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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劍刺鬼》第2章 水仙
  “爹啊,我想吃魚。”

  每天很少吃魚了,而在河裡據說有個水仙,他掌管著河裡的魚群,只要在河邊上祭拜一下,河裡的魚群就會成群的聚集在一起,然後用個捕魚網撈一下,所有的魚群便會撈上岸。

  這是一種法術,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都協調好,才能得到和水仙溝通的機會。

  今天微風四起,農歷四月初八,恰好是春風節氣,街上行人衣裳有得添上了幾件,我父親聽我說想要吃魚,特意挑選為今日,準備好幾疊冥幣,想與水仙溝通一下,不知道這幾疊冥幣有不有用,但好像水仙並不屬於地府管,但將就著用著,畢竟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建國,誰都不知道我們是用這等法術捕魚,傳出去不好聽,如果傳到了朝廷,更是會罪名加等,乃至有死亡的風險。”

  這些偏門的法術都是從我爺爺那裡學來的,但我爺爺從哪裡學來的就不得而知了,但我知道我爺爺喜歡讀詩書,以及各類文學百科,以及天文地理都略曉一通,在易經這方面也學了不少,肯定是把所有學的都運用一起,悄然地誤入了一門法術,也許這門法術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所以別人不知曉就不足為奇了。

  菜市場裡的那些魚,像草魚這種魚都是釣上來的,有的是私人養了一個池塘等魚苗長大之時便捕撈售賣。

  一條名叫楚萍河的地方,我們拿著一些要做法的儀器在河的邊上淨等時機。

  天晴轉陰,微風四起,水仙在河裡,河裡的魚不少,透過河望去,有少數黑影,那就是魚的影子。

  父親用一根棍子在土地上畫出一副八卦陣,在通曉八卦的死穴乾卦代表水,用幾疊冥幣放在其上方擺好火盆點火燃燒。

  “建國,這樣我們把代表水的乾卦獻祭了,這樣水仙就該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話說乾卦被獻祭,應該不關水仙什麽事,又用不著我們來掌管這條河流。

  而獻祭就意味著敲了這副河流的主人的門,那這就關水仙的事了。

  就在這疊冥幣燃燒殆盡,天空突然晴空霹靂雷聲四起,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天上神仙在打架,其實是我們在這裡做法事。

  “父親,應該靈驗了吧。”

  如果水仙知道我們敲了他的門,應該會放大量的魚群聚集在河中央,因為水仙躺在河裡並不想被打擾,像我們這樣應該就是沒事打擾了他休息,放一些魚群來讓我們離開。

  雷聲過後,突然下起暴雨。

  “建國,趕快撒網撈魚,不然這些魚被雨水驚到了會散開的。”

  趕快向遠方的魚群撒網,一網下去撈上來大的小的都有。

  “爹,這下我們又能飽餐幾頓了。”

  魚撈上岸來了,天空突然晴空萬丈,雷聲也停歇了。

  水仙這一說法只是聽我父親講過,但經過這次我親自體驗,覺得這絕對是真實的,而水仙的模樣其實並不會顯現,因為是屬於一種靈性的東西,掌管河流,像神、仙、鬼這些靈性的東西都沒有實樣,只是像空氣一般透明。

  “爹,我們拿這些魚去賣吧,好讓在家的母親能多買幾件好穿的衣裳。”

  我母親常年在家,並沒有實質的職務,也沒有獲得錢財的方法,全憑我們在外逗遊江湖為生。

  有時我母親甚至幾天不吃飯都行,現在還好我和爹逗遊江湖都學會了一生本領,我們其實並沒有坑蒙拐騙,但我母親就認為我們就是逍遙自在,有時她對我們父子倆就是大罵一頓。

  我母親名叫楚蓮是楚河交界地的蓮花一般,看上我父親一副甜言蜜語就好上了,而楚蓮象征蓮花,但河上哪裡有蓮花呢,其實就只是名字好聽一點而已。

  “楚蓮啊,今晚又可以飽餐一頓了。”

  我母親見我們回來拎著一大袋魚,感覺我們又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你們父子倆又去做什麽了,怎麽拎了一大袋魚回來了。

  在家燒火熬粥的母親天天都是吃稀粥,因為最近我們並沒有買菜什麽的,如果全是米飯沒有菜這怎麽吃啊。

  就這樣我母親就是天天喝粥來充饑,我父親見我母親天天喝粥,心裡也很不是滋味,決定一定要利用我爺爺傳給他的法術來獲得大量錢財來去菜市場買菜。

  像河裡魚群這些東西,如果水仙掌管了,他必定會讓一個區域每天都有按量的魚群待在一個地方,因為他怕每個地方的魚群不對,一些人會撈不到魚而因此饑餓。

  水仙就是掌管河流裡的魚群的,間接的管理了人們的饑餓感,如果有人知曉了敲水仙的門定能大富大貴,定能萬貫纏腰。

  “娘,這些魚是我們撈的,我們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漁網裡的魚有大的小的,活蹦亂跳,我趕緊把水缸裡的雜物拿出來,盛滿水,把一網魚全部放進水缸裡。

  “建國,水缸裡不能放魚,等下我們喝的水都有股腥味。”

  “娘,我們有錢了多買一個水缸,這個水缸從此叫魚缸。”

  水缸像我們這種年代家家戶戶都只有一個,只有一些大富豪般的家庭,水缸就多備了幾個,每個人都是惜財如命,而我們如果真的發達了,就得多備幾個水缸,用來盛養這些草魚。

  從此水缸變成了魚缸,魚缸裡的水活蹦亂跳,一想到它們如此快樂就感覺到我也特別的快樂,就感覺我們家從此富裕了起來。

  “楚蓮,趕緊生火做飯,別熬粥了,我們得改善夥食了。”

  我爹雙手就掏出一條魚來放在洗好的菜板上開膛破肚。

  鮮血灑滿了整個菜板,而一條鮮活的草魚也是一命嗚呼。

  “爹,今晚我們吃紅燒草魚,吃完,我們改天把一魚缸的草魚拿到集市上去賣。”

  紅燒的草魚被娘端上了桌,心裡想著一覺過後,一大早我就和爹去集市賣草魚。

  天剛亮,我們推著一個小木車裡面放上魚缸,爹推累了我就推,一路上悠哉遊哉的趕著崎嶇的山路,前往人口密集的集市。

  一路吆喝著:“草魚啊,新鮮的草魚啊,10錢一個,快來買啊。”

  街上的菜市場都是50錢一條草魚,我們賣10錢明顯比他們便宜一大截,但想著我們的魚多只有賣便宜點才能趕緊賣完,這一魚缸魚很密集,就像有很多魚在裡面翻滾一般。

  聽說一條草魚10錢一個,大家紛紛趕來買。

  “哎呀,這麽便宜啊,建國父你是真厲害啊,一水缸全裝滿了魚啊。”

  別人都不叫他朝廷,因為朝廷這個名字叫起來犯忌諱,沒事誰會說朝廷,沒有重大的事情都不會把朝廷掛在嘴邊,如果讓朱元璋聽到了定會讓我父親好看。

  “是啊,我和我獨子撈了好多魚呢,這不今天就趕到集市上賣,希望賣個好價錢。”

  買魚的這個是昨天趕鬼的那副人家,今天看我們父子倆在這賣魚,特意買了三條回家,這就是30錢入帳。

  “爹,這麽多魚這得賣到何時啊。”

  “孩兒啊,這裡有將近50條大小不一樣的魚,我們大的賣20錢,小的賣10錢,這樣也能賺將近800錢回家了。”

  這樣水仙給了我們這麽多魚,回去得找個位子來祭拜一下這個水仙,畢竟給了我們一個致富的門路。

  “爹,我們找個位子歇下腳,不能一直這樣推著木車也不是辦法啊,把這個魚缸般下來,這樣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賣魚的。”

  老是推著個木車也不是辦法,找個地方擺個攤,如果有收攤位的官員給他幾錢,我們就在此賣魚為生,這樣也能有幾分收益,也不至於每天喝粥了。

  我娘喝粥也是面黃肌瘦,身材也矮小,矮小是一回事,畢竟都這麽大人了,也不見得會長高了。

  但是夥食好點了,有了一點錢財了,畢竟我們也能改善一下我們的衣食住行,而我隻讀幾年私塾就沒讀了,打算撈幾年魚去把這個私塾繼續讀完,而我父親督促我的“建國啊,改為國家做出點實質性的事情了。”

  這句話我始終牢記在心裡,而捕魚正好是一個改變錢財的方法,我們有了錢財就可以讀聖書、讀好書,替國家分擔憂愁。

  讀聖書、讀好書,我們讀的是好書,詩句、百歌,這些書讀了何嘗不能讓人留戀忘返。

  “爹,等我們錢賺夠了,我再去私塾讀幾年書,我真的想為國家分擔點憂愁。”

  “傻孩子,說什麽胡話,讓我看下你的額頭。”

  爹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而我卻被他的行為所驚到了,頓時面紅耳赤。

  “哎呀,怎麽這麽燙,你沒事吧,不會是得罪了水仙吧。”

  這還沒說完,爹就帶著我去就近的醫館看了一下,大夫說沒什麽事,只是普通的面紅耳赤而已。

  這不我們剛回來,魚缸裡的魚就好像少了幾條,這街上的人也是一看見攤位沒人就趕緊掏魚,這種行為真是令人發止。

  “爹,我們不能離開這個攤位,要不這些魚會被人全拿走的。”

  像這種小偷小摸的行為只有小鬼才會那樣做,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這種事情,真實讓人無可奈何。

  “這種小偷,被我抓到了定會緝拿到衙門,讓他嘗嘗懲罰的滋味。”

  不知是時間過久了還是,街上的行人見我們這麽多魚,都前來問價。

  “這魚多少錢啊,味道可好啊。”

  “你不知,這魚可只要10錢,拿回去做紅燒可好吃了。”

  就這樣你一條,我一條的,一缸魚全賣完了,數了一下錢有整整800錢多。

  賣魚賣了一天,我和爹拖著空魚缸回家了,一路上,我和爹說。

  “爹,等我讀夠了書,我去朝廷謀個職務,定能讓我們李家有著朝廷一樣的光榮,讓我們一直做江湖風水師的名字消失。”

  “一派胡言,怎能這樣講,風水這一學問是你爺爺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豈能這樣講。”

  想著我爺爺易經也是看多了,風水上也有一番見解。

  也是這樣講確實是有點打擊了我爹的自尊心,但他希望我建國,建設國家,而我等平民豈能又有何作為,只是略懂風水的文盲罷了,就算讀了幾句詩書,也並不能奪得大官大職。

  “爹,我錯了,但是我一定會在朝廷謀得個一官半職,來光宗耀祖的。”

  他沒在聽我胡說,而是賣力地推著木車前行,這前行的路上崎嶇不平,而我們父子倆卻是有說有笑。

  崎嶇的路上,太陽落山了,我們也一路疲憊的來到了家中。

  “楚蓮,我們回來了。”

  “這麽快就回來了,賣了多少錢?”

  “娘,賣了800多錢。”

  800多錢在這個戰亂的年代是不少的數目,而我們卻在這裡生存了下來,為了一口飯吃費盡心思。

  “娘,這些錢又可以給你買幾件新衣裳了,對吧。”

  我娘舍不得用錢,衣裳縫了又補,就我們穿的衣裳也是縫了又補,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布料,都是拚接的布料。

  “孩兒啊,我會給你買幾件好衣裳的,給你買最愛吃的年糕。”

  我娘知道我喜歡吃年糕,可就是奈於沒錢,只是過年的時候吃了一點,像年糕、一些西式的糕點都很舍不得買,像那些東洋人吃的用麵粉做的甜糕,我們都是很舍不得吃,這種產品一般只有朝廷才有。

  而我為了每天能吃到那種甜糕,想發奮學習,去朝廷謀得個一官半職,這樣我也能經常嘗到了。

  那種甜糕像年糕,但又不是年糕,其實就是用很甜的麵粉做的,但具體是一些什麽麵粉有這麽甜就不得而知了。

  有人說其實這種甜糕就是糖,根本就不是什麽麵粉,但是像這種糖不像糖、麵粉不像麵粉的東西,我們該叫它什麽好呢,所以就有個好聽的名字——甜糕。

  其實這種就是把甜的東西打成麵粉樣的東西然後再加水做成的,曬乾就變成了糕點之類的東西。

  其實我就是最喜歡吃這種東西了,吃起來感覺很好,這種東西我們平民老百姓俗稱西式糕點。

  而朝廷就稱為甜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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