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啊。”秦驍騎掃了眼依偎在室友們懷裡的三個姑娘,有些羨慕嫉妒恨的道:“看來你們三個今晚收獲不錯啊。”
見他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艾凡暗松口氣:“呵呵,誰叫你酒量那麽差,自己跑出來待半天。”
“就是,你不知道,之前主動向你搭訕的那個西班牙美女,已經跟另一個男人跑了。”卡爾文憤憤不平的附和一句。
秦驍騎沒有在意,開口詢問三人接下來打算做什麽。
卡爾文翻了個白眼,將手搭在他肩膀,無語的道:“還能做什麽,當然是找個地方睡覺咯。”
艾凡:“是啊,時候不早了,我看咱們別回寢室了,就在附近找家旅館住下吧。”
安東低頭看了眼懷裡小鳥依人的美女,又抬頭看向秦驍騎,猶豫片刻忍不住開口:“秦,你沒有姑娘,要不咱三個一起?”
此話一出,秦驍騎當場愣住。
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安東懷裡的白人美女,就見她在聽完這句話後竟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羞惱的樣子。
反而還向自己拋來一個媚眼。
哎我去!
幹嘛啊,一個戰鬥民族壯漢不夠,還要帶上勞資?
我可是很傳統的,真心接受不了這個!!
“那個,還是算了,我怕帶上我,這位美女明天不是出現在ICU,就是出現在停屍房裡,那時候,咱倆可就攤上事兒了。”
“哈哈~”卡爾文三人和另外兩名姑娘聽後頓時笑出了聲。
而被安東摟在懷裡的女孩兒,也被他的這句話搞得俏臉通紅。
“哈哈~秦,沒想到你喝了酒後竟然這麽風趣,看來以後要經常帶你出來嗨皮才行。”
“卡爾文,說實話,那點威士忌喝的我現在還頭疼呢,行了,你們趕緊去嗨皮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正捧腹大笑的三人在聽到秦驍騎不打算跟著自己等人離開,頓時止住笑聲,疑惑問他這麽晚了,不跟著大夥,自己要去哪裡?
秦驍騎笑著解釋說自己當然是回寢室了。
說完他見三人仍是不放心的瞅著自己,便催促他們仨趕緊走吧,不然姑娘們待會兒就該不樂意了。
沒辦法,艾凡三人隻好是叮囑他注意安全,到寢室後記得給發個消息後,這才有說有笑的向著街道另一個方向走去。
看著三個室友離去的背影,秦驍騎嘴角微微上揚。
“這三個家夥還挺有意思……”
…
就在室友們剛離開不久,維克托與他叔叔從酒吧裡走了出來。
他叔叔看到秦驍騎沒有離開,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就恢復過來。
向他輕點下頭後,朝著賓利車徑直走去。
令秦驍騎疑惑的是,那個司機西蒙並沒有跟在倆人身後。
難道他還待在酒吧裡沒有出來?
維克托替叔叔拉開車門,等他上車坐穩,關上車門,接著準備向主駕駛方向走去。
當他轉身回頭之際,一道陰冷無比的目光狠狠地瞥向秦驍騎。
面對他的目光,秦驍騎毫無畏懼之意,反倒雙手環在胸前,挑釁般地揚起下巴,似乎在說:“有本事你盡管放馬過來!”
維克托見狀,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隨即對他豎起中指,然後拉開主駕駛位的車門,一屁股坐進車內。
待車子啟動之後,更是張狂至極地駕車從秦驍騎眼前疾馳而過。
望著漸行漸遠、最終消失於街頭的賓利車後尾燈,倚靠在車門旁的秦驍騎若有所思地轉過頭,將視線投向酒吧門口。
稍作思索,毅然決然地邁步,朝著酒吧走去。
…
賓利轎車平穩地穿梭於那什維爾的街頭,車內一片靜謐。
過了片刻,坐在後排座椅久未出聲的馬爾茨打破了這份寧靜:“維克托,今晚的交易雖說不是什麽大買賣,但你也不能掉以輕心,知道嗎?”
維克托單手握著方向盤,專注地駕駛著車輛,聽到馬爾茨的話後,微微頷首:“知道了,馬爾茨叔叔。”
馬爾茨繼續道:“記住了,等你把這批新貨弄到手之後,我敢保證,你在你父親心中的分量肯定會更上一層。”
“這樣一來,你妹妹米蘭達以後也就沒辦法再對你指手畫腳了!”
一提到“米蘭達”三個字,維克托的臉色驟然沉了下去,握著方向盤的手也不禁攥緊。
...
秦驍騎這邊,推門走進酒吧。
瞬間,充滿藍調風情的音樂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耳中。
酒吧內,燈光夢幻,顧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說有笑。
他站在門口環視四周,目光停留在吧台那個熟悉的身影上——正是之前辱罵過他的司機西蒙。
此時,西蒙正悠然自得地坐在那裡。
手中端著一杯威士忌,眼睛不老實在距離他不遠坐著的一位白人女孩身上遊走,言語間更是充滿了挑逗意味。
看到這一幕,秦驍騎嘴角微不可察地翹起一個弧度。
他並沒有立刻衝上前找麻煩,而是若無其事地走到角落裡,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向酒保要了一杯啤酒與美式炸雞,邊吃邊喝,同時目光也在默默地注視著背對自己的西蒙。
整個酒吧氛圍顯得有些曖昧和迷離,但秦驍騎的內心卻異常冷靜,宛如一池靜水,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十來分鍾過去,填飽肚子的秦驍騎終於等到了機會。
只見坐在吧台喝的有些王八二正的西蒙,忽然起身,走到那名白人女孩身旁。
也不知他跟女孩說了什麽,就見白人女孩忽然抓起吧台上的一杯酒,潑在了他的臉上。
並且憤怒的指著他嚷嚷道:“法克魷,你特麽給老娘滾遠點,混蛋!”
西蒙抹了把臉,壞笑道:“小辣椒,我只不過是想和你換個地方,聊一聊。”
“滾蛋,你個二貨!”白人女孩嫌棄的甩開對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鹹豬手:“你再特麽碰我一下試試!!”
這時,一位身材婀娜,前凸後翹,留著小卷長發的黑人美女朝著發生爭吵的兩人走去。
這個美女可不像非洲黑人那樣,黑得像個炭頭,她的膚色更接近於那種健康的小麥色,十分迷人。
對於她,秦驍騎有些印象,之前原身在與室友們喝酒時,曾聽他們介紹過她。
女人名叫蒂凡妮·傑米,是這間Party Fowl的老板。
“你還好嗎親愛的?”蒂凡妮走到倆人之間,關心詢問白人女孩。
白人女孩憤怒的指著西蒙向她講述起事情經過。
蒂凡妮聽後,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隨即安撫起白人女孩。
見有人替自己解圍,白人女孩用力將又湊過來的西蒙推開,罵罵咧咧的離開了酒吧。
待她走後,蒂凡妮目光轉向西蒙:“謝特,你特麽還賴在這裡幹嘛,西蒙?”
“維克托讓我在這幫忙看著......”不等西蒙把話說完,蒂凡妮搶過話:“謝謝,我這裡不用人看著,你趕緊給我滾蛋。”
被一個女人指著鼻子罵,西蒙頓時感覺沒了面子,“啪!”猛地拍了下吧台,指著蒂凡妮威脅道:“你這個賤人,敢這麽和我說話!”
蒂凡妮冷笑一聲,緩緩道:“你就是維克托的一個狗腿子,不要在我面前裝大佬,傻X,滾出我的酒吧!”
罵完,她沒再搭理西蒙,轉身繼續去招呼其他客人。
西蒙雖然很想給這個女人點顏色瞧瞧,但放在吧台上的手機,這時卻不合時宜的震動起來。
他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後,只能恨恨的朝地上啐了一口,搖搖晃晃的向著酒吧後門走去。
秦驍騎見狀,拿起桌上喝到一半的啤酒,“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接著,從錢夾裡掏出一張零錢,扔在桌上,跟了上去。
正招呼客人的蒂凡妮,下意識的扭頭,剛好看到秦驍騎離去的背影......
酒吧後門,西蒙靠著牆根撒尿,同時打著電話:“只要你們把新產品拿來,維克托那邊,肯定會給你們綠油油的鈔票......嗯,好的,待會見!”
此刻的他,完全沒注意到跟在他身後,從酒吧走出來的秦驍騎。
而秦驍騎在看到他站在肮髒的垃圾箱旁,背對著自己,淡定地掏出根煙,點燃。
把手搭在台階扶手上,大搖大擺地向他緩緩走去。
來到西蒙身後,抬手輕拍下他肩膀。
剛收起電話的西蒙嚇了一激靈。
驚慌回頭,當看清是之前在酒吧門口挑事的黃皮小子後,緊張的心一松。
一邊提著褲子,一邊鄙視的打量起秦驍騎:“呵呵,是你這個黃皮小子。”
“怎麽?難道是等不及,想要讓西蒙爺爺給你這個雜碎松松骨頭了嗎?”
秦驍騎沒心情和他在嘴皮子上論高低,低頭深吸口煙,叼著煙屁抬眼與西蒙對視。
下一秒,他左手突然探出,抓住西蒙的衣領。
右臂肘彎曲形成約90度的角度,拳頭蓄力,在空中停頓0.1秒,閃電般給了西蒙一記上勾拳。
“嘭!”
“嗷!”
西蒙慘叫一聲。
身體直接飛出半米遠,砸在地上,握在掌中的手機順勢掉落。
在他掙扎著想要起身時,秦驍騎打量起四周,從垃圾箱旁撿起一個玻璃可樂瓶。
走到西蒙身前時,彎腰死死薅住他的頭髮,拿著可樂瓶,狠狠地照著他頭部不斷地砸了下去。
“嘭!嘭!嘭!”
直到可樂瓶碎裂,秦驍騎面無表情的道:“來,張嘴,讓我替你媽咪好好教育下你,該怎麽去尊重別人!”
“法克......”西蒙被強迫抬起頭。
不等他罵完,秦驍騎攥著可樂瓶的手,猛然往前一捅,將碎裂的半截瓶身用力扎進他的嘴裡。
“啊啊!”西蒙雙手捂住嘴,發出一聲慘嚎。
扔掉手裡的半截玻璃瓶,秦驍騎沒有給他反抗的機會,先是照著他腹部踹上兩腳,在他失去反抗能力後薅著他頭髮,拖著他來到台階扶手旁:“過來吧,你這個碧池!”
抓起他的右手,插在扶手下護欄之間。
頭腦已經有些發懵的西蒙頓時清醒過來,他已經猜出秦驍騎打算做什麽,忙開口求饒:“不不不,你不會這麽做的,千萬別......”
“呵呵,我覺得我現在特別想這麽乾!“秦驍騎獰笑著從嘴裡取下香煙,撚在西蒙臉上。
然後將他插在護欄之間右手固定好以後,抬起一隻腳,照著他手肘部,狠狠一跺。
“哢嚓!”
“啊啊!!”
黑暗肮髒的小巷裡,瞬間響起殺豬般的叫聲。
等他痛的暈了過去,秦驍騎在他身上,把手上的血跡蹭乾淨。
低頭凝視著這個家夥,尋思著該怎麽處理他好。
思來想去,秦驍騎認為,還是把他結果了好,這樣能為自己省去不少麻煩。
反正這裡是田納西,死個人並不算什麽。
“嗡嗡翁~”
就當他打算從腰間掏槍時,掉落在垃圾箱旁的手機忽然傳出一陣急促的震動。
在好奇心驅使下,秦驍騎走過去撿起手機。
就看到屏幕上顯示著一個備注“維克托”的人,給他發來一條信息。
回想之前酒吧門口,中年對那個白人青年的稱呼。
“呵呵,忘了還有你這個碧池。”秦驍騎點開消息。
“嗨,西蒙,我現在臨時有點事,告訴對方,交易時間改成凌晨兩點,孟菲斯市郊外,廢棄倉庫......”
“交易?”秦驍騎心生疑惑。
什麽樣的交易還需要在大半夜進行??
剛剛好像聽西蒙這個家夥提到“新產品和綠油油的鈔票”。
難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