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克G19X手槍的設計,是基於奧地利格洛克公司的17和19兩款手槍的結合。
它既繼承了格洛克時期的大型握把和滑套,同時采用了19的短槍管,形成了獨特的組合。
使用的是9毫米口徑的彈藥,具有標配的17發彈匣容量。
主要用於軍事和執法領域,也適用於民用市場。
其結合了兩款經典手槍的特點,為手槍提供了較大的彈匣容量,使其在戰鬥和攜帶都具有不錯的優勢。
前世的秦驍騎,只是用過幾回五連發和單管獵,還真沒見過這麽高級的玩意兒。
於是,他迫不及待的從車頭跳下來,坐回到車裡,從物品空間裡取出一個不大點兒的四方形棕褐色塑料箱子。
深吸口氣,緊張而又期待地將手伸向邊上的拉鎖。
隨著“呲啦”一聲輕響,拉鎖被緩緩拉開。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掀開了蓋子。
當蓋子完全打開,定睛一看,就見塑料箱子裡靜靜地躺著一把棕褐色的手槍。
旁邊還擺放著兩個裝滿子彈的彈匣,以及消音器等槍械配件。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雙眼緊盯著那把手槍,眼神中透露出無法抑製的激動和渴望。
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握住手槍柄,感受著它冰涼的塑料觸感。
然後,熟練地將彈匣裝入手槍,並裝上了消音器。
就在這時,腦海中突然像炸開了鍋似的,無數關於如何使用這把槍的信息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那些動作、技巧、注意事項……仿佛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記憶深處。
“防身的家夥有了,眼下還得盡快搞些錢,不然就帳戶裡這2700多刀,投入到農場裡,怕是連個屁響都聽不到。”
秦驍騎這人在做任何事情時都喜歡提前做好準備,並善於考慮到各種有可能發生的情況和問題。
不會完全依賴還沒有徹底搞明白的系統。
在他認為,雖說系統任務只是讓他去接收農場,但到了那裡,又需要做些什麽?
發展農場嗎?
那肯定就需要錢了,沒錢,發展個毛線啊!
所以,在前往農場前,他必須得先搞到一筆錢。
等兜裡有了錢,他心裡自然也就踏實了。
就在他坐在車內擺弄著手槍的時候,一陣刺耳的汽車鳴笛聲突然在他車旁響起。
秦驍騎心裡一驚,連忙把手槍插進腰間,用T恤蓋住,並迅速將裝槍的箱子收進物品空間裡。
隨後,緊張地朝著車窗外觀望過去。
透過漆黑的玻璃膜,看到外面的確停著一輛車子,就緊貼著自己的車邊。
再仔細一看,還是一輛昂貴的賓利轎車。
確認過不是COP(COP是米國警察的俚語,正式稱呼應該是“police“)之後,秦驍騎暗松口氣。
剛剛放下車窗,還沒來得及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秦驍騎便看見坐在賓利轎車副駕駛座上的一個留著短發、長相有點帥氣的白人青年。
正滿臉囂張地用手指著自己,嘴裡嚷嚷道:“嘿!黃皮小子,趕緊把你這輛破車給我挪開!”
沃特?
他不解的看向車前空蕩蕩的停車位,心想這人他丫的是不是有病啊,前面那麽多車位不去停,幹嘛就要讓自己挪車。
還有他對於自己的稱呼,明顯是充滿了歧視。
秦驍騎心裡瞬間燃起一股怒火,但考慮到田納西州的情況,還是忍住心底的怒意,對著車外那白人青年不耐煩的擺擺手:“前邊有地方,滾前邊停去。”
說罷,他也沒在意對方表情,掏出煙盒,抽出一根煙叼在嘴裡。
用打火機點燃,深吸一口後,就打算開門下車進入酒吧去見見原身的室友們,看看他們泡妞進度如何。
白人青年是當地勢力最大的福林家族長子——維克托。
在那什維爾向來囂張跋扈慣了,見秦驍騎不光沒有搭理自己,還敢讓自己滾蛋,氣極反笑。
向自己的白人壯漢司機使了個眼神,倆人一同走下車。
下車後的他一邊抬手指著同樣剛下車的秦驍騎,一邊解開西裝紐扣,露出一把泛著銀光的手槍柄:“法克魷,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趕緊把車挪走!”
隨著他話音剛落,他的司機在秦驍騎還沒有反應過來時,衝上前惡狠狠的用力推了他一把。
秦驍騎一個踉蹌,倒退兩步。
氣憤之下,剛想掏槍跟他倆拚了。
但是在注意到周圍看熱鬧的行人,只能是將開槍崩死他倆的衝動強壓下去。
當街開槍,即便是在自由的田納西,那也是重罪。
無奈他只能打算與對方倆人進行肉搏,比一比誰的拳頭更硬。
但是就在他剛打算揮拳砸向推搡自己的壯漢司機面門時,一聲呵斥打斷了三人的動作。
維克托與他的司機同時停下手中動作回過頭,秦驍騎也收回拳頭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賓利車。
在三人注視下,賓利轎車後門被緩緩推開,走下一名五十多歲左右的白人中年:“維克托,我們還有正事要辦,趕緊進酒吧做事去!”
中年個頭不高,身材微胖,穿著一身黑色筆挺西裝,略微有些禿頂,鼻下還留有胡子。
壯漢司機見他走下車,惡人先告狀:“是這個黃皮小子,先挑起的事!”
聽到他還在罵自己,秦驍眼神陰狠的轉頭盯著他。
謝特,要不是看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多人瞅著,勞資非把你手給撅折了。
“挑事?”中年面無表情的對壯漢司機道:“你是六歲小孩嗎西蒙?”
“趕緊滾進去做事!”
說完,中年徑直來到秦驍騎面前,非常有禮貌的開口:“夥計,我們確實有急事,請不要介意,如果方便,能否幫忙挪下車?”
秦驍騎凝視著中年幾秒,片刻,嘴角微微上揚:“沒問題。”
隨後目光轉向他身旁的維克托:“看見沒,這特麽才是請人給個方便的態度。”
面對秦驍騎挑釁的目光,維克托有心想要給他點顏色瞧瞧,但礙於叔叔在身旁,只能是強壓下怒火向西蒙道:“走吧,先辦正事。”
說完,他與中年先一步向著酒吧走去。
而西蒙在從秦驍騎面前走過時,不忘撂下句狠話:“黃皮小子,我記住你了,有能耐你就待在這裡別動,等你西蒙爺爺辦完事,再找你算帳。”
撂下狠話,他頭也不回的跟向維克托與中年,推門走進酒吧。
“呵忒!”秦驍騎鄙視的朝他背影啐了一口,嘴裡罵罵咧咧的自言自語:
“你當小學生約架呢?”
“要不是瞅你長得跟隻大猩猩似的,我特麽真害怕你會丟下句“有能耐放學別走”!”
…
在將車子向前移動些距離後,秦驍騎倚靠在車門靜靜的抽著煙,似乎是在等著西蒙。
這時,有三個穿著打扮都比較時尚的青年各自摟著一名性感美女,從酒吧裡有說有笑的走了出來。
這三個人,正是秦驍騎原身的室友,年齡與他相差不多。
他們三個之中,只有一個是米國人,其余兩個則是來自不同的國家。
首先是卡爾文·戈斯,他來自米國加州,身材高挑瘦削,皮膚白皙,金色的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臉上總是掛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
其次是安東·科茲洛夫斯基,這位來自毛熊國的大漢身材魁梧,肌肉發達,猶如一頭雄壯的棕熊。
最後是艾凡·洛克,來自澳洲,其容貌英俊,頗有幾分紳士魅力。
卡爾文在看到靠著車門抽煙的秦驍騎,頓時一愣,隨即露出非常猥瑣的笑容:“秦,我們在酒吧找了你好久,沒想到你一直待在外邊。”
說著,他摟著懷裡剛搭訕成功的白人美女,醉醺醺的走到秦驍騎面前:
“呦,沒想到我們的秦,今晚不光喝了酒,還學會了抽煙,真是不錯......”
“可惜,秦今晚一個姑娘也沒有約到。”安東在一旁惋惜的接過話茬。
艾凡算是三人之中最清醒的一個。
此刻,他有些詫異的注視著眼前緊蹙雙眉、若有所思的秦驍騎。
不知為何,眼前的秦驍騎,竟然給他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
那個曾經臉上總是洋溢著如陽光般燦爛笑容、個性純真且毫無心機的室友仿佛一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讓人摸不透內心真實想法與情緒的陌生人。
艾凡忍不住開口詢問:“你還好嗎,秦?“
聲音中透著一絲關切與疑慮,同時也包含著對好友現狀的不解和擔憂。
秦驍騎此刻正低著頭,腦海裡不斷回響著剛才維克托和西蒙對自己的侮辱話語。
暗自琢磨著,該如何給這兩個家夥一個狠狠的教訓,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所以根本就沒有聽清楚卡爾文與安東對自己的調侃。
在聽到艾凡的詢問,他猛地抬起頭。
也許是受原身性格的影響,當他的目光與面前的三位室友交匯時,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意。
這抹微笑宛如春日裡和煦的微風,輕柔地拂過人們的心田。
正依偎在三名室友懷中的美女們,毫無例外地被他的笑容所吸引。
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整個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