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肥胖的男子向著徐齊的攤位走來,直至來到徐齊攤位之前,那六個打手隱隱圍成一個半圓,盯著徐齊,給其壓力,徐齊默默發動了望氣術,看完後,徐齊微微放松,那六位打手精氣旺盛,應該是養氣境界的武者,而他一個可以打一二十個也不會太費力。而那肥胖男子精氣不是太健康,而且精神也不是怎麽好,似乎好幾天沒睡個好覺。
正在徐齊給這七位望完氣,那男子對著徐齊說到:“這位道長,能幫我算一卦嗎,算一算我家裡那異象。”徐齊略感好奇,但未表露出來,淡然的擺出一副高人姿態:“一卦十文,不準不收錢。客官,您先說說什麽事。”那肥胖男子微微點頭,便說了起來。
這男子自稱丁墨,一位商人,賣筆墨紙硯,還算富有。在這同和城中有一座不小的房子,家中只有正妻一位,一女一子,日子不錯。可大概一個月前,每到夜裡,門外都有人砸門,嚇得不敢開門,也睡好一天好覺,且每次大喊人來,卻再無動靜。可人一走,便又再來。夜夜如此,家中四人,六位保鏢,難以睡好。後來去請這大寺中的高僧,卻來了三次。皆是無功而返,隻拿了幾張護身符,可每次只能抗半個夜晚,待得下半夜,又是如此,今天,他本便是試著請此地主持來試試的。
徐齊問這人要了八字,出事,高僧去的時間等一些消息。便開始試著算卦,企圖明徹事情的原因。然他卻僅僅得到鬼這一個字,要是再去試圖去窺探,便無法再進一步,似乎天機被人所遮掩。見無法再進一步,便說:“有高人驅使鬼怪啊,天機被人遮蔽,您這是招惹了什麽人。”那胖男子有點怕,卻說著:“大師,那寺裡和尚也是這麽說的,你可有解決之策。”徐齊有些驚訝。丁墨趕緊說到:“那寺裡的和尚我有點失望的,還有,如果解決,我會有厚報的。”徐齊略做斟酌,便應承下來了。
眼見也是下午了,徐齊便跟著丁墨一行人去了他家。進了兩道門,便是一個很大的庭院,丁墨家中有大大小小數十間屋子。院中,丁墨略感希望的對徐齊說:“大師,今夜靠你了,有什麽要的您經管提,只有您能將鬼抓了。”徐齊微微點頭應下,丁墨招呼了一個下人,將徐齊領進一間客房,徐齊要了些黃紙,蠟燭等材料,畢竟免費的,然後去丁墨的臥房門前,觀察了環境,又做了一些準備,方才休息。待的酉時過,戌時至,日落,月升,今夜月亮還算明亮,徐齊做好準備,出了客房,來到丁墨屋外,逛了一圈,便在周圍尋了個角落,等待起夜深。
亥時即將過半,忽的,徐齊看見自小路盡頭緩緩走來一個人,走路平穩,看上去像是一個普通人。徐齊小心戒備,施展了一個隱身匿氣術,待的那男子走近,徐齊借月光看清了他的臉,徐齊略感熟悉,在仔細回想中記起這是丁府上一個家仆,早上在掃前院。可他來到這門前,敲門卻為發聲,腳也不時踢著門檻。徐齊趕忙發動了望氣術,只見那家仆全身氣息融為一體,有些虛幻,不似活人,又未死,甚是詭異。看清那家仆的氣息後,徐齊暗道:“僵屍?還是……”雖感疑惑,還是發動破滅青蓮以做試探,一朵青蓮直接在那家仆腳底綻放,又立刻枯萎,家仆也伴隨著消散破滅,可快破滅到達極限時,那家仆卻忽的新生,恢復到了原本狀態。這時,徐齊倚仗著出竅後更加敏銳的五官感受到遠處似乎傳來了一聲“夷”。正在此時,那家仆不再敲門,亦不再嘗試進入房間,而是環顧四周,似乎在尋找著剛剛發動蓮花法術的人。
但並未發現施展了隱身匿氣術的徐齊,它隻得無奈。可不過一會,從四周跑來一個個男子,不發出一絲聲音,徐齊看去大概有十來號人,一眼看去都像正常人一般,可卻都向著自己撲來,有些瘮人。徐齊也未閑著,不動聲色的借助植物與法術力量靠向整個小院中的正中心,一座小亭子。 待的這十幾個家仆真正進入這個院子裡,徐齊終於站起,暴露在這些鬼怪之前,也收起了隱身匿氣術,畢竟這玩意也要消耗他那為數不多的靈魂力。他在結束隱身匿氣術後立刻又發動踏蓮術,蓮花綻放,不過幾步,便徹底來到亭中,亭內四角已經立好了四面旗,這是徐齊問丁墨家要的,上面已經畫了些東西,亭內有木桌,上面已經有了一個木牌,上書天,下書地,木牌前有一香爐,插有三支未點燃的香,徐齊來到桌後,從袖中摸出四面令旗,講它們立在桌子四角,點燃三支香,口頌咒語,趁著那些家仆還未撲上來之前念完咒,最後大喊一聲“急急如濾令,陣成”他這?是將一些靈魂力灌輸進入那四面小旗裡,這四面小旗亮起一絲靈光,亭四角大旗也伴隨著小旗而亮起光芒,接著便是整個院中隱隱亮起光芒,這是徐齊在丁墨家裡要的些朱砂和黑狗血畫的陣法。那些家仆在陣法發動時更加暴躁,衝向亭子,遠處與也傳來一個燜吼,似乎是憤怒但似乎懼怕事情鬧大,徐齊不為所動,徐齊不急不徐的喊了聲“困”,那些狂暴的家仆停止了前進,道道細鎖捆住了這些家夥,隨後又從袖子裡摸出一張黃符紙,上面畫著血紅的符號,放在香上,口頌咒語,待的黃符紙燒盡,一個紅色的符號飄浮在香上,徐齊依靠著自身的靈魂力,牽引著符號向著一面旗幟飄去,融入了裡面,這時,那些家仆頭上凝聚出了一個個淡金色的倒頭,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隨即落下,一個個的血洞冒出。這時,遠處又傳來了那聲吼叫,更加的憤怒,無比的憤怒,而且似乎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