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讓自己陷入了這憧憬的神往,不僅如此,不知為何他還再次的帶上了那本來拿在手中的“眼鏡”。
“理想的生活”,他又再次的指令到,也許他現在又進入到了某個他早預設好的畫面裡。
但是這還不夠,他又坐下了,坐在了那沙發中以讓他也許正在心頭翻湧的什麽念頭平息。
然後他才緩緩的總結道,不知道是在說那眼鏡中的場景還是別的什麽:“只是那不夠‘美’,,…僅僅是不夠美而已。”
“我要在我的願望目錄中再加上一條…”他喃喃的自語道,‘以後還要盡量永遠的生活在光明和熱鬧之中’,這也不是什麽不能實現的目標,只要不停的去變換自己的居住地。”
“我還真的去算過,如果想要保持一整天都在燦爛的陽光之下,理論上只要不間歇的去乘坐可以超過地球‘自轉’時速的交通工具。”
“至少我也能把家直接安在一個夜總會中、起碼是在通宵最熱鬧的集市,人聲噪雜,一開窗就能感受到歡快的‘人氣’。”
“對,那肯定是最不適合再去進行‘研究’的地方,我以後也不打算再去‘發明’什麽了,我要去暢享已經蹉跎了太久的生命。”
“…現在太安靜了”,也許在他那被“眼鏡”遮掩的面目中是‘神傷’,“仿佛這世界和我的靈魂只有薄如膚表的一層距離。”
“就像是清夢醒前的刹那,那些來自‘現實’的意識與知覺還未來得及喚起。”
“仿佛我還是一個少年,忘記了現在我實際的年紀。”
“仿佛我不該是這個樣子的,也許…我從來也沒有成為過我所希望的自己。”
“我應該比現在要瘦、要白、下頜和身形都比現在更銳利和清晰,周身總散發著如同薄荷味的香氣。”
“我應該胸中總洶湧著熱盼,堅信著必將完成賦予我的、不知道是什麽的、任何的使命。”
“我應該還會歌唱,用我也許從來不曾具備的喉嗓和聲音。”
“我還應該有著自己的配樂和主題曲,用來演奏的是節奏輕快的小提琴…。”
“我應該遠比現在要強大,充滿著力量,維護著這世間的公正與真理。”
“我應該遠比現在要堅強,堅持著我曾經所深信的道義。”
“我應該對這個世界充滿著愛意,為它的美好做著力所能及的努力,
“至少我也應該是根終會毀敗摧折的木頭,而不會是一坨混拌固結的水泥!”
“也許…我明天不應該再去這個節目,讓這眼鏡成為一個未知的秘密?”
“不,它的出現已經不可避免了,它的創意已經被人知曉了,至多只能是拖延些時日,再換個人去發布而已。”
“反而只有我來申明權利才能更多的把控它未來的方向,也許我可以借故的故意遲到幾分鍾,對他們也多幾句‘反駁和挖苦’,來表現我最後的骨氣。”
“也許…只有這樣我才能多少的‘相稱於’那些曾經或許本就不該在人生中出現的‘白日夢’,至少在再次宣傳‘它’是‘偉大’的時會有上那麽一分真正底氣!”
“…不,我不敢,我不敢再去承受那可能讓我再次‘失敗’的萬一。”
“…我知道我不會這麽做,我知道這短暫的幾秒的感悟和激情過後,我就會有大把的‘切實’的理由來說服自己。”
“甚至,我已想起這並不是我第一次有這種感觸、衝動,再最終去做出最後這樣的決定。”
“…我害怕,我承認於我的懦弱和膽怯…。”
“但…也許你們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