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街木屋內夢詠衍拿著王叔為他預留的豬肉,進行焯水,炒出糖色,加入香料,進行燜煮。這五花肉火候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夢師傅憑借著嫻熟的手藝,讓肉得到充分的發揮。再拿出一瓶謫仙釀,坐在院內桃樹下,擺上一張小桌,一邊吃肉一邊喝酒,豈不妙哉。每日的中午夢詠衍幾號都是如此度過,倒是頗有一番風味。不過今日並非同往日一般。很快夢詠衍便聽到有人敲響了他的院門。沒辦法夢詠衍隻好放下手中的酒肉起身去開門。
隨著院門的開啟,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絕美的女子,夢詠衍不由的愣了一下。
“姑娘,請問有什麽事嗎?”夢詠衍正色道。
“那個聽說你這裡買酒?”女子臉有些微紅,似有些不好意思。看來應是來偷偷買酒的。
“你不是鎮上的人吧。”夢詠衍瞥了一眼女子的面孔。
“這有什麽問題嗎?難道我不能買嗎?”女子的兩條柳眉微微皺起。
“我只有每天的清晨會售酒。”夢詠衍解釋道。
女子愣了一下問:“中午不行嗎?”夢詠衍搖了搖頭。
女子頗是無奈“好吧,那打擾了。”隨後女子便關上院門離去,似還有些悶悶不樂。
桃樹下夢詠衍並沒有繼續進行剛才的美食享受,而是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只見夢詠衍手捏幾片桃花,似在推演,最後只是傳來一聲悠悠的歎息。至於那桌上的美食被又一位客人所解決,客人是一隻小貓,小貓每天都會來這裡,夢詠衍早已習以為常。而夢詠衍和小貓也建立了屬於他們的友誼。夢詠衍稱小貓為小白。
吃完吃食小白似有些不滿意,跑過去抓夢詠衍的衣袍下擺。夢詠衍有些無奈說:“就一小口。”小白頗具靈性,馬上放開了夢詠衍的衣擺,爬上桌子小酌起了美酒。真是隻饞貓,夢詠衍有些好笑。小白隨著酒的下肚,臉上竟也露出些許人性化的滿足。然後小白蹭了蹭夢詠衍的衣擺便迅速溜走。
“小白眼狼每天吃完就跑。”夢詠衍看著小白的背影笑罵道。
女子離開後,很快便有一持扇男子便冒了出來“師姐,你又偷偷買酒喝,是不是?藏在哪了給我嘗一嘗。”
女子柳眉微皺“你跟蹤我?”
“路過,路過。”白沉解釋道。
“他讓你跟著的?”女子歎了口氣。
“咳咳,師姐,你不是剛買了酒嗎?我聽說那謫仙釀是這小鎮最為有名的酒。給我嘗嘗唄。”白沉打起哈哈。
“只有早晨才賣。”女子似有些生氣,女子不理解為什麽只能早晨賣,那院內的桌子上明明還擺著幾瓶。
“很有性格啊,是個妙人。師姐這麽美都不賣。這一定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師姐。”
女子沒有回應似有些嫌棄白沉的無趣。快步走了起來。
“師姐等等我。”
鎮內一座大宅院內,陳志強飲著謫仙釀,從其身後的書櫃裡拿出了一張古樸的畫卷,展開畫卷所繪內容是一片星辰似乎只是一張簡單的畫卷。但從陳志強凝重的眼神看上去好像並未如此。
星辰宇宙是這個世界最為重要的一環,當世的修煉體系便和星辰宇宙密不可分。星耀是世間修行者所修力量,而那傳說中的成仙便是將那天上的星辰的位格繼承以獲得星辰的力量與天同壽,星辰不滅,生命不息,修仙可長生便是如此得來。陳志強手裡的畫卷可是他們家族的傳家寶,但已經很久有人可以勘破著星辰畫卷了,似乎這只是一副簡單的畫卷。陳志強看不懂但已經沒有那麽多時間了,陳志強放下畫卷起身招呼著下人。
“老爺,怎麽了?”管家陳默彎腰詢問。
“去把那臭小子叫過來。”陳志強表情嚴肅。
“好的,老爺。”陳默俯身退出房間。
很快一道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爹,什麽事?我忙著呢,小娟還等著我呢。”隨後一個衣衫不整的年輕人推門走了進來。陳恆並沒有在意陳志強漆黑的臉色,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吊了郎當坐了下來,腳晃個不停,又拿起桌上的吃食吃了起來。還可以聽到吧唧嘴的聲音。
“你個逆子,給我跪下。”陳志強的臉黑的就像碳一般。
“怎了爹?”陳默並未在意。
“跪下!我讓你跪下!”陳志強怒吼道。
陳默終於發現氣氛的不對勁,慌忙解釋:“爹,我錯了。我不該昨日欺負那良家婦女。”
“你跪不跪?”陳志強的臉又黑了幾分。
“啊,不是這件事?我承認我上周在飛仙樓鬧事是我的不對。”陳默緊張無比,頭上冷汗直冒。
“你個逆子,還幹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陳志強眼皮直跳。
“也沒多少.......吧”陳默不知為何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呼。”陳志強長舒一口氣,平息了一下心情。“今天找你是有其他事情,跪下。”
“爹你早說啊, 我以為你又要用家法伺候我。”說著陳默嬉皮笑臉的跪了下來。
“嚴肅點。”陳志強正色道。“今天我將家主傳於你。”
“啊,爹,發生什麽了嗎?我能不當嗎?”陳默似有些委屈。
“聽我說完,逆子。”陳志強感覺自己早晚被氣死。“小鎮最近會發生一些事情,你那時便會明白,到時候小鎮的規矩也會消失。你不是一直想去外面看一看嗎?沒規矩了你自然可以出去。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修行,之後我會教你修行的方式,傳你功法。桌上的星辰畫卷是咱家的傳家寶,隱藏著什麽密碼就由你自己看出來了,反正你爹我是沒能看出來。還有一句話和這幅畫一同傳下來的,你要銘記——迷霧蔓延,皆為虛無。雖然感覺這句話和這畫也沒什麽關聯但先祖是這樣傳下來的。還有家主令牌拿上。”說著陳志強將畫和令牌都遞給了陳默。
本就很是沉默的陳默更加沉默:“爹,到底怎麽了?”
“哎,你到時候會明白的。到時候你把東西拿好,如果可以跟著鎮中那位釀謫仙釀的少年。”陳志強看著遠方有些憂傷,
“夢詠衍,他不就是酒釀的好一點,廚藝好一些嗎?跟他幹嘛?”陳默滿是不理解。
“事情並非那麽簡單,同時夢小子也沒那麽簡單,他是五年前來到鎮上的,但五年去鎮並沒有到開放時間。而且天安寺的方丈幫忙算了一下,你的生路就在夢小子那裡。讓你跪是因為家主傳承需如此,但族祀現在不能用,可以起來了。”
“啊,爹族祀怎麽了,還有什麽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