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輪明月升起。
黃鼠狼跪拜在明月前,雙手作輯,宛如一副人的模樣。
這一切都讓我們看到了。
我和父親遠遠望去,這個黃鼠狼貌似是成了精。
而成了精的黃鼠狼就吸收地月之精氣,每當黑夜降臨的時候,明月升起來的時候,正好是黃鼠狼吸收明月精氣的時間。
而黃鼠狼為什麽要偷這麽多雞,這就是我們要查找的原因了,幾天的時間丟失這麽多雞,肯定不是全部吃完了,而是有些放在了其它的地方。
我和父親一路跌跌撞撞,來到了一個地窖的入口,這個入口是一戶荒廢的人家的,看來很久沒有人住,被黃鼠狼霸佔了。
這個地窖裡面很奇怪,彌漫著香火的氣息,沒人住,難道是黃鼠狼燒得香?
漆黑的地窖裡面,父親提著燈籠一路摸索著,而周邊有許多像雞毛的一些掉落了一地,更是聞著有著燒雞的香味。
突然眼前的一幕讓我們震驚了,黃鼠狼竟然用燒雞祭拜,還上香,但祭拜的是什麽,我們並沒有看清楚,走到前面看的時候,黃鼠狼突然竄入牆壁的小洞逃了。
而祭拜的竟然是一副畫像,而我們並不清楚這畫的是誰,只知道是一副花季樣的姑娘的畫像,貌似是這黃鼠狼喜歡上這畫像,或是對這人有什麽感情。
這迷離的事件在這地窖中展現了。
突然我們被沉重的一擊擊打在了頭顱上,瞬間昏迷了過去。
當我醒來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我父親,而是發現我在一個房間裡面。
這個房間香味撲鼻,有香火的氣味、燒雞的氣味,映入眼簾的是我母親在為我泡麵。
而令我怪異的是,我竟然分不清楚這是白天還是黑夜,說是白天吧,窗戶又透進一些紫幽的光,說是黑夜吧,又能不斷聽到雞鳴。
根據我種種猜測,肯定是陷入了黃鼠狼的迷境當中,它放個屁,就足以讓我和父親陷入昏迷。
在這個房間內,我母親的臉上流出詭異的笑容,而衣服下面隱約地看見一條黃毛尾巴,好像這是黃鼠狼變的。
奈於我不能讓黃鼠狼識破,我索性等母親泡完面端上來,面條裡竟然有無數雞毛,而面湯竟是雞血熬成的,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腥味。
不知道地還以為是辣椒湯,而實際卻是雞血。
等這個黃鼠狼轉身之時,我趕緊拉住它的尾巴,就在這時,突然地一團霧彌散了開來。
黃鼠狼把這條尾巴縮了回去,還是用一副和藹可親,母親的笑容來面對我。
完了,它並不露真容啊,這會沒完沒了啊。
我母親把面泡好了放在桌子上,其實我並沒有吃,而這個黃鼠狼在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泡麵的動作,一遍又一遍地把面端上來,一桌子全是這些雞血熬成的面。
我索性回到床上,看它究竟要做什麽,只見它把桌子上的面擺放整齊,然後搬來一副畫像,而這副畫像正是地窖裡的那副畫像。
而黃鼠狼竟然用面來祭拜,看來它是越來越傻了。
祭拜哪裡用得著這麽多碗面,每碗面都是一樣的。
它慢悠悠地在畫像前插上幾柱香,香氣的撲鼻,瞬間使我的大腦一片昏迷,又陷入漫長的夢境當中。
當我醒來,又是看到母親在泡麵,而她的衣服下面又是隱約地看見黃毛尾巴。
完了,我一直在夢裡重複。
這些重複的場景始終沒有逝去,就像個牢籠一樣把我困住了。
而就在這時,感覺心臟特別地劇痛,好像被什麽東西沉重地擊打了一般。
而當我醒來,才發現我躺在醫館中,父親正在身邊。
“孩子,醒來了。”
這個醫館是賣魚的時候去的那個。
“我們的魚一直在那個攤位,還有好多沒賣完呢。”
這才我意識到,我是真的發燒了。
父親說我的額頭極其高溫,醫生說是發燒了。
根據我的判斷,我並沒有發燒啊,我始終記得只是面紅耳赤而已。
等燒退下來的時候,父親帶我來到魚缸這裡的攤位,我們依舊擺著攤賣魚。
而奇怪地是時間長了,竟然每一個人來買,當我們看向魚缸的時候,這些魚全都肚皮朝上,暴斃而亡了。
這可是幾十條魚啊,幾百錢就這樣沒了。
就在這時,我父親面紅耳赤,就在這時我隱約地看見他衣服下面露出黃毛尾巴,完了,我父親也是黃鼠狼。
這何時是個頭啊,我究竟在什麽地方,為什麽一遍遍重複著一些虛偽的場景。
就在這時,衙門突然來了一些人,馬車飛奔地把我們魚缸打碎了,甚至把我父親帶走了。
而他那條黃毛尾巴也突然縮了起來,只是現在的太陽看上去,特別像晚上的月亮,越看越不對勁。
我一直想從這個夢中醒過來,就在這時。
“建國,快醒醒,隔壁家又出事了。”
這次我又來到了,看見丟雞的前一天,我看見父親拉著我又迅速趕往丟雞的家戶。
這副人家,丟的雞,好像並不是一些小鬼拿的,更像是一些動物偷的,但周邊並沒有腳印什麽東西,看上去十分令人怪異,而這一反常現象,只能歸咎於是一些特別謀劃好的動物,進行謹慎的規劃,才把這些雞偷走的。
而雞的現場沒有留下任何除雞之外的動物的腳印,貌似這個動物成了精,偷了雞,還會把腳印抹掉。
而像這種行為的動物只有黃鼠狼了,它一副晚上祭拜月亮的樣子就足以看出它的靈性確實增加了不少。
黃鼠狼這種動物放的屁一直讓我陷入昏迷當中,導致我一直回憶以往的事情,甚至有點模糊不清。
就在這時,我跟著父親看到了黃鼠狼晚上在祭拜月亮,要吸收月亮的精氣。
“建國,快醒醒。”
我醒來,又是在醫館當中,旁邊又是我父親。
“孩子,別擔心魚了,剛才我去攤位賣完了。”
完了,又是賣魚的這天,好像時間永遠停在了賣魚的這天了。
我和父親來到魚攤,把魚缸搬上小木車,賣力地一路朝著回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們有說有笑,這時我並沒有看見衣服下面的尾巴,而是一路都朝著崎嶇的山路前進。
來到了家,我母親又在給我們父子倆泡麵,而我卻看到了衣服下面夾雜著的尾巴,而父親就當作什麽都沒看到一般,面一碗碗地端上桌,我根本沒有吃,而我父親就是端幾碗吃幾碗,一直吃到沒有雞血泡麵為止。
這些怪異的場面,看上去覺得特別的奇怪,就算是普通的人哪裡吃得了這麽多,而這些面並不是普通的面,而是夾雜著雞毛,並用雞血熬成的。
我父親吃完,二話不說就躺著休息了。
而我並沒有吃,一點都沒有吃,知道還是在黃鼠狼的迷境當中。
就在這時,我連忙對著鏡子點上幾根香,鏡子裡的我竟然不是我,而是黃鼠狼。
貌似是黃鼠狼在可憐我,看我對著它跪拜,忽然讓我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這次醒來,我看見我躺著在地窖當中,父親依舊在昏迷中,我背起父親就急忙地往家裡趕。
這一路上,明月一路上照亮著我前進的道路,做了這麽長時間的夢,竟然還是在晚上,不免又讓我想起是否還是在夢中。
就在這時,突然一輛馬車駛了過來,而騎馬車的力夫,他有著黃鼠狼的頭顱,穿著人的衣裳也是夾雜著尾巴。
管不了這麽多了,先救我父親要緊。
來到家,我讓母親熬了一點中藥,讓父親喝上了幾口,也有些好轉了。
看來這次並不是在做夢了,只是那個地窖裡的黃鼠狼成精了,連馬車都會騎了。
我們把這一現象告訴了丟雞的那副人家,那副人家給了我爹幾百錢,說他們定會帶著武器去抄了那黃鼠狼的家,也就是那地窖。
而這種行為,我們沒法制止,就算是成了精,也只能任由這些人去抄了,如果他們不怕得罪這些黃鼠狼,就任由他們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