把東西收好,最近小鎮來了很多人。”夢詠衍輕敲玄機的額頭。便快步向前走去。
“夢哥,咱們是不是可以出小鎮啊。”
“是的。”
“小鎮外面有什麽啊?”
“不知道。”
“你不是五年前才來的嗎?夢哥。”
“那也不知道。”
“你騙人。”
“再吵吵,不帶你啦。”
玄機趕忙閉上了嘴,倆人的影子在山道拉的很長,隨著星光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