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雞的人家,把所有地窖裡的黃鼠狼抄了。
沒幾天,這戶人家,病的病,倒的倒,全家人沒有一個健康的。
說了這樣做,會得罪那些成了精的黃鼠狼,可他們怎麽會聽呢,說自家的雞丟了,非要把黃鼠狼全抄了,抄了個底朝天,這不就得罪了黃鼠狼,這可是黃皮仙啊。
話說這些黃鼠狼會祭拜一些畫像,可是它們的這些行為很明顯是已經成仙了,而它們死去的靈魂怕是會讓這些人一病不起,其實也說不上是靈魂,而是黃皮仙罷了。
郎中去這戶人家看了看,也是左右搖頭,說這是怕是惹仙上身,必須要做下法事才能回歸正常。
這不,又叫上我爹來他家做法事,而我爹也是昏迷了幾天,帶著疲憊的身子前往。
被黃鼠狼陷害了,顯然,必須要弄幾隻燒雞,來給這些黃皮仙貢個靈位,畢竟它們成精了,不祭拜一下,怕是永遠都不會離開這個地方了。
在菜市場買了幾隻雞,割喉取血,在靈位上放上幾碟新鮮的雞血,再把雞紅燒,放上三隻雞,點上幾柱香,就這樣靈位上仙氣飄搖。
貌似是黃鼠狼顯靈了,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化,逐漸被迷霧包圍著。
迷霧中走來一個夾雜著尾巴的黃皮仙,它朝著靈位走去,拿起燒雞就不斷地啃食,好像幾天沒吃東西了。
迷霧中有透露著一些紫幽的光,顯得格外詭異,慢慢窗戶周圍都是這些光,根本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而這個黃皮仙吃完,還朝著我們露出詭異的笑容。
“你們這等人,竟然抄了我家地窖,現在就讓你們好看。”
突感不妙的父親,頓時就用沾過雞血的桃木劍向它刺去。
而就在被刺的這一刻,化成了一團霧就此消失了。
黃皮仙驚詫的表情讓我們看到了,它的笑聲回蕩在整個房間。
不一會兒,黃皮仙又從門口進來。
還是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對著剩下的兩隻燒雞不斷地啃食。
心感不妙,如果這些燒雞全被它吃完了,它應該就會開始攻擊我們了。
父親就地用雞血畫了一副八卦陣,所有方位都點上冥幣,希望無常來奪走黃皮仙的魂魄。
而黃皮仙並不屬地府管,地府隻接納人的魂魄,而黃皮仙這等魂魄只能當作孤魂野鬼,或者就地消滅。
想著也不對,無常並不會捉拿黃皮仙,必須就地裁決這些黃皮仙了。
這樣冥幣也燃燒殆盡了,就在兩隻燒雞全部吃完之時,父親拿出鎮鬼符貼在了黃皮仙的額頭上,用桃木劍此中內髒,從此黃皮仙發出一聲尖叫,響徹了整個房間。
它的靈魂被我父親就地裁決了,而這時旁邊的霧也彌散開來,逐漸恢復了正常。
霧消散了。
“建國父,謝謝你。”
前來的小二子,來著一疊錢來表示向我們感謝,小二子這家也逐漸恢復正常,人也開始健康了。
話說小二子得罪黃鼠狼,而我們做了法事是應得的,但就是這樣,我父親則又開始昏迷了,好像這個黃皮仙陰魂不散,其實並不是,只是那個地窖裡有許多個黃鼠狼而已,不止一個。
就這樣我照著父親的做法,在家擺起了陣型,想照著這樣來裁決黃皮仙。
家中陣法擺放了起來,黃皮仙如往常一樣,進入啃食燒雞,我則是直接向它貼上鎮鬼符,把桃木劍向身子一刺,尖叫聲又是響徹了整個房間。
法事做完之後,好像也就兩個黃鼠狼, 而我並無大礙。
我爹也逐漸好了起來,當我們再沿著地窖去查看的時候,發現那戶人家不知什麽時候又搬了回來。
而我父親則感覺不對勁,覺得這戶人家有可能是黃皮仙變的。
但出於它們不再害人,我們並沒有過多理會,而它們也是向往常一樣趕集買菜,而每天也是吃的燒雞,這香味飄散著整條街道。
雖說黃皮仙並沒有因此而消失,我父親說它們住著那間破屋子,並不像正常人住的,因為房屋經常漏水,也不看見它們修補,大院內外雜亂無章,根本就不像有人住的痕跡。
就連餐桌上全是灰塵也不見去擦拭。
而我父親說,黃皮仙就算它化作人,也應該有它們生活的道理,只要它們不再繼續害人,我們並不需要過多地追究。
也是,鬼怪變人,就算是它心地善良,不禍害人間,也並無大礙。
就這樣,這戶人家天天吃著燒雞,也沒有看見它們勞作,不知道它們的錢哪裡來的。
而我父親就說,它們的錢是冥幣變的,它們用那些燒給死人的冥幣,在地府門口搶奪過來,雖然它們不屬於地府,但是它們把這些冥幣再拿到凡間的時候,就突然可以使用了,而這種冥幣也是有著黃鼠狼的仙氣,過了七七四十九天這些冥幣就會變回來。
這種行為,我父親很反對,但這麽長的天數,這些冥幣早流到別的地方了,到時候看誰會說收到一些冥幣,就也說不清是誰用的了,我父親雖然知道是這些黃皮仙用的,但如果真到我們頭上了,就得找它們算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