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只能頂多說我缺乏‘勇氣’。”
“但是…”,他好像有著一瞬間的神傷,不過馬上就遮掩住了“本身勇氣就是遠比想象中更寶貴和奢侈的東西。”
“我也曾經無數次的假想過,當面對‘危險’和‘凶惡’時就如那些電影或小說中的片段一樣,挺身而出,毫不畏懼。”
“但現實中讓人‘恐怖’的境狀並不是這樣的,甚至在大部分的時間裡都是模糊和含混的,看不清它的蹤影。”
“它是緩慢的、悄無聲息的、逐漸的扼住了你的生命,於無影無形…。”
“那是一連串的普通又平凡的失敗,毫不激烈,但是足以讓你失去‘再繼續’的希翼。”
“開始時你可能有不甘、不平、牢騷、想抗拒,然後是煎熬、接受、忍耐,終於習慣了,最後甚至對於在腦海去‘假想成功’都有些不適應。”
“那是你的自尊、自信的遲緩的衰竭和乾涸,讓你對於自己‘所作的一切’都產生了懷疑。”
“是自責,那些曾經的夢想,那些所應盡的義務,那些曾經以為輕易便可兌現的承諾最終卻無法履行的愧疚與傷心。”
“是念想的破滅,是期願的終止,是那些在午夜夢回時仍縈繞在心頭的失去。”
“有一天,你會害怕自己再去盼望些什麽,就好像那‘盼望’會是一種詛咒,你想到了便意味著它將‘敗壞’的時刻的來臨。”
“起初還是僅關系於‘自己的’,然後覺得‘它’甚至可能會影響到別人,仿佛那是一種給你所有所愛、所關心的事物帶去厄運的禁忌。”
“你們知道嗎?”他強行的讓自己是一副笑臉:“我發現了,願望其實大多是有著‘嚴苛的時限’的,它的達成必須是在‘合適的時候’,一旦錯失了就再也沒有補救的機會,甚至是在夢裡。”
“不過…”,他又搖了搖右手的食指,“所幸的是,它們的大部分最終也會‘著落’於一種‘感受’,也可以進行模擬,也可以‘大致的’被更替。”
而實現‘這’途徑所需要的是‘實在’的成功、有頭有臉的人物對你的肯定,那些可以被真切的聽到耳中的‘吹噓’。
而‘現實’中達到這些目的的最‘直接’的手段就是變的“有錢”,而讓我會從此達成‘人生逆轉’的最後的機遇正是這副“讓這個世界變的好看眼鏡”。
“我來告訴你們以後我會怎樣生活吧!”他揚起了嘴角,確實看起來是由衷的開心。
“我會盡情的去揮霍,讓每天都生活在‘多姿多彩’裡。”
“享受就是會感到舒服、錦衣玉食就是會感到快樂,天天和親朋們去聚會就是會有好心情。”
“我當然還要去結交各種年輕、漂亮的姑娘了,再次去尋找對應這新身份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