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一個官面上的人物,都敢給你打電話讓你放人。”
“而且你還不敢得罪人家,只能唯唯諾諾的敷衍。”
“你知道這背後最本質的原因,到底是什麽嗎?”
季銘一連串的質問,讓李宏博沉默了下來。
他也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這是因為什麽,因為他沒有靠山啊。
李宏博和陳凝燕一樣,也是出身於大家族的旁支。
而且他所在的李家,能量並不比陳家要小。可李宏博與陳凝燕卻完全沒得比,因為他在陳家不受重視。
李宏博曾經無數次想過,如果自己有李家的資源幫忙,哪怕他再蠢笨萬倍,他的成就也比現在要強。
可惜啊,他在李家內部就是個邊緣角色。
“想到了吧?”季銘繼續說道:“你現在最該想的不是得罪誰不得罪誰,你應該想的是該如何借助李家的資源。”
“你若能在李家內部獲得重視,那麽你將前途無量,勢不可擋。”
“可是若你不能在李家內部獲得重視,你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人,你的競爭對手遲早會玩死你。”
“而我,就是那個可以幫助你的人。”
“什麽?”
李宏博暗暗震驚。他沒聽錯吧?
季銘竟然說可以幫他在李家獲得重視?這可比神話故事還讓他懵逼啊。
“季董,你沒開玩笑?”李宏博不信的質疑。
“當然沒有。”季銘言之鑿鑿的道:“我保證說到做到。”
“你幫我搞定季風的案子,我就幫你在李家站穩腳跟。”
“這可是雙贏的好事,你獲得李家重視之後,還怕誰啊?”
“這幾天給你打電話這些人,全都得來巴結你。”
“怎麽樣?這可是一件雙贏的好事,錯過這個村可沒這個店啊,你自己考慮考慮。”
一語話畢。李宏博的心徹底的亂了起來。
他的心臟噗噗亂跳,臉色也變得有些漲紅。
季銘描繪出來的藍圖,讓他相當之向往。
可是這真的可以做到嗎?如果可以的話,那他可就發達了呀。
“季董,你想怎麽幫我?”李宏博咬咬牙說道:“你放心,只要你幫我這次,我保證撐你到底,而且以後唯你馬首是瞻。”
“呵呵。好。”
季銘等的就是這句話。他不在乎李宏博會不會履行約定。
只要他上了自己的船,那麽以後就別想下船。
“你們李家主脈這些年來,子孫不旺,一直是一脈相傳,你應該知道吧?”季銘笑問。
“這當然知道。”李宏博點點頭答道:“老爺子前些年生了個大孫子,開心的不知道跟啥似的,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對。你的機會這就來了。”
“如果我告訴你明天早上11:40分,李老爺子這大孫子會在遊樂場走失。”
“而你可以在火車站後面的小旅館找到他。”
“你說這個消息,夠不夠讓你飛黃騰達呢?”
季銘一邊喝茶,一邊說出了一個爆炸性的消息。
這個消息自然也是他從原著裡獲知的。
小說裡有這麽一段劇情,李老爺子的愛孫被人拐走,然後李家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然後葉修無意之間救下這孩子,從此成了李家的大恩人。
這件事情季銘自然要截胡,而且為了將消息最大的利益化,所以他決定依靠它來扶持李宏博上位。
“嘶。”
李宏博當場被嚇得滿臉鐵青。
這是怎麽回事?明天事情,季銘怎麽知道?難道是他想找人做這些事?
不對不對,李家可不好惹。季銘沒道理去招惹李家的。
而且這個家夥更不可能為了幫助李宏博,特地去招惹這種大敵。
除非季銘能夠未卜先知,否則這件事完全沒法解釋啊。
“季董,你不是在唬我吧?”李宏博苦笑。
“信不信隨你,記住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到時候你就會知道的。”季銘起身說道:“走吧,陪我去看看季風。”
離開辦公室後季銘直奔看守所而去。
來都來了這裡,不去看看季風的慘狀可不好。
季銘倒是要看看著家夥,這幾天過的怎麽樣.
李宏博跟在他的身後,一直沉默不語,臉上的表情也是陰晴不定相當之複雜。
顯然這家夥正在思考季銘剛才的話呢。這些話到底該不該信呢?
理智告訴李宏博,這尼瑪全都是狗屁,絕對不可信。
可是潛意識裡他又期盼這消息是真的。
因為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他真的是要發達了呀。
“季董這麽大個人物,應該不至於拿我開玩笑吧?”
“而且這種事情也不可能騙得了人啊,也許真的有可能會發生?”
“等等。聽說季董還是風水大師,難道這些都是他算出來的?”
李宏博越想越有道理。
他的目光漸漸變得發亮。
看向季銘的目光,也多了一絲神采。
不知不覺之中,季銘在他心中的形象就變得神秘莫測了起來。
“李司長,季風在哪裡?我想看看他。”
“哦哦,好的,好的。”
李宏博慌忙答應一聲,然後招來兩名乾警帶路。
進入看守所一層層的大鐵門後,眾人來到一排排的監舍之外。
這裡關押著大量的犯人,而季銘等人的到來,也讓犯人們好奇的看了出來。
“這人是誰啊?派頭這麽大?”
“臥槽,李司長都得陪著?這什麽人物啊?”
“你們不知道吧,這就是季董。”
“是他?難怪啊,確實是位大佬,惹不起惹不起啊。”
犯人們小聲的議論紛紛。
角落裡的房間裡,季風突然怨恨的抬起頭。
此時的他雙眼凹陷,骨瘦如柴,整個人不僅異常的狼狽和憔悴,而且精神狀態非常之差。
可見他這三天可是過的不太好啊。
看到季銘到來之後,他立馬瘸著一條腿衝到監舍門口。
抓著欄杆就拚命的咆哮:“季銘,你這個畜生,你放了我,你放我出去。”
吼著吼著,季風差點哭出聲來。這三天他過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一個小小的監舍裡,關押著十幾個摳腳大漢。
這些人又不太注意衛生,什麽屎尿味、腳臭味,隨時能把人熏死。
而且監舍裡的人還故意欺負他,針對他,沒事就揍他一頓。
還有幾個性取向比較模糊的漢子,竟然對他?
臥槽,季風不想再回憶了。
他覺得這幾天的日子,簡直會成為他一生的噩夢。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季銘,要不是他,自己怎麽會受這些苦?
“季銘,你給我等著。”
“陳家不會放過你的,我媽不會放過你的。”
季風繼續威脅著。
季銘卻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對此相當的不屑一顧。
“拿陳家來壓我?開什麽玩笑。”
“你以為你媽是陳家什麽人?”
“她不過是陳家的旁支,前些年要不是有我支持,她連冒頭的機會都沒有。”
“你以為陳家會為了她跟我死磕?想多了吧?”
季銘不屑的嗤笑著,再次打擊的季風滿臉呆滯。
他以為陳家出手季銘就會害怕呢。
可是現實就是這麽殘酷。他們低估了季銘的手段。
陳凝燕也高估了自己的影響力。
“看到你這麽慘,我就放心了。”季銘聳聳肩道:“繼續享受生活吧,為你之前犯下的錯恕罪。再見,哦不,再也不見,你很快就會去監獄的。”
“不不不。”
“爸爸爸,別走,別走。”
“你饒了我吧,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你放心,只要你放我出去,以後我全聽你的。”
季風驚慌失措的拚命哀求。
季銘不屑的搖搖頭,反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把你丟進監獄裡去嗎?”
“為什麽?”季風懵逼。
“因為你很煩。”季銘不爽的罵道:“我不想有個人有事沒事就來提醒我,我以前有過這麽蠢的兒子你懂嗎?我想和你這種蠢貨徹底斷絕關系,你懂嗎?”
“我本來想放你一馬,讓你自生自滅的。”
“可是你呢?你竟然敢威脅我?你以為我會讓你安安穩穩的在外邊搞事情?”
季銘一連串的呵斥,震的季風目瞪口呆。
也讓李宏博和附近的犯人瞠目結舌。
這就是大佬的思維啊,看你煩我就搞你,你對我有威脅我就搞你。
哪怕是親兒子也不例外。這季銘絕對是個狼滅啊。
“惹不起惹不起。”
大家紛紛搖頭躲避,看都不敢看他的眼神。
“哼。”
季銘不在意的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季風想出去?做夢去吧。監獄才是他未來的家。
至於他會不會被整死,或者他會不會被人玩到崩潰。這可就不是季銘該考慮的問題咯。
“季董,忙完了吧?走走走。”李宏博笑道:“再去我辦公室喝點茶,我可存了不少頂尖的大紅袍呢。”
“不了,我還有事要回去一趟。”
“之前跟你說的事情你自己上點心。”
“時間地點都告訴你了,不管你信不信,到時候你就可以知道我沒騙你。”
季銘隨口囑咐著,抬腳就準備離開監舍。可是當他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目光卻被一個犯人所吸引。
這是一個滿臉頹廢的中年男人,他好像有些長短腳,此時正滿臉不安的在監舍裡徘徊著。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他,根本不知道季銘已經雙眸發亮。
“是他?”.
“李司長,他叫什麽名字?”
“能不能把他資料調給我看看?”
季銘不敢確定這人是不是自己要找的哪位。猶豫再三之後,他決定再次確認一遍。
“好。”
李宏博自然不敢駁了他的面子。連忙招招手讓乾警將這人的資料送了過來。
看過這些資料之後,季銘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在這碰到了這個奇才。”
“葉修這小子還真是個送財童子呢,這個奇才可別怪我截胡咯。”
季銘心中大笑著感歎。
這人名叫陸永昌,人送外號陸瘸子。
原著裡作者給主角葉修安排了四大猛人當手下。這位陸永昌就是其中一個。
他從小由母親養大,家境貧寒,因為小兒麻痹還是個長短腿,而且臉上長滿了麻子。
可他卻是一個超級天才。他不僅是江南省曾經的高考狀元。他更自學了金融、機械、電子科技、網絡等一系列的課程,他同時還是全球排名前十的黑客,更是一個商業鬼才。
可惜他因為外貌的原因,一直窮困潦倒。
小說裡葉修在一次因緣際會之下收服了他。
從此這個陸永昌就成為了葉修手下的頭號猛將。
不僅為葉修開疆辟土,更為了他打造了一個又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致死都對葉修忠心耿耿從不背叛。
這種鬼才,季銘又怎麽舍得放過?
如果將他收服的話,那麽他的商業帝國就有了一個完美的掌舵人。
畢竟他腦海裡有許多賺錢的項目,這些項目都是需要有人去執行的。
現在季銘唯一信任的人就是徐伯,他雖然辦事利落為人也忠誠,可再怎麽說也年紀大了呀。
這些項目需要耗費的腦力和精力,絕對是非常恐怖的。
徐伯完全無法承擔這麽大的責任,也無法挑下這麽大的重擔。
所以季銘急需一個鬼才幫他,而陸永昌就是這個最佳人選。
“天助我也啊,哈哈。”
季銘心中滿意一笑,收起資料後看向陸永昌,開口說道:“陸瘸子,認識我嗎?”
“嗯?”
陸永昌從沉思之中驚醒過來。
當他看到一大堆人看著自己的時候, 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詫異的看著季銘,半響沒有吭聲。
“你認識我?”
許久之後,陸永昌才開口詢問。
他顯然是認識季銘的,哪怕是不認識,剛才大家議論紛紛之際他聽了幾耳朵,也已經知道了他的大名。
可是陸永昌不明白。為什麽堂堂的季董事長會認識他?
而且還叫出了他的外號?難道他這種小人物,季董也認識?
“我確實認識你。”季銘啞然失笑後,凱凱而談道:“陸永昌,曾經的高考狀元,因為家庭貧困沒上大學。”
“今年35歲,自學過金融、電子科技、機械、網絡等課程,一直在家贍養老母。”
“哦對了,你媽現在在市人民醫院住院部,腎衰竭,沒有腎源替換的話,最多只能撐三個月。”
“你現在因為被人誣陷盜竊,很可能有牢獄之災,八成是沒法出去給你媽送終了。”
“這?”
陸永昌震驚的目瞪口呆。
他萬萬沒想到季銘對自己竟然這麽了解。
他不僅知道自己的底細,甚至連自己現在面對的困境也了如指掌。
這個季銘到底什麽來頭?為什麽會對他這種人有興趣?
“你不用管我為什麽知道這些。”
“現在我隻想問問你,願不願意為我做事?”
“薪資你隨便提,而且我馬上就可以把你弄出去。”
“再給你老媽找個腎源治好病,保證讓她安享晚年。”
季銘趁熱打鐵,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企圖。