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一道道閃電在漆黑的夜色中劃過。小鎮內沒有亮一盞燈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旺旺”有狗吠了起來,但平時狗並不會隨便的吼叫,也許是今晚的雷聲有些大吧,驚到了狗。不,不止狗。其他牲畜也躁動了起來。
“嗷嗚。”但隨著一聲哀嚎,狗吠停止了,而其他聲音也在漸漸淡下去。
屋內一滿頭白發,眼若星河,有著一股出塵氣息,恍若謫仙的男子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能看到夢詠衍眉頭緊皺。
“哎。”夢詠衍歎息一聲,關上了窗戶,去裡屋休息了。而就在夢詠衍休息後,夜色裡似有幾道黑影劃過。
“這就是初元鎮?”
“沒什麽奇怪的呀。”
“你懂個屁。”
“知道什麽是初元嗎?”
“再過幾天這裡就要開啟了,咱們既然提前進來就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懂嗎?聽到了沒?喂,你是不是皮癢了?”
“老......大,你身後....”
“怎了,我看你欠抽了,我身後有什.........啊,鬼啊。”
隨著五更的雞鳴,小鎮居民們開始了新的一天。小鎮的居民都忙碌了起來沒有人不懂得一日之計在於晨的這個道理。當然夢詠衍也不例外,而夢詠衍正是他們其中的佼佼者。夢詠衍在小鎮內釀酒,其酒小鎮內無人不曉,無人不知。夢詠衍起的如此之早,就是要去鎮中的清泉取那每日最為香甜的一瓢。說來也奇雖然昨日大雨傾盆,但對山泉並未有很大的影響。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止一次了,甚至連小鎮內說書先生都已經為這清泉編了一篇書冊。
取到清泉水後夢詠衍並未停留,而是迅速的回到自己的酒鋪開始今天的工作。在夢詠衍的酒鋪旁,王叔以及開始張羅著自己的肉鋪,看到夢詠衍打回了清泉水,王叔爽朗的笑了起來“老規矩?”
“嗯,老規矩。”夢詠衍對王叔招了招手。夢詠衍酒釀的好,也還有一手好手藝,因此王叔每日都給夢詠衍留一塊上好的肉,夢詠衍也會每日留一壺酒作為回報。
“老王,我這裡有一隻狗,你能處理嗎?”鎮裡的富商陳志強提著一隻狗向著王叔走來。
“老程,這不是你哪隻愛狗嗎?這是怎麽了?”王叔滿是驚訝。
“哎,別提了,不知道怎麽了,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早上我就發現這個家夥死了。”聽著陳志強的語氣似乎有些憂傷,但把愛狗提到肉鋪的這件事,夢詠衍很是沉默。
陳志強一邊招呼著王叔處理狗肉,一邊又向夢詠衍打起了招呼“小夢啊,給我準備一壺酒,錢少不了你的,怎麽說我都得用一壺美酒替我的愛狗送行。“
夢詠衍聽著這話,更加沉默了起來,不過出於賣酒夢詠衍還是點了點頭。
釀酒並未一件簡單的事項,夢詠衍每天都嚴謹的把控著時間。而對於夢詠衍的酒,小鎮的人都稱其為謫仙釀。畢竟夢詠衍一頭白發,卻也還帶著一股出塵氣息,怎麽看都不像普通人。夢詠衍的酒在這小鎮中也是一種代表,夢詠衍也是小鎮居民所熟知的,每當談起這謫仙釀,沒有人不知道夢詠衍。這小鎮年輕人可並不多啊。
“陳叔。”夢詠衍將釀夠年分的謫仙釀遞給正在想把他自己的愛狗清蒸?還是紅燒的陳志強。
“小夢啊,中午去我哪裡唄。剛好有新鮮的狗肉。”陳志強眼睛滑溜了一圈接過酒對夢詠衍說到。
“陳叔,這狗怎麽沒的,小心撞邪的。”夢詠衍有些無奈。
“哎呀,放心啦。我今天一大早專門去了鎮西天安寺,讓主持幫我看了看,主持說沒問題的,我每年給寺裡捐那麽多錢,主持是不會騙我的。”陳志強拍著胸脯保證道。
“陳叔,你算盤珠子快蹦到我臉上了。不就是想騙我給你做飯嗎?”夢詠衍嘴角微翹。
“咳咳。小夢啊,你說這話叔可就傷心了。”陳志強訕笑倆聲便提著酒與肉離去了。
街道上人漸漸多了起來,小鎮人們都差不多起來了。夢詠衍酒鋪的對面,夥計打著瞌睡打開了酒樓的大門開始了營業。飛仙樓是這間酒樓的名稱,據說是曾有仙人在這裡飛升。不過酒樓的菜確實一絕,不過夢詠衍手藝也不差,飛仙樓就曾多次邀請夢詠衍,但都被夢詠衍回絕。
夢詠衍也算是小鎮內較為成功的年輕人之一了,但夢詠衍並非小鎮土生土長的人,而是五年前來到初元鎮的,沒有人知道夢詠衍的來歷。不過夢詠衍自身所帶的出塵氣息卻很是引人, 讓人感到親近,所以如今夢詠衍也在這鎮中擁有了一定的地位。
初元鎮外一隊人馬緩緩前行,可以看到他們都身著青衣腰間佩劍。只有為首的男子並非這般,那男子一席玄衣,背背一把重劍,劍眉緊皺,看上去頗為氣質不凡。而在鎮外各處類似與這樣的人馬並不在少數,有手捧書卷,有飛劍而來,有乘坐車輦,看來冷清多年的初元鎮要重新熱鬧起來了。
“你說這次初元鎮現世會如何?”
“不知。但總是一次機會。”
“時間不多了。”
“據說這次那小女娃也要來。”
“你們家那那家夥不是也來了?”
“不知道他們的緣分如何啊。”
“哎,繼續下棋吧。老夥計。”
雲端處倆位仙風道骨的老人手拿棋子對弈。
“咦。“
“怎麽了?”
“事情好像變得有趣了,你要輸了,老夥計。”
“說什麽胡話呢?這盤棋怎麽看都是我贏面大。”
鎮西天安寺方丈走出了寺門手指掐算,不知推演了什麽,讓寺內和尚關上了寺門。鎮東摘星觀一老道士走下了道觀。飛仙樓內說書先生對著已經喝了一碗又一碗的的茶客擺了擺手。
“啊,今天不說書嗎?”茶客們放下茶杯,頗具惋惜。
“哎,我今天趕了一大早呢?”
“誰說不是啊。”
“據說今天要開鎮門也許是因為這個吧。開了又什麽用咱們出不去的,這是規矩。”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